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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催促着:“太子要见你,还不快点。” “可是,我已经上课迟到了,怎么还可以去见不相干的人。对不起,借过。”抛下他,我走进了教学楼。 找到高一四班,陈镇说过先在高中部试坐一个月,如果我的智商不够的话就调我到初中部,想想好笑,他不仅象我哥,简直够格做我的父母了。敲门进去,只见一群飞哥飞女正在班级打闹,还好,没有迟到。 找了座位坐下,不去理旁侧扫来的评估和探索的目光,我取出课本,一看课本就忍不住头痛,这些字和我们那个朝代的字都不一样,我都不认得啊,可是总不能和刚开始学字的小孩子一起上课吧。 “亲爱的宝贝们,我们现在开始上课。”咦,那个金头发的是老师啊,怎么搂着女同学不放啊。这学校,有够烂。 老师刚走上讲台,门突然被撞开了,那个刚才喊我的男生带个三个手下走了进来。他们扫视全班,在一群花枝招展的女孩子中找到了我。 “喂,老师,太子想见你的一个学生,你把课延后一个小时可以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小爵爷您一句话吗,是谁啊。” 真是怪了,倒底谁是老师啊,在我的那个时代,即使贵如九天哥哥对身为老师的镜魔也是无比的尊敬。这是个什么乱七八糟的时代啊。 小爵爷盯着我,“喂,你,还发什么呆,还不快走。”是叫我吗?哦,想必还是为了校园里发生的事,这些人太蛮横无理了吧,凭什么要我去我就去。 “对不起,我要上课。” 气氛于是又一次冷凝,然后我发现原本在我身边坐着的同学全部悄没声息地离开了,留了好大一个空场给我。 小爵爷瞪着我,突然抬起双手鼓起掌来,“好,好,你好。陈妍是不是,我记着你。”然后他带着三个手下走开了。 摔门的震响回荡在静静的教室里,所有的人都沉默着,之后我听到了一个女孩低低的抽泣声,有必要吗?被这群连妖魔都不是的人吓到不太可笑了吗。 第一天上学,没有交到朋友。我一个人隅隅独行。 天那边是黄昏,两三云朵伴彩霞。满目冷冷冰冰的钢筋水泥,我不喜欢这个年代,可是我要怎样才能回到过去,回到我的九天哥哥身边呢。 *** 回到家中,陈镇还没有回来,我卷起袖口开始干活,清除他一早晨制造出的垃圾。哎,都不叠被。我抓起被子一抖,“哗啦”一声,一个像框从床上掉了下来。我拾起像框,只见一个少女正对着我巧笑倩兮,好漂亮的少女啊。 “喂,你干嘛进我的房间。”陈镇的声音响起。 我回眸看他,他也在看我,看我手中的镜框。 “她是谁?” 很快,我看到血色从陈镇的脸上褪去,他象回忆起了非常痛苦的事,冲上前,一把抢走了我手中的镜框,然后把我推出了他的房间。 夜深了,我第十八次唤他出来吃饭:“陈镇,你快出来吃饭啊。”他依旧悄无声息。“哥……”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喊他哥,许是情之所衷吧,到了这个我不了解的时代,如果没有他在我身边,象个大哥哥一样地照顾着我,帮助我,我根本无法适应这个奇奇怪怪的世界。 门“哗”地一声打开了,陈镇那肖似九天哥哥的脸出现在了我眼前,没有血色,只有无比的苍白。 “哥,吃饭。” 镜花水月 第十六回 无间行(四) (有感于缓梦书友的回帖,觉得与本文非常贴切,特录入文中。) 曾经沧海,无限感慨; 衣带渐宽,我心依然。 *** 虽然吃了饭,但是陈镇仍然拒绝和我说话。他不和我说话,我就坐在窗下发呆,想从前的事,想这一辈子我是不是就要这样子平平凡凡地渡过。 想了一晚上,一点睡意也没有。 “起这么早,还不去做饭。”陈镇醒了,习惯性地为早饭大叫。 “噢。”我也习惯地应声,回头看他,只见他眼光正游移地望着我,是想向我道歉吗?我听着呢。可是他急忙把眼光移开:“噢还不快去。” 算了,就当他已经用眼神向我道歉了。 *** 背着书包去上学。走近学校的大门,咦,今天好怪啊,怎么正值上学的时间学生们却纷纷背着书包往外走呢?正迟疑着放慢了脚步,一辆银白色的轿车缓缓地滑行到了我身前。车门开启,走下一个一身白衣,佩戴一副金边眼镜的男子。 “你好,我是昨天要见你的太子,你今天有空吗?”他对着我,微微地低下了头,很有礼貌的问。原来他就是太子,昨天是仰头向高高的二楼看他,所以看得不甚清楚,所以第二次看见他的我心中着实是吃了一惊,因为他长得太像武帝了,如果没有这金边的眼镜,样子再成熟一点,他就和武帝一般无二了。 现在的世界,还是很小,总会让我见到许多熟悉的人。但我对于这种似曾相识已经不再有任何的暇想了:“对不起,我要上课。” “只是上课是吗?那你今天会很空。因为今天放假。” “放假?” “对啊,我放的,你如果还是不肯和我会面,这个假会一直放下去。” 我讨厌他这种霸道的态势,有什么了不起,大不了不上学了,反正我上学也什么也听不懂。转身欲走,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在我耳边响起:“你叫陈妍,家住旺角,有个哥哥叫陈镇,在铜锣湾混帮派。你今天如果走了,没准下午你哥哥就会被人砍死。” “你在威胁我?” “我从来不威胁任何人,因为我说得都是实话。不,我改主意了,你现在离开,你哥哥马上就会被人砍死。” 听得出他话中的狠辣,我怆然回头,只见一身文雅的他立在贵气十足的车前,手中把玩着一只精巧的手机,见我回头,他微微一笑:“不信对吗,我们可以试一下。我可以让这幢楼立刻倒塌。”他打开手机,背向我吩咐了几句话,可能只有几秒钟的光景,只听“忽”地一声,一道白光直射向我们面前这座大楼,然后“轰”地一声,六层的大楼顷刻间崩塌了。 他满意地望望一天的烟尘,然后扭头看我:“还要试吗?”那张洁净的面孔有种说不出的尊贵,漫天粉尘中,真是不愧太子的名号。可是他的行动告诉我,他是个疯子。 “不要这样象羊羔一样看着我,我只不过是约你喝杯咖啡,然后讲个故事给你听。” *** 我终于屈服在太子的强势之下,和他来到了旺角的一座咖啡厅。我们走进去的时候,屋内空空荡荡地,想来是他包了这家店。 坐在他要我坐的位子上,我看着他走向钢琴旁,然后坐下来开始演奏,这一幕让我回忆起一部电影中的精采片断,可是我一点也浪漫不起来,全身在不停地不可遏制地颤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倒底要我做什么? “我要给你讲一个女孩和一个男孩的故事。”伴随着琴音,他开始说,“那个男孩四岁的时候认识了还裹着尿片的女孩,女孩张着两只手对男孩说,哥哥,那时候男孩就决定,保护这个脆弱娇嫩的女孩一辈子,用他的生命。 “十五年后,女孩得了一场大病,几乎没有了呼吸,男孩对天吼叫,如果女孩死去,那么上天将收去两个人的生命,也许是女孩听到了男孩的叫声,不忍心让他陪她去,她终于挣扎着回来了。男孩很高兴,以为从此连上苍都无法主载他们的命运。 “一年后,身为大企业继承人的男孩必须去留学,留学前一晚,他得到了女孩,这是女孩给他的最珍贵的礼物,他永远无法忘记那一晚,还记得屋外有一池的荷花,屋内就是一片荷花的幽香。女孩美得象荷花的仙子。 “三年后,三年后……” 太子的指尖突然开始疯狂地在琴键上敲击,钢琴发出了杂乱无章的震响,之后,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巨响,我看到太子一拳击穿了钢琴的琴身。 一手的血红之色,染上他的眼,这是我见过的最疯狂的一双眼,他死死地盯着我,一动不动。 回避着他的目光,我咳了一声:“三年后发生了什么事?”他终于从痛苦中慢慢地解脱了出来,掏出真丝手帕,缓缓地裹在伤口上。 “今天我不想再讲了,明天再说给你听。现在我送你回去。”他微微一笑,从魔鬼做回太子。 “好。”没来由地,我会为他的痛苦而心乱。我想他自己应该就是故事中的那个男孩,那么那个女孩倒底怎样了呢? *** 他开车把我送到了家门口,然后说:“记得洗浴之后要保养皮肤,明天你如果还是这个邋遢的样子,我当你的面废了你哥。” 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回应他这句奇怪的话,我点了点头然后下了车。走到门边突然想起忘带了钥匙,就按响了门铃,这个时候陈镇应该在家,果然,对讲器里听到了他不耐烦的声音:“见鬼你这个混蛋又没有带钥匙。等我穿上衣服。” 看来他在睡觉。回头望望,太子竟然没走,从车上下来,好像在等待着什么,还对我冷冷地一笑。他又要搞什么鬼。 门开了露出陈镇睡眼惺忪的脸,“你下次再不带钥匙的话,我把你连同你的东西一起扔到海里去。”很快他看见了我身后的太子,一见之下双目圆睁,一把推开了我,冲上去抓住了太子的衣襟:“小子,你把蓉蓉弄到哪儿去了,把蓉蓉还给我。” “没问题,如果事情顺利的话你很快就会见到她。”太子任他捉着自己,冷冷地回答,然后,他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陈镇抓住他衣襟的手,“放开,如果你还想见你妹妹的话。” “明天八点整,我派车来接你,记着洗干净。”太子丢下一句话给我,然后驾车绝尘而去,抛下颓然的陈镇和一头雾水的我伫立在街口,炎炎的烈日之下。 “你怎么会认识这个混蛋?”陈镇对我怒吼。 不知道,据说人与人相遇是针尖与地球的大小比例,但是该认识的就一定会认识,谁也逃不掉。 镜花水月 第十七回 无间行(五) 夜深了,我坐在窗下呆望窗外的月。据说月是千古不变的一种沧桑,那么不管小妍流落在时间和空间的哪个角落,只有你可以伴着,永远地不改变吧。 一张像片出现在我眼前,像片上的少女,巧笑倩兮,风姿婉兮。我扭头看拿着照片的陈镇,他一脸我从没见过的凄凉。“她就是蓉蓉?”我问。 他点了点头,把照片收了回去:“对,她是我的妹妹,离家出走一年多了。当年,我父亲在道上被人砍死,我妈也跟人跑了,我和蓉蓉是在育幼院长大的,她一直很乖,记得有一户人家想要领养她,她说,要走就要和哥哥一起走,我那时候很野,谁会愿意要这种小孩,她就陪着我,当没家的孩子。后来,长大了,我功课不好,只能走了父亲的老路,混帮派,她就一边上学,一边照顾我和家,我们过得很好,直到太子的出现。 “太子在香港的黑道上是个很厉害的角色,有一次我被仇家追杀,眼见着就要毙命,可是太子出现,救了我。后来我才知道是蓉蓉去找了他,然后他们就开始约会,一个月后,蓉蓉留了信,就离家出走了。她没说去跟太子,但是她说她永远不会回来了。后来,我真的再也没有见到她。” “如果他们真心相爱,这是件好事啊。”我说完就后悔了,太子不可能爱蓉蓉的,他爱的一定是故事中那个散发着荷香的女孩。 “真心相爱,你在说什么鬼话,他是太子,黑道上的人都知道,他是有名的姬妾成群,什么样的女人要不到?他的真心,早让狗吃了。我看了蓉蓉的信就去找他,你猜他说什么?他说他从来也没有喜欢过我妹,我妹的下落与他没有一点关系。我不甘心,缠了他三天,让他把我妹还给我,结果他打断了我的两条胳膊,还警告我,再缠着他就杀了我。我还没找到我妹,我不能死。” 听完了他的讲述,我终于懂了他为什么会对素昧平生我的倾注了亲人般的关爱,也许在他心中,我是失而复得的妹妹,可以让他重新拥有和珍惜。望着他看着我乞求的目光,我知道他的心意,笑笑说:“你放心,如果有可能,我一定会帮你在太子那里查到你妹妹的下落,之后劝他回到你的身边。” 他的脸上立刻扬起一种飞扬的神采,开心不已。望着眼前这张像极了九天哥哥的脸,我清楚地了解到,他不是我的九天哥哥。我的九天哥哥,倾尽天下,心中只有一小妍,而我遇到的其它人,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缘,炽光的缘是玉雕,武帝的缘是江山,陈镇的缘是蓉蓉,这世上有千千万万的人,就有千千万万个缘。我原本是个幸福的人,因为我缘就在身边,可是为什么只有九天哥哥走下轩辕台,踏上谪仙路的时候我才明白呢。 **** 次日八点,我走出家门,看见太子的富贵车已在静静中等待。我又该去听太子的缘了。 上了车,不见太子,只有一个司机的后脑勺对着我。 富贵车把我载到了郊外的一幢洋楼下,前日见过的小爵爷正候在门外:“陈妍小姐,里面请,太子正候着您呢。”他引着我走入了洋楼,让我在大厅中等候,然后一个人上楼去了。 厅堂很华丽,用得是明黄的色调,我在等待中茫然四顾,然后我被一幅画像吸引了,不,更确切地说,我被这幅画惊到了,因为画中的人象极了我。 一片暗蓝色的大海,海滩边伫立一个一身白衣的少女,少女衣袂飘飘,仿佛就要从画中走出。 “很准时,我喜欢。”太子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我转回身,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厅堂中一把富贵椅上,手中握着一杯红酒,正好整以暇地等着我,“坐,或者,你还要盯着那幅画看一会,我可以等你。” 我在他对面坐下,好奇地问:“画上画的是谁?”他目光移向那幅画,眼睛突然迷离了起来,“是天使。人间的天使。”突然他目光移向我,盯了一会,然后冷冷地说:“不是你。我们继续昨天的故事好吗?” “好,可是你可不可以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说。” “蓉蓉在你这里吗?” 他盯着,嘴角泛起一种笑,看了他的笑,我觉得自己就象落到了一个无边的陷井里,但是我已无退路,“她好吗?” “在我这,而且没死。” “你能放了她吗?她哥哥真得很爱她。” 听了我的话,他突然走到我的面前,用酒杯轻轻划触我的面颊:“你来决定。你同意我就放。还是先听故事好不好,我的耐心真得很有限。”他蹲下来,近距离地盯着我的脸,缓缓地说:“该讲三年后的故事了,三年后,男孩学成回国,为了给女孩一个惊喜,他没有给女孩任何消息,一下车就迫不急待地来到了女孩工作的中环,播通了女孩的电话。一分二十六秒后,他看到了狂奔出来,一脸欣喜的女孩,再后来……” 他突然掷了酒杯,一把抓住了我的头,痛苦地叫:“女孩冲上繁华的车道,男孩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一辆车撞倒,之后一辆辆该死的车撞到了一起,然后,那里发生了大爆炸。那个男孩被三个随从按到地上,竟然没有和女孩在一起,他是个混蛋。” 他双手用力挤压我的头,让我头痛欲裂,我大叫:“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放开我。”他一下子把我推开,站在原地,全身疯狂地抖动着:“后来,男孩在一个月里,见车就烧,可没有用,没有用。女孩被男孩毁了。” 空空的大厅里,但闻太子疯狂的喊叫,我回头望那幅画,见画中女子笑容灿然,我知道,她就是那个女孩。 “她死了?”我问 “没有,她如果死了,你就不会看到我了。” “那么她怎样了?” “我累了,不想再讲了。带你去个地方。” **** 我随着太子上楼,奇怪,在外面看这幢楼只有两层,可是我却明明爬到了第三层楼。走到走廊里的最后一间房,太子拿出一张咭片开了锁,然后对我说:“来,看看我珍藏。” 门哗地一声开了,我缓步走进,顿时看到诡异而奇幻的一幕。 这间房很象医院的停尸房,十多个女孩子躺在透明的柜子里,柜子上还写着标签,我不识字,想来是女孩的名字或代号。这些女孩都非常的美丽,娇嫩象含苞的花。后来,我看到了蓉蓉,她静静地躺在那里,好象在沉睡着。 “她们怎么了?” “被我催眠了,现在的生命体只维持基础代谢的百分之一。换句话说,我们活一天,她们只活了几分钟而矣。”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这些女孩子?” 他一把揽过我的肩,邪气地笑了:“别叫她们女孩,在我的眼里,她们是器官。” “器官?你在说什么,到底要做什么?” 他一下把手指放到了我的唇上,“嘘,别叫,她们怕吵,我们出去说。”然后,他盯着我的唇,手指轻轻地在我的两片唇上触摸,“对,就是这种感觉。你也是器官,最完美的器官。” 镜花水月 第十八回 无间行(六) 洋楼外是海,太子带着我来到海边。 “女孩叫海海,从小就住在这幢对着海的洋楼里,客厅中那幅画画得就是她。我有对你讲车祸吧,海海没有死,可是全身的皮肤都烧焦了,现在,只能生活在氧气室里。”他望着我,淡淡地说,“我故事讲到这里,你该知道我倒底要做什么了吧。” “是…是什么?” “我要你的皮肤,如果需要的话,可能还有器官。” “你开什么玩笑。” “我是太子,不知道什么叫开玩笑。其实,如果不是你出现,手术早做了。因为我已经收集到了足够的器官和皮肤,你说的那个蓉蓉,她不是人,她是嘴唇。现在我有两个方案,一个早定的,用十二个器官换回海海。还有一个,是见到你之后定的,用你换回海海。这两个方案,你来决定用哪一个。” 说他是疯子都是抬举他,他根本是个不折不扣的狂人,一股气冲向头顶,我负气道:“要我来决定,你太高看我了吧,你想怎样还用得到我的意见吗?” 他泰然望着我:“当然,因为我要你亲口对海海说,你是自愿献出你的皮肤。这样子,我的海海才会高高兴兴地做手术,对你也不会有内疚之感。” 听了他的话,我不可遏制地大笑了起来:“你脑袋是不是有毛病啊,还是你以为我是个有毛病的人,是个傻瓜,笨蛋?” “我保证你会完好无损,只不过你会换另一个人的皮肤,在你来说,一点伤害也没有。”他说,微仰头,一瞬间我发现这个动作与天神炽光竟惊人的相似。 “你说没有伤害,你知道吗,我也有心爱的人,没有了自己的皮肤,没有了自己的面孔,我如何去爱他?”想到茫茫时空相隔的九天哥哥,我流泪了。九天哥哥,你知道吗,所有的人都欺负我,我想回家,我想回到从前,即使寂寞也好,水月宫其实是我的天堂。老天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 太子撅撅嘴,“不答应我,你爱谁我杀谁,先从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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