痴恋奴心_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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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来，甩到一边，“佣人呢？把这个神经病给我拖出去！” 第400章陈清的下场撒泼的陈母很快被佣人七手八脚地按住，只是还在尖叫个不停，陈父烦躁不安地打着电话，终于被她吵得火起，一把将手机摔出老远：“叫，你还叫，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惹上你这个女人！” 陈清惹出的事情不小，行骗已经是事实，其资金更是来自一个非法贷款集团，，陈父得知消息时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现场抓捕可以说是人赃并获——陈清那个男伴是个二进宫的外围，陈清被放贷者追债时通过他搭上了大佬，刚还上钱对方就吃了国家饭，牵连出了不少嫩模，陈清原已趁警方反应不及把自己摘了个干净，可谁知警察尽然顺着假金主这条线，阴魂不散地查了过来！至于陈氏集团，陈父脑子不慢，第一时间就派人把这件事压下来，可是电话刚打出去，“著名企业家之女竟是外围”就上了热搜，这下好了，陈父的手机短信一条接着一条——陈氏集团股票暴跌，境外更是遭到不明来源资金强势做空，手机显示竟然跟不上市值下跌的速度！ “你生的什么东西？脑子里是水吗？我都说了多少次别惹事别惹事！你们倒好，‘超额完成任务’啊？”陈父双眼血红，他半生的基业，竟然就因为这个女人便宜给了外人！ “请嫌疑人家属冷静，配合警方调查……啊！”做文职的小女警没见过这等阵仗，怕陈父弄出人命，于是愤怒的陈父被警察当即制服收押。当然这些事情赵阳并不知道，他把李安琪接回了家，护送她回卧房休息，多碰一下是不敢的，国家再发一个胆子给他也行不通的。以至于全部忙完时已是身心俱疲，躺在床上一觉便睡到日上三杆，才得知了警察局的这一场闹剧，倒是没有别的想法，陈清害了他最在乎的李安琪，若是放在往常，就是把她挫骨扬灰也难以解恨，只是一想到李安琪担忧的神色，他就心软了。只是有的人未必这样想。 “姓徐的怎么回事？太过分了吧！”赵阳刚和李成利通完电话，就听李安琪愤怒的声音在微波炉提示音的间隙传来，“清清怎么说也是他的未婚妻，现在他这叫什么？” “怎么了？”赵阳明知故问道，“清清那个未婚夫，居然卷了她的钱跑了！”李安琪说完这句，忽然又反应过来，“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忙你自己的去！” 好吧，一觉睡醒，我又成了不务正业了，赵阳在心里泪流满面。对于陈清落得如今这步田地，赵阳早有预料，因此听到李成利这般汇报时并不过多意外。徐氏小门小户能从东南一个破鞋厂做到如今，资金雄厚得连陈氏制药都不惜嫁女儿的地步，看清形势的眼光不可谓不高明，且不说徐家大少对陈清投资的事片羽不沾，却在对方出事后立刻卷钱跑路，说不是早有准备都没人敢信。赵阳更是监控过徐家的投资状况，早在金主微信被陈清盗用的前一周，徐家对陈氏的投资已经先后纷纷中止，好像陈氏成了一个裤腿上的泥点子，生怕碍着眼。这么一来，陈清父亲和未婚夫与她断绝关系，拿走的赃款必然要补齐，再加上这次事件的恶劣影响，陈清可以说是一蹶不振，再找不了李安琪的麻烦，顺便可以敲打一番和李安琪作对的那些穷亲戚少动歪心思。不过这个徐氏倒是很识时务，如果赵阳的产业想向东南发展，与他们合作或许不会出大差错，赵阳在心里想着，回头记得让李成利和他们接触接触。都说不能惹正在气头上的女人，赵阳匆匆吃了早饭就出门去公司躲清静，一边和李成利研究起李安琪评优秀教师一事的可操作性，于是公司里的人看到赵阳上班时间还带着耳机和人通话停不下来，不禁怀疑主管是吃错药了吗？这种嚣张行为都不管管？ “赵先生，你说的这个许正华我查过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想把他弄下来也不容易。” “江大让他一手遮天了这么些年，也不是没有道理。”赵阳说道，“我有章程，这种教师都是学校里的‘国舅’，只要不犯‘谋反大罪’也不会被拿下来，与其让他丢工作，不如让他自己待不下去。” “……”李成利词穷，他平时玩商业竞争，搞博弈是把好手，从来就没哪个技能点是点在大学内‘党派之争’上的，不过看赵阳的意思，他还很胸有成竹？但他却不知道的是，赵阳过去二十多年都是以“父母双亡，烂命一条”的身份自居，对于这些龌龊之事可以说李安琪从教多年都未必能理解的，他说有章程，那就有吧。这边赵阳商讨着收拾许正华，另一边李安琪的补习班，气氛却是其乐融融，之前那些接待李安琪时高贵冷艳的学校竟纷纷打来电话问候，一些学校更是早早将李安琪公司的资料挂上了校园网，就是今天一上午，李安琪接到的咨询电话就不尽其数。 “照这个方向发展，等到过几天公开宣传的时候，来咨询报名的只会更多。”新招来的小助理高兴的道：“那这些桌椅是不是不太够用？需要多买一些吗？” “没事，现在不是我们找别人了，是别人主动上门找我们了，要那么多桌椅干嘛？”一旁的李安琪随口道，不过说归说，大家也都清楚，这次的营销虽然波折不断，但也可以说是彻彻底底的成功。至于这件事中谁居功至伟，那更是不必多说，金主的手机没多久就收到了李安琪态度诚恳的道谢，赵阳放心之余，仍是不免有些郁闷，李安琪果然只有对金主讲话才会态度良好，自己这个正主却被差别待遇，什么事儿啊这是！至于这个时候身份被李安琪知晓会怎样，赵阳已经是想都不敢想了。第401章造谣一张嘴按照临江市两年前出台修改的规定，优秀教师参选者需要提供本学年内一节公开课的视频和个人短片，这种事不至于金主出面，但是赵阳还是把秦灵叫了出来，让她去安排几个优秀的摄影师给李安琪，毕竟对方创意营销的事情没少做，业务熟。秦灵挂掉电话后翻了个大白眼，感叹自己跟的老大是个无可救药的老婆奴，同时也不免有些酸，这样有钱又专一的好男人要到哪去找啊。不过酸归酸，秦大小姐的办事效率事半点不虚，吃晚饭时赵阳就听到李安琪对他说起今天居然有两个业内顶流的摄影师主动联系她，赵阳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波澜不惊，这种“无动于衷”的举动引发了李安琪的怒火，又是一番说教。公司和宣传上的问题已经解决，接下来就是专心搞许正华了。谁知许正华的动作比他想的快得多。李安琪的公开课录制选在第二天，是一节应用英语，赵阳选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看着几个自动化的学生帮助安装摄像机，录课的事情是一早就和学生说好的，几次提问都是由班委直接负责，再加上李安琪的教学能力，赵阳相信这节课一定可以圆满结束。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出了问题。这个环节是翻译实践，当然提问人是早就选好的，李安琪不咸不淡地回答了几个提问，正要将话题转到下一个知识点，就见有人举手，李安琪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她。举手的是个女生，校学生会礼仪队的，也算是个美少女，但是赵阳隐约记得这个女人背地里对李安琪是没什么好话的，毕竟全校都知道系花是李安琪，四舍五入等于抢了她的风头，想到这里，赵阳不禁皱眉。果然那女生站了起来，动作高傲地理了理头发，说到:”最近，有消息说与你的领导发生不正当关系，请问可以作出解释吗？这一句又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话，班里的人立刻明白了过来，顿时，爆发出一阵小规模的躁动。 “安静。”李安琪道：“我从未听说过这件事情，这种说法是对我个人工作能力的侮辱，请停止。” “作为一名学生我有表达的自由，而且，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是吗？”女生针锋相对，而且这一次她没有给李安琪开口的机会，只见她歪了歪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个介于“奸计得逞”和“求知欲旺盛”的微笑：“怎么了老师，现在不是翻译实践吗？怎么你说的我都听不懂?” 一直到公开课结束，满座的学生都没有了听讲的心思，这也印证了赵阳的猜测：这个留言一定是已经流传日久，只是这几天两人忙于准备公开课，竟然全然没有感觉到异样？这不可能。不说赵阳不是傻子，这么恶劣的风吹草动不会全然不觉，就是李安琪那几个班干部也是四年培养出的感情，更不至于隐瞒。这是有预谋的行为，赵阳瞬息就得出结论，至于是谁干的？那是想都不用想的事。许正华，这般下作手段除了这等卑鄙小人，赵阳实在想不出第二个。 “他不仁，就也别怪我们不义。”出了教室，赵阳正想着去和李安琪商量对策，就听电话里的李成利语带怒意，道，他们都以为许正华会在校内考核上使绊子，没想到他做的这么绝，这种事向来为学术界不容，若是查明属实就可以断送李安琪的教师生涯，更别提在优秀教师评比这一非常时期，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校方以“败坏学校形象”为由取消资格。赵阳挂掉电话，这才发现，面前是李安琪的办公室，他不知不觉中走到了这里。正当他愣神之际，门开了，一个女老师走了出来，认出了赵阳，神色忽然变得尴尬，不知说什么好。 “那个……安琪刚从校长室回来，你也少说两句。”女老师看了他一眼，又说道，：“毕竟安琪是什么人我们都清楚，就是今年的评比……” “老师放心，不会有事的。”赵阳对这些有师德的老师态度都不错，客客气气地说道。女老师点点头，只当他的意思是不至于因此怀疑李安琪，赵阳送走了她，推门进了李安琪的办公室。 “你来做什么？”李安琪正在整理文件，听见赵阳进来也没有抬头，然而赵阳清楚地看到她的眼角微微有些红痕，声音都带着点鼻音。 “这件事一定有人在搞鬼，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他澄清。”赵阳说道，但是李安琪摇了摇头，似乎很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澄清又怎么样，忙活这些做什么，和你什么关系？”李安琪怒道，“还是说你也怀疑我？” 直男赵阳感到十分头痛，完全搞不清楚这是个什么情况，然后就看见李安琪背对着他，双肩微微颤抖，“……你们怎么能这样？”刚刚课上的风波迅速传到了学校各处，她被校各级领导挨个叫去说明情况，然而得到的反应无非几种： “大家都这么说，都说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你还有什么话说？” “造谣？你没有问题，谁造你的谣？” “证据呢？你一张嘴就说没有？” 李安琪还有什么话说，当然是百口莫辩。 “抱歉，我现在心情不好，”大概是现在还在学校，李安琪没法对学生发火，遂下了逐客令，不待赵阳答话，她起身关了门，差点碰了赵阳的鼻子。赵阳站在门外，有心想进去劝劝她，然而转念一想，他又不是会哄女人的情圣，让李安琪烦心的是谣言，如今的当务之急应该是收拾了许正华，让这个卑鄙小人闭上嘴。第402章辟谣跑断腿想清楚这一点后，赵阳立刻打电话给李成利。两人商议了一番，因为许正华的反应太过出乎意料，有很多计划上的细节需要修改。 “不过许正华也算帮了我一个忙，赵阳说道。 “如果他不这么急着跳出来，我还真不能这么容易就找到把柄。” “这……怎么说？” “许正华动作太快，但是很草率，说明他是临时才做出的行动，很多细节一定来不及处理干净。” “因为但凡他长了脑子，都知道这件事闹大让学校没脸，他也不见得有好下场。”赵阳冷冷道。电话的另一边，李成利如有实质地感受到了赵阳话语中的寒意，不由打了个寒颤。接下来的几天，对于江大的学生来说，气氛有些微妙。系花级的美女老师被爆出潜规则，而且一直到目前，本人在学生面前都拒绝回答任何问题，低调的让人质疑是否确有其事。还有平日里被人暗暗不齿的许正华最近竟然主持了几次重要活动，四门大开的门牙也常常出现在全校师生的视野中，甚至还有小道消息传出，许正华最近在转正考察阶段，因此学校才安排了这些事务给他。至于赵阳，平时一个基本上没有存在感的学生，别说他几天没来上课，就是他人间蒸发都不会有人奇怪。所以当他一身不会引人注意的普通运动服，在图书馆拦下一个目测有大三以上的男生时，后者花了好长时间才认出赵阳。 “赵同学，你有什么事吗？”男生一脸熬夜刷题的痘痘，然而赵阳清楚，这位是李安琪从大一提上来的“心腹”之一，和目前情况不明的女生干部不同，这个男生赵阳可以打包票可靠。 “我是李老师派来的，”赵阳把这两天李安琪呵斥他的话全当没听到，反而扯起了人家的虎皮。 “现在有人散布关于她的谣言，我们需要了解一些情况。” “这事我半点也没听说，也不打算信，”男生一听便知，开门见山道：“是那几个女生搞的鬼。” “女生？可以给出名单么？” 男生摇头，“我不怎么认识女生。” 赵阳：“……”实力单身，少年你好样的。 “可能我说的不太具体，”赵阳看向男生，眼神忽然锐利起来，“那天，用英语第一个开口的女生。” …… 赵阳和男生又谈了几句，便下了楼，转而去了图书馆一楼的茶吧。茶吧作为江大以“新生帮助站”为由建立的奶茶店，到了赵阳这一届已经成为了有名的艳遇和约会地点。而赵阳，拿着两本借来的学术书籍，点了一杯柠檬水坐了下来，甚至还给笔记本电脑连上了移动电源，一副要在这里坐一下午的样子。茶吧里的人对此见怪不怪——这种装高冷范泡妞的男生多了，几个三五成群聊天的女生只略略看了一眼，就继续“嘻嘻嘻呱呱呱”地讲起小话。全然没有发现自己桌子底下，一个小小设备亮起了灯，一旁默默无闻的赵阳戴上了耳机。 “我给你说哦，我才听说我们院那个李老师居然……” “不会吧，李老师风评不是很好吗？” “知人知面不知心吧，看她那个花枝招展的样子……” “叶璃你嫉妒人家漂亮就直说嘛，啧啧啧……” “谁嫉妒她了！”被称作叶璃的女生像是被踩了尾巴一般就要跳起来，直到旁边的人劝解了几句“都是玩笑”才安静下来。 “不过我看，这一次的教师评选，李老师可能就无缘了。” “我知道，抹黑学校嘛，大家都懂……”叶璃说道，几个女生小声笑了起来。 “不过……”有个女生弱弱开口，“你们都没听说吗？” “李老师最近被校领导约谈了好几次，不过我听说……” “她的态度还挺强硬，不肯放弃参选资格。” 赵阳的眉头皱了起来。女生们的讨论扔在继续，显然大多数女生都将信将疑，只有叶璃和几个拥护者说话夹刀弄枪，不一会儿话题又转到：“最近新出的那个电视剧……”赵阳艰难地挣扎了一会，最终放弃了破译她们的黑话，收拾东西走了。刚出茶吧，一条微信发了过来，头像是一章风景照，乍一看很普通，然而仔细观看，就会发现照片的光效和角度都处理得刚刚好，拿到地区的比赛也能稳得奖。这个人自然就是秦灵介绍来的摄影师，显然，对方充分考虑过赵阳的可能需求，又或者只是想搞点不大不小的麻烦，介绍来的是个典型的二道混混。这种摄影师素质自然过硬，职业道德全当废纸，只要给够钱，窃听偷拍什么的自然不在话下。甚至此人还向赵阳暗示过，做什么假摄像假录音他也是行家里手。于是就有了这一出，赵阳通过李成利事先联系的黑客，定位到了男生指认的女生叶璃的位置，再由黑摄影师装好设备偷听。 “赵先生，东西已经回收了，还有什么指示？” “帮我准备一个设备，也是窃听的，不过怎么说呢，要做的特殊一点……” 另一边，黑客也在加急行动，没过多久，许正华这个人就已经被挖得底朝天—— 什么通话和信用卡消费记录，社交软件聊天记录，甚至从小到大的社会履历。赵阳在图书馆的资料室将这些东西打印了出来，从中整理着有用的信息。和赵阳之前的推测无异，许正华临时安排好了学生找李安琪的麻烦，他自己显然也有不少遗留问题。许正华为人，志大才疏，那天的事件更是可以说是他的能力巅峰。巅峰完了，就是各种犯蠢，赵阳整理起资料来，只觉得有些错误之低级简直让人难以置信。他甚至有些阴谋论了起来，许正华找起麻烦来这么顺利，该不会是李安琪套路深，自导自演让他上钩？此时，就在赵阳忙得不可开交时，摄影师接到了一条微信，是李安琪发来的。 “张先生你好，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先定一下拍摄个人短片的时间。” 第403章幕后人个人短片？摄影师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但是还是吃了一惊。谁能想到，整个学校谣言传的沸沸扬扬，所有人都觉得李安琪放弃参选会是板上钉钉的结果。然而正主却全然没把这些放在眼里，相反还心安理得地准备拍个人短片。这……难道她还另有靠山，所以有恃无恐吗？关于一个名叫“金主”的隐形富豪出现在临江的事情，这段时间在隐形富豪圈也算是掀起不小的波澜。摄影师是接了一个嫩模的活才偶然听到，如今看来，这位金主投钱给江大，或许不是单纯投资学校这么简单。这边各怀心思，另一边，赵阳又收到了新的消息，是李成利的。 “我发现，李小姐最近几天一直在接触江大的几个领导。” “领导？”赵阳不解，“她现在不是每天都被领导约谈吗？” “好像是想请领导出面澄清，这件事性质可大可小，如果真能搬动那几个老狐狸，或许事情会更好办些。”李成利说道。 “哪有那么容易，校方那几个都是老桌腿。” “是的，李小姐目前还没有接触到他们本人，每次都是一个小秘书在打太极。” 说起来，赵阳也有好几天没见到李安琪了，办公室和公司总是碰不到人，他明白，李安琪在躲着他。虽然他们都清楚，这件事不可能属实，但是作为一个丈夫，出了这种事，怎么也不可能不介意。李安琪就是这样想的，所以一直躲着他，她想自己不动声色地解决掉这件事。赵阳现在完全可以确认，李安琪对这件事一定有自己的方法。如果他的判断没有错，李安琪的目的，或许和自己是一致的。但是一想到这个笨女人，宁愿自己在领导门前吃闭门羹，也不愿向赵阳或是金主透露一丝半点。赵阳想到这里，也是心酸了一把，拿出了金主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是江大的王主任吗？我有事要和你谈谈。” 赵阳把金主的投资一搬出来，果然一众领导不敢怠慢，事情很快谈妥。至于那些位置坐得久了，比较难搞的类型，赵阳也走动了关系，算是达成了共识。至于达成了什么共识，总之对于许正华来说，一定不是什么好事。这些领导见风使舵的能力可以说是效率奇高，就在李安琪再次拜访时，原本的闭门羹换成了上好的铁观音。领导不但客客气气地了解了她的问题，并且话里话外地向她提出，如果能确保此事是谣言，那么可以合作。李安琪百思不得其解，不过这么好的事哪有向外推的道理？另一边的领导也很迷惑，估计是想不到金主这么出手大方的隐形富豪，怎么偏偏对李安琪一个结过婚的女人情有独钟？其实他不知道的是，许正华也打了这个算盘，算准了金主的手伸不到学校的内部决策来。谁知金主就是赵阳，作为一个学生，他能操控的范围比许正华想象的还要大。 “不过李小姐的对策有点奇怪啊，按照一般的思路，不是应当以解决谣言为先吗？” 李成利打来电话时，赵阳正坐在一辆黑色轿车里，旁边是几个保镖模样的男人。 “所以我说了，安琪有自己的安排。”赵阳道，语气中几乎溢于言表的信任让李成利接受不了。 “应该是她临时想出来的，可行性不高……所以有些事我就为她代劳了。” 赵阳所说不是虚言，就李安琪找领导这一举动都称得上危险，因为一旦事件暴露，相当于坐实了谣言。当然金主的女人自然不用负担这些风险，赵阳一听就知道了她的目的，自然也就顺手而为，帮她扫清些障碍。 “那……现在怎么办？等着李小姐下一步动作吗？”李成利道。 “现在事情越闹越大，还有那几个学生的问题，她想怎么解决？” “哦这个啊，”坐在车上的赵阳向窗外望了一眼，面露微笑，说道。 “我估计安琪的意思呢，是解决掉许正华这些问题就不攻自破了。” “但是安琪是厚道人，我可不是。她给安琪找麻烦，我就只好找找她麻烦。” 挂掉电话，汽车刚好停了下来，为首一人毕恭毕敬道，“赵先生。” “哎，大哥不用这么客气。” 赵阳露出一个和一般大学生无异的笑容，既老道，又不是那么精明刚好对应上了他目前的身份——李成利的小助理。“谁还不是替人办事呢？” 这几个男人是临江地下的黑雇佣兵，自从摄影师事件后，赵阳就时常找机会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秦灵找点事做。当然，赵阳也没有想到秦总得人脉三教九流，连雇佣兵都叫得动。当时他在寝室打游戏，接到消息还怀疑是骗子。后来见到雇佣兵本兵后，整个人震惊了两秒，然后飞快给秦某人打了电话，盘问她究竟在做什么产业。对此秦总回了他一句“嘿嘿嘿”。门外是郊区一间废旧仓库，有个打瞌睡的老头在看守，脚边的收音机播放着春节联欢晚会，听起来格外喜庆。在外人看来，这就是个装废水泥建材的地方，临江郊区有成千上万个，不值得稀奇。然而赵阳一踏入这里，就感受到一股如有实质的杀气，然后才发现，是老头睁开了一只混浊的眼睛在望着他。然而当他的目光看过去时，又发现那眼睛不知何时闭上了，杀气也消散无踪。 “小兄弟，我们进去吧。”首领说道，赵阳从善如流地跟了进去，才听到首领解释道，“小兄弟不必害怕，陈伯没有恶意。” “呵呵，我明白。”赵阳说道，心里却明白，这个老头的身份定然不简单。一行人护送赵阳进了仓库，里面被绑着的人一见到赵阳，神色由迷茫瞬间转为惊恐。 “不，不是我，都是许主任让我说的！”那人正是叶璃，雇佣兵依照赵阳的要求，在她去校外取快递的路上把她抓了过来。第404章决定性证据？坦白说叶璃也是个漂亮的女生，一副尖尖的下巴和保养精致的脸，然而此时她看起来却不是很体面。精心烫染过的波浪卷发染了灰，显得有些暗淡，好看的脸上破了皮，神色间布满惊恐，身上的衣服也活像是垃圾箱里捡来的，满是脏污，样子十分狼狈。赵阳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威胁了她，但是目的显然已经达成——别说他现在让叶璃去作证，就是让她在学校广播台说自己是绿茶婊她都不会有异议。 “小兄弟，人已经弄到了，怎么处置随便你，但是最好别弄出人命来。”首领说道，显然他已经脑补出了十万字的爱恨情仇，遂好心提醒道。 “没关系，”赵阳露出一个“你把我想成什么了”的纯良笑容，“我就问这位同学几个问题，行不行？” 最后半句是对叶璃说的，对方闻言，遂胡乱点着头。雇佣兵见机地退了出去，赵阳道，“我听你刚刚说，指使你的是许正华？” “没错！都是……都是姓许的告诉我，说他有一个……有一个能把李安琪拿下来的计划！” “所以你就散布谣言？” “都是姓许的教我说的！他让我说……李安琪为了升迁的事情一直缠着他！” “他还说，他有“决定性证据”，李安琪乖乖退出还好，如果非要追究……他就能让她滚出江大！” 赵阳的脸色阴了下来，不为其他，这老男人未免太不要脸了些。 “那我就有点好奇了，”赵阳道，“许正华让你说你就说，还拉上别人一起说？他让你叫他爸爸你叫不叫？” “还不是李安琪那个老女人！”提到李安琪，叶璃顿时不哆嗦了，尖叫出声，“她有什么好的？不就是长了一张脸，一天到晚让所有男人都盯着她看！” “还装成一副清高的样子，我就是要让全校的人都知道，他们的系花是个什么东西！” 赵阳看着叶璃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不知道为什么，这张脸竟然和陈清有个几分相似。 “老女人？不好意思，你都没有一个老女人漂亮，说明你丑的实在很抽象。”赵阳冷冷道。 “就因为你讨厌她，你就随便造她的谣？不好意思同学，隔壁法学院的学长可以过来教教你，侵犯他人名誉权犯了那条法，侮辱罪怎么判，判几年。” 叶璃的脸色渐渐白了。 “还有，“李安琪是什么东西。”这句话是谁给你的胆子这么说的？” 赵阳露出一个冷笑。 “你也配？” 赵阳走了出来，关上了门，将叶璃歇斯底里的尖叫隔在门内。 “小兄弟，这个……怎么处置？” 赵阳冷笑的脸瞬间缓和了过来，开玩笑般地说道，“吓一吓放回去就行了，您还真当我贩卖人口不成？” “不过最好做干净些，别让她胡说八道就行。” “那都是小事。”有着秦灵的吩咐，首领毕恭毕敬地把赵阳送上了开回市里的车。至于他交代的事情，也派了专人去办，“如果以后有什么生意，可以随时联系我们。”首领道。 “那是自然。”送走首领，赵阳拉上车窗玩起了笔记本，一边接收着黑客的消息。先前叶璃说的那些废话，赵阳就纯当笑话听，若说有什么让他不淡定，大概就是她说许正华手中的“决定性证据”。什么证据？决定什么？有效力吗？让李安琪滚出江大？许正华哪来的自信？若是一般人可能只觉得这是许正华搬动学生闹事的托词，但赵阳打心里觉得未必是这样，所以得知这一点后，他立刻让黑客加大对许正华的监控，同时研究起现有的资料来。黑客毕竟人数多，没多久，他们就整理出了名单。赵阳正在学校食堂吃饭顺便听墙角，顺手就转发给了李成利，毕竟他在临江混迹多年，认识的人比他多。没想到李成利看了一会儿就打来了电话，将他约到了悦阳。 “许正华最近业务往来不少，毕竟要升迁，和领导高层有个接触也正常。” “但是这个人，”李成利用手指点了一个名字，“就有点奇怪了。” 被点到的是个信息技术学院的研一生，许正华平时从不将学生死活放在眼里，但对这个人，恨不得一天打八十个电话嘘寒问暖，而且他用的还是个难以追溯的未注册手机卡，谨慎得甚至带出了几分尊敬来。这个人赵阳有所耳闻，据说今年才十八岁，在信息领域算是个天才。 “张超凡，”赵阳道，“他怎么了？” “说来惭愧，这事当时我也是当笑话听的。”李成利道。 “这个男生的老师也算临江一个知名人士，搞科研的，主攻方向是大数据分析。” “老人家去年年底刚被网信部约谈，之后就不怎么出面了，据说有一个徒弟承继衣钵，估计就是这个张超凡。” “约谈？这师徒俩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 “去年年底上热搜那个，你还记得么，就是有个男的，用一种新技术，在网上把自己的脸换成明星的，骗了那个明星的粉丝不少钱。” “这个技术叫AI换脸技术，基于什么大数据的集中计算……反正我也不懂，但这个项目是老人家一手发起的，技术层面上都是他们两个完成的。” “这个事件之后，就有人有样学样，用别人的脸搞贷款。”李成利扶额，道。 “……不作死就不会死。”赵阳真情实感吐槽道。 “没错……这个涉及到个劳什子生物信息识别权，之后老人家就被约谈了。”李成利摊了摊手，说道。 “东西是好的，这种计算还帮助寻找过走失儿童……不说这个，现在老人家平时深居简出不问世事，许正华要升迁，找他做什么？把人家的照片p成自己的吗？” 赵阳皱起了眉。 “而且……他是直接联系了张超凡，但是几个常驻地点都是临江郊外，张同学他老师的工作室。” 他用手指点点打印出来的地图，忽然停顿。 “等等，我记得那个叶璃说，许正华手里有安琪纠缠他的“决定性证据”，莫非……” 第405章无耻小人 “那个女人说许正华手里有“决定性证据”，我在想，它会不会……是一段视频？” “您继续说。”李成利正色道。 “前一段时间不是还有个什么女明星，拍戏全程不进组，坐在酒店p图玩吗？” “如果许正华也打这个主意呢？” “他大可以花钱雇一个女人拍“证据视频”，然后再用AI技术，把安琪的脸换上去！” “这个技术目前的水平很高！就那个行骗的男人不也是一晚上都没人认出来吗？” “这……”李成利也是惊出了一身冷汗，“这要是李小姐和他当面对质……” “他打的就是这个主意。”赵阳道，“安琪也一样，但是许正华这么多年学术不行，邪魔外道真是……一个顶俩。”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一个窗口抖动发来，是他找来的黑客。 “老板，我们一直监听目标和李小姐，听她的同事说，目标要约谈李小姐！” 赵阳和李成利对视一眼。 “不慌，按计划来。” “没问题，老板。” 吩咐好了所有黑客，他点亮了手机，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软件。这个货有个粉红色的外形，一看就不是男生会用的。 …… 交代好李成利，赵阳就回到了学校。李安琪办公室里，赵阳坐在一边。 “你这个……软件提示更新了诶。” “……看软件干什么！你能不能有点志气？平时都想什么呢你！” 李安琪嘴上斥责着他，手里还是点了更新，毕竟这是个推荐化妆品的平台，她几乎每天都要用一用。然而她只顾着说赵阳全然没有注意到软件更新时，一个一闪而逝的小进度条。就在此时赵阳的手机响了起来，赵阳转身出去接了电话。 “老板，李小姐手机的通话防火墙已经攻破，现在就行动吗？” 赵阳冷笑：“不然还等到什么时候。” 他静静地看着那个粉色的小图标，仿佛透过它看见了谁的眼睛。看到赵阳出去了，李安琪也离开了办公室。走向许正华的办公室，口袋里的手机在她毫无察觉之时，自动拨通了赵阳的号码。她敲了敲门。 “请进。”是许正华的声音，她推开了门。他正泡着茶，一张两腮耷拉的脸露出一个称的上是令人恶心的笑容。 “小李坐，最近评比的事忙的怎么样了？” “许主任。”李安琪神色冷然，也不给他这个面子，“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到底想怎么样？” “哎？年纪不大，说话这么不招人喜欢。”许正华笑得一口门牙大开，相较之下，一双眼睛被褶子挤的无立锥之地，只在缝隙里漏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