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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的橱柜里。 纪昱恒今天回来的依旧很晚,洗好澡回房的时候涂筱柠瞥了一眼床头柜 上的闹钟,已经12点多了。 他声音很轻,但盖被子的时候她还是动了一下。 “没睡还是被我吵醒了?”他问。 她侧身睡着,背对他。 他按下他那侧床头柜的台灯,可开关是双控的,她这边的也跟着亮了起来,灯光让她觉得晃眼她立刻伸手关掉。 他又开她又关,再开再关。 最后一次打开他说话了,“我希望你不要把工作上的情绪带到家里。” 这句话就像一个火星点燃了她,原本压在心底的情绪再也按不住般一股脑地全部冒了出来,身体里就像在雪崩似的,她直接坐了起来。 她借着灯光看着他,声音有些抖,“是你先提工作的,那我们就来好好说说。” 他安静坐在床头等她说下去。 “其实我挺佩服你的,白天和晚上是两副截然不同的面孔,你不累我都累了,既然看不上我自己跑的客户为什么又答应饶静让我独立。”见他不语她又说,“我急功近利?这是我第一个营销的客户我只是想做好它,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一杆子打死,我……”内心深处的委屈一下涌上心头,她一时无法再说下去。 纪昱恒看着,从床头柜上拿过一盒抽纸递送她面前,她一推。 “你让我给饶静和赵方刚的客户打电话拉存款,你明明知道我现在还没他们那样的魄力,有些客户说话根本不尊重人。”像是宣泄似的她控诉着,也不知是在说他无情还是怪自己无能。 她的脸通红着,放在被上的双臂在微微颤抖,是真的气急了。 待她呼吸平稳了一些,他才开口,“还有呢?” 他满不在乎的态度让涂筱柠更为愠怒,她快压制下去的火又蹭蹭冒了上来,“还有你虚伪。” 这倒让他来了兴趣,他面朝她坐好,“我怎么虚伪了?” “一次次提醒我不许叫你纪总,那唐羽卉呢?人前人后一口一个师哥师哥的,你怎么不纠正她?还是根本就区别对待!” 他视线锁在她脸上,明明已经无限委屈到快哭了,却还在极力隐忍着,仿佛就差一个爆发点。 “你很在意唐羽卉?”良久,他问。 “我有什么好在意的,你既然要公私分明就该一视同仁,如果做不到凭什么要 求我跟你约法三章。”感觉他在看她,索性也对上他视线,“而且作为你的合法妻子,我有义务提醒你一句,你现在是已婚身份,我不管你跟你师妹以前是多么情投意合,工作的时候请别眉来眼去的,不然趁早……” 他挑眉,“趁早什么?” 她还在气头上,便心一横,“离……” “婚”这个字还没说出口她就被他封住了唇。 第39章 唇瓣相接, 他的体温袭来, 沟壑难填似的在她口中肆意妄为,从来都不是浅尝辄止,一向是攻城略地。 涂筱柠心里气急, 蹬着腿想要挣脱却敌不过他的不断靠近,于是她狠狠咬了他一口。 新伤旧痛齐发,他的唇又流血了,血腥味席卷了她的舌, 可他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涂筱柠往后退着头就要撞到床头的木板, 最后却撞上了他的手,他不知何时用掌心护住了她的后脑勺。 她抬手推他,却还是不动, 于是她眼泪再也不受控制委屈地落了下来。 滚烫的泪珠滴落在他们紧密相连的唇上,有酸涩的,有苦楚的, 他终是停下了。 她身体在微微颤抖, 侧过身像有意躲避似的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狼狈模样。 看着她上下起伏的肩, 他伸手触碰她却被她排斥地躲开, 再碰再躲。 他也不再绅士了直接将她身子扳了回来,灯光下她泪眼婆娑,却倔强地用手擦着。 他凝着她替她拭泪, 指尖刚触到她脸颊她就扭头,赌气似的还是不让他碰。 他眸色转深,用手轻捏她下巴逼她看自己, 见她还在挣扎他开口,“你只记着我不让你做那家企业,却忘了之前我同你说过什么。” 涂筱柠想逃又被他揪了回来。 “那家企业的法人,也就是实际控制人,曾经坐过牢这件事你知道吗?” 她终于不动了,什么? “你第一次给我看资料,我只搜了那家企业的名字就有当年的多条新闻跳出来,我让你再了解一下是在给你机会,你以为摸透一个企业只通过三查就够了?早些年有案底的人是不会在三查中显示的你现在知道了?” 这一刻,她只觉嗓子被堵着竟说不出一句话一个字来,又听他道。 “拉存款是每个客户经理最基本的技能,如果你连向客户打电话拉存款的自尊和脸面都放不下,日后还谈什么独立和营销?你能拉到是你的本事,拉不到你就要反思,本来就是一场交易,成与不成并不是关键,重在你有没有在这个过程中成长。” 她嘴里也变得干涩起来,他却只抬手替她拭去脸颊上剩余的泪,“唐羽卉是我师妹没错,可也 仅仅是师妹而已,我要真跟她有什么不用等到现在,那日会后我已经在会议室明确告诉她,私下她怎么叫我管不着,但是上班时间不许叫师哥。”他直视她眼底,“我很明白婚姻的意义,身为丈夫我会对你和家庭负责。” 涂筱柠只觉得他的指尖触在自己含泪的皮肤上也变得些许凉了起来,让她清醒了几分,再细细一想,她确实没听到唐羽卉在上班时候喊他师哥,而是纪总。 她眸光微闪,所以,一切都是她误会了?她咬唇,对自己的冲动有些窘迫,可又拉不下脸跟他说抱歉。 见她出神地望着自己,他将她额前的碎发拂开,语调放柔,“现在还气么?” 他唇上的血还在一点一点止不住地往外冒,他却只顾给她擦泪,她不禁心生愧意,不由自主地抬手去轻抚,他的唇是温热的,可那抹红又是湿润的,交织在一起的触感透过指尖蔓延进了皮肤又渗透到身体里,源源不断地让她心脏不受控制地轻颤了起来。 纪昱恒的视线定格在她脸上,听到她哑声问,“疼么?” 他嘴角微动,牵过她的手,就这么反握住越收越紧直至她掌心也有了自己的体温。 橘黄的灯光下,他面朝着她,有些背光她看不大清他的脸,却能听到他好听的声音。 他轻舒了口气:“涂筱柠,我不想等了。” 涂筱柠看着他,一瞬间没明白,“等什么?” “我之前说过一次是帮,两次也是帮,但事不过三,第三次我要讨回报。”他对上她迷惑的眼神,慢慢倾身靠近。 涂筱柠只觉他离自己越来越近,气息也越来越浓烈,她有些心慌,却还不受控制地继续问,声音细弱如蚊,“讨什么?” 他的黑眸近在咫尺,此刻瞳孔里却全盛着她的影子。 “你说讨什么?”炽热的呼吸顺着脸颊落在颈间,她还未反应他浓烈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她的呼吸瞬间漏掉了几拍,心脏猛然跳动了起来,她本能地想抬手推拒,耳边是他温柔的低语,四目相视,他眸里仿佛有浩瀚辰星。 “今天没喝酒,很清醒。” 他的声音像有魔力似的一寸寸侵蚀着她的意念,望着他的俊颜,她刚哭过的眼底也如水盈盈, 抵着他胸膛的手终是慢慢放下,只知道此刻他是她的丈夫,她是他的妻。 她脸通红着,暗哑着声,“把灯关了。” 他眸光微动,抬手落灯,俯身覆上。 黑暗中,两具身影紧贴交缠,热潮涌动,涂筱柠只觉自己被阵阵的烈焰席卷,就差要被撕碎揉进他身体里,几经挣扎,最后瘫软在了他怀中。 她长发落在他颈间,他细细地吻着她的肩,不知她是不是浑身湿热不习惯,一直在动,他便问,“要洗澡么?” 涂筱柠还不大习惯他这么温柔,可以后就是有名也有实的夫妻了,两人的相处模式自然要慢慢改变。突然觉得自己真是好哄,他解释一下就把自己交出去了,初经人事,疼是真的疼,一开始有点难,好几次她都要喊停,被他的低语诱哄分散了注意力,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今夜她告别了自己的少女时代,有些感触也有些惋惜。 “想洗一下。”犹豫了片刻她还是决定去冲一下。 他微微松了松手,她便脱离了他的怀抱,从地板上散落着的凌乱衣物就能看出两人先前有多暧昧,她掩着被子伸手去捞自己睡衣,后背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手在她光滑的背上轻划着,她忍不住颤栗,在他又要攀上之前赶紧套上衣服下床,慌乱中穿错了衣服也不知,打开灯才发现是他的t恤。 她这边的被子被她下床的时候踢到了他那边,她刚要走却停步,然后站着在床上寻视着什么。 纪昱恒本用长臂覆在眼睛上挡着光,没听见她声响便移开了手,发现她正盯着床单出神。 “在找什么?”他微微坐起身,露出精壮的上半身,性感又撩人。 涂筱柠却还在仔细寻着,她还掀开被子看看他那边,却被他按住了手又问了一遍,“找什么?” 她看着他薄唇微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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