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珀小说

碎珀小说> 逍遥小渔夫 > 第32章

第32章

为惧,但你想过秦家吗?还有永定伯府,寿昌侯府……” “寿昌侯府的大公子在大理寺,公正无私断案如神,素有铁面阎罗之称,你确定能天衣无缝,瞒过他的法眼?” 疏影皱着眉头,壮着胆子问道:“寿昌侯府为什么要给连家出头?” 楚知弋顿了半晌,冷笑一声。 “秦家老祖宗出自寿昌侯府,虽不是嫡女,却跟寿昌侯府上一代当家人同养在嫡母膝下,就算没有这份情谊,大理寺又岂是徇私枉法的地方?” “骂你蠢都是抬举你,就你这豆腐脑,打回娘胎里也重造不了,滚去牵机营关一个月禁闭,别出现在我面前碍眼!” 疏影一拍脑门,他怎么没想到这一茬! 因为几句话就把自己作到牵机营,疏影心里叫苦不迭。 不过,反正已经作死了,干脆再问一个问题,他保证是最后一个问题。 “主子,您这么关注连三小姐,该不会是对连三小姐有点意……” 啪的一声,茶杯准确无误地砸到他脑袋后的柱子上,如果不是他躲闪得快,脑袋上这会儿只怕已经开花了。 “属下告退!” 他家主子比连三小姐还可怕,一言不合就动手,回牵机营不过是丢半条命,再多嘴问下去,他敢保证自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楚知弋咳了一口血,朝着暗处吩咐道:“继续打听鬼医的下落,还有……连穗岁的所有举动!” 能一眼看出他中了流萤的人又岂是泛泛之辈! 她要成为自己人才能安心。 埋在皮肤下的红色丝线连成蛛网,忽而显现出来,在刹那间收紧,他像是被人扼住咽喉的猎物,只能微仰着脸苟延残喘。 他不服气,他要挣扎,丝线却越缠越紧,直到眼前逐渐被星星点点铺满的黑白色取代,他的意志快要被掐灭时,脖颈处的窒息感才突然一下子减退。 空气狂奔着涌入躯体,胸腔似要炸开。 他才听到疏影惊恐的声音。 “主子您没事儿吧?属下这就去请连三小姐过来!” 他用残留的理智抓住疏影的手臂,抿紧的嘴唇苍白无色,一丝鲜红的血迹顺着嘴角流下来。 “别去。” 他最狼狈的模样,不想被别人看到。 别人记住的,应该是那个光鲜亮丽意气风发的他。 “可是主子,流萤原本每三天发作一次,昨天在宫里发作距今才一天功夫!您……” 发作的时间缩短了! “死不了。” 楚知弋擦擦唇边的血迹,这种毒就是为他这种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之人量身定做,不会要了他的性命,却要让他时刻享受被人扼住咽喉屈居人下的滋味! 他废了双腿,已经是废人一个了,那人却还要用这种方法羞辱他,没等到他求饶,那人怎么会让他死呢! “去给本王找点乐子来!” 找,找乐子? 疏影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家主子的身子骨…… 楚知弋瞥他一眼,他一个激灵。 “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 除了吃喝玩乐,上京城有什么比连三小姐更能逗乐大家呢? 她每天为大家贡献茶余饭后的谈资,黑历史能挖三年不带重样的,听墙角卡在窗户上的第一人。 疏影佩服的五体投地。 连穗岁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很快就把宫宴上的事情抛到脑后,一门心思调养身子减肥。 高门大户纳妾没什么讲究,挑个黄道吉日,一顶轿子把人抬进府上就行。 夏婧儿出身不高,但是她身家清白,算是贵妾。 人又是从连府出嫁的,秦氏象征性地给她置办了一套头面。 她亲姨母张氏忍痛给了她两千两银子,依依不舍地把她送上花轿。 “婧儿拜别夫人,拜别姨母。” 夏婧儿一身粉色,按照妾氏的规矩,不能用红色,只头上插了两朵绢花,张氏抹着眼泪叮嘱了她半晌。 “姨娘快些吧,错过了时辰就不好了。” 王府的管事不耐烦地催促,张氏这才拿帕子擦了眼泪,回头对秦氏讪讪一笑。 “给人做妾就相当于没有娘家了,这孩子怪可怜的,婧儿是妾看着长大的,没什么坏心思,也绝对无意跟三小姐争什么,以前的事情都是误会,夫人大度,不跟孩子计较,妾斗胆向夫人讨个恩典。” 张氏把自己的姿态摆得很低,秦氏知道这是她从自己这里讨要好处的手段。 “妾想认婧儿做义女,以后把侍郎府当成娘家,妾也好偶尔照拂一二。” 她没直接要求秦氏认夏婧儿当义女,但她的义女也是连方屿的义女,旁人便会以为夏婧儿是秦氏的义女。 绕了一大圈,还是要借秦氏的势。 秦氏心中冷哼一声,将她的心思看透。妾氏的娘家再显赫,也只是妾氏,有没有这一层身份,并不影响夏婧儿在王府的地位。 却让人觉得恶心。 第9章 “我娘不跟夏婧儿计较,我可没说不跟她计较。” 夏婧儿要去给别人当小老婆,连穗岁怎么能不来看热闹呢! 没想到刚来就看见了一心算计她娘的张氏显露出来的丑恶嘴脸。 连府的后宅处处是争斗,是看不见的阴谋诡计,以前原主竟然觉得家里一派祥和…… 她娘一个人既要应对妾氏们的明争暗斗,又要操心她这个拖后腿的,真的很不容易! 连穗岁一脚跨过门槛。 “她一个外人,凭什么跟我争?想把我家当成她的娘家,做白日梦去!” 秦氏好不容易将夏婧儿这个麻烦送出门,本是不打算太过计较的,连穗岁让张氏吃了个亏,秦氏虽然不屑于打压妾氏,却也觉得很爽。 “还有啊,你太不了解你的好外甥女了,她可是在宫宴之前就跟成王勾搭上了,你说她没有坏心思?你自己信不信?” 张氏跟连方屿情分不同,又生下了长子,秦氏也不怎么让她立规矩,她在府上有点薄面,连穗岁当着下人的面挤兑她,她面上有点绷不住。 “择辞而说,不道恶语,回去面壁思过。”秦氏瞥了张氏一眼,“张姨娘大度,应该不会跟孩子计较吧。” 不动声色把她刚才的话还回来。 秦氏只斥责连穗岁不该口出恶语,并没有否认她说的话,张氏只能吃了这个闷亏。 “妾不敢。” 不敢不代表着认同。 她在用这种方式抗议。 秦氏轻嘲一笑。 “今日是夏小姐出阁的大喜之日,姨娘做主让厨房给下人们加几个菜吧。” 不能宴请宾客,那就关起门来自己庆祝一下。 一句话戳在张氏的心窝子上,张氏恨得牙痒痒,也只能忍了这口气。 “是,妾这就去办。” 连穗岁眼睛晶亮。 她娘才是高手啊!诛人先诛心。 连穗岁走到夏婧儿面前。 “表妹,咱们两个不是亲姐妹却胜似亲姐妹,你成亲,我也没什么能送给你的……” 她伸出手,小桃将准备好的布包递到她手上。 “我这儿有十斤蒙汗药,还有两斤强效合欢散,我自己配的,药效比市面上的高出数倍,一包管用十年。表妹惯常喜欢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应该能用上。” “到了王府不比家里,表妹保重。” 夏婧儿原本隐含期待的笑意僵在脸上,恼羞成怒道:“表姐为何要这般欺我?就因为我抢了成王殿下吗?” 她的语气透着得意,连穗岁摇了摇头,她怕是不知道成王府是什么地方,没有利用价值的妾能有什么好下场…… “姨娘请上轿。” 王府的管家面上露出鄙夷,连穗岁的名声在京城里烂透了,跟她情同姐妹的夏婧儿又能好到哪里去,从来没听说过谁家正经姑娘出嫁,用迷药和合欢散给人添妆的。 还真是上京城头一份…… 管家的目光让张氏跟吞了苍蝇一样难受。 秦氏看向连穗岁,板着脸说道:“你跟我过来。” 额,她刚才明明看到了美人娘脸上的赞赏,怎么突然生气了? 难道是她的反击过分了? 不能吧。 跟在秦氏后面,穿过花厅,走过游廊,过了一道垂花门来到主院,她的眼睛不自觉地落在秦氏的裙摆上,哪怕是上下台阶这样的动作,她娘的裙摆几乎都没怎么动。 耳环和发饰上的流苏更是纹丝不动。 “你说夏婧儿跟成王早就暗通曲款,是真的吗?” 她目光上移,娘嘞,她亲娘端庄得像是画上的人物,一举一动透露出来的贵气,就是中宫皇后也比不上。 这样一个美人,怎么就配给她这个不成器的爹呢? 瞅瞅人家的文化水平,暗通曲款比勾搭好听。 “是真的,夏婧儿蛊惑我宫宴爬床,但是当时,我被他们两个联手下了蒙汗药,没被毒死,反而听见他们两个的对话。” 她顿了顿,原主干的事情,她都不好意思说。 “娘,他们在算计咱们。” 秦氏给了她一个还不算太蠢的眼神。 “说说,他们想算计你什么。” 娘俩说体己话,屋子里伺候的下人退了个干干净净,方嬷嬷端着茶盏进来,在两人面前放下,站在秦氏身后。 “我爹只是个礼部侍郎,不值当尊贵的成王殿下以身为饵,我觉得他们可能是想算计镇国将军府,娘您可得提醒舅舅,别中了暗算!” 秦氏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对她的反应很是欣慰,开口为她解惑。 “不仅是镇国将军府,娶了你,还能搭上永定伯府和寿昌侯府,寿昌侯府你大表哥如今在大理寺担任少卿,永定伯府的世子夫人是我表妹,我们关系一向要好。” 连穗岁想了想,没想起来是哪一位。 不对呀,她娘关系好的阿姨们,她能不认识? 秦氏瞥她一眼。 “以前带你出去赴宴,你总给我惹祸,后来我便不肯带你了,嫌丢人。” 连穗岁这才想起来,她从十二三岁时就开始犯花痴,到哪里赴宴都要跑去骚扰别人家的公子,且屡教不改。 那时候的她虽然圆嘟嘟的,还可以用可爱来形容,哪儿像现在,杵在哪儿都像一座大山,就更带不出去了。 宫宴若不是她软磨硬泡,且她娘打算让她跟几个表姐表妹多相处,也不会带她进宫。 美人娘直接对她表示了嫌弃,说明她还有救! “娘,以前是我不懂事,我这几天已经开始减肥了,以后我也不会再惹您生气了!您就再原谅我一次吧!” 秦氏没有说话。 从宫宴上回来这几天,她不想看见她,便让方嬷嬷免了她早上的请安。 连穗岁这两天的表现确实还可以,但不代表着就能让她高看一眼。 “娘,我会让您看到我的决心!” 她只字不提成王,秦氏觉得心中不安。 “你是为了成王?” 她要减肥怎么跟成王扯上关系了呢? “纯粹是为了身体健康啊!” 当然,被卡在窗户上丢人也是一个刺激她的要素,但那不是最主要的。 从医者的角度看,她不赞成纸片人的审美,体脂率低,内脏少了脂肪的保护,人一旦得了重病,也不好熬过去。 但也不是她这种过度肥胖的体型。 在她看来,稍稍丰腴一点的身材最完美! 手感也最好…… 她吸了一下口水,把渐渐迷离的目光收回来。 “娘,我对成王没兴趣,渣男跟贱女就应该配成一对,您放心,我现在看开了,男人什么的都是浮云。” 她娘这样的高门贵女嫁人都免不了跟别的女人共侍一夫的命运,她压根儿就不想嫁人这回事儿! 况且,原主把自己的名声作没了,她也挑不上好人家,干脆自立门户,有一技之长,怎么着也不至于饿死。 “娘,我以后想开个医馆,我要名扬天下流芳百世……” 她对自己的医术十分自信,在现代年纪轻轻就丢了性命,换个时空,继续把他们连家的医术发扬光大,也不算辜负了父母跟恩师的栽培。 秦氏又不说话了,跟方嬷嬷交换了一个眼神,纷纷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 这孩子被刺激傻了。 “夫人,老爷回来了!” 第10章 没人把连穗岁的话放在心上。 方嬷嬷唤了一声,进来两个丫鬟将桌子上用过的茶水点心撤下,重新添置茶水,摆放点心。 外面的脚步声靠近,小丫鬟打帘,一身官袍的连方屿脱了官帽进门。 “今日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秦氏接过他的官帽放在桌子上,瞥见他手中的油纸包,无奈道,“又买了什么东西?” 连方屿冲连穗岁招招手。 “听下人说岁岁这两天胃口不好,正巧我今天在外面办事,顺便买了陈记的水晶肘子。” “还热乎着,岁岁快过来尝尝!” 这一幕,多像普通的一家三口哇! 肘子霸道的香味扑杀过来,连穗岁脑海中两个小人扭打在一处,她这两天减肥,每日清汤寡水涮肠胃,闻见香味口舌生津,哈喇子顺着嘴唇往下流,她猛地吸溜一声。 发出不小的动静。 “那啥,爹,肘子我就不吃了,我院子里还有事儿,您跟娘说话,我先走了!” 印象中,原主这个爹对她极好,好到了宠溺的地步,就连宫宴上她做出那种混账事情也能既往不咎……这哪儿是父女亲情啊,这是捧杀! 不怪她跟连方屿亲近不起来,他在祠堂里说的那些话……也不像是正常的爹能说出来的! 身后响起连方屿温柔的声音。 “这孩子,怎么跑这么快,我又不是洪水猛兽……” 这几日天气晴朗,大大的太阳挂在天上,连穗岁跑出了一身汗,一路揣着疑问回到自己的院子,小桃煮了酸梅汤。 天慢慢变热,这个时候容易没胃口。 “小姐要来一碗吗?” 肘子的香味将她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食欲勾了起来,五脏庙发出了强烈的抗议,连穗岁饿得前胸贴后背,闻见酸梅汤的味道,只觉得更饿了。 “拿走拿走!我再去跑两圈!” 减肥没有捷径,连穗岁心里叫苦,想她以前,从来没有为了体型烦恼过,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小桃追在她身后。 “小姐,您这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这样下去真的不行,身体会熬垮的!” 连穗岁一顿饭吃得不少,她更注重膳食结构与营养搭配,不是一点荤腥都不吃,只是对比起原主顿顿红烧肉,饭前一只烧鸡打底的吃法少了不少。 身边的人都以为她受了刺激,连最喜欢的美食都没兴趣了,这还得了? 小桃苦口婆心地劝道:“小姐,不就是男人嘛,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男人不满大街都是!您别跟自己过不去!厨房里炖了您最喜欢吃的大鹅,奴婢给您撕一根大鹅腿!” 连穗岁咽了口唾沫,内心天人交战。 因为没吃上肘子,她现在看谁长得都像肘子。 真的别诱惑她! “小姐您就吃点东西吧!” “不吃我真不吃!” “大鹅腿……” 连穗岁闭上眼睛,香味儿就顺着鼻子往里钻,她犹豫了几个犹豫,脚步停住。 试探性地说道:“那我只吃一根腿,不能再多了……” “好嘞!” 小桃兴奋地跑去拿鹅腿,连穗岁站在原地叹了口气。 堕落了啊…… 减肥之路,道阻且长。 不过鹅腿真香。 淦,吃饱了才有力气减肥! 等会儿再跑十圈! 主仆俩抱着铁锅坐在屋檐下,连穗岁嗦了嗦手指头,视线黏在小桃手中的鹅腿上。 “小姐还想吃吗?” 小桃两个腮帮子鼓鼓的,漆黑的眼珠子像松鼠一样。 “我再给您拿。” “不不不,我不吃了!” 原主的饭量不小,一根鹅腿才刚把食欲勾起来,但是她真的不能吃了,这种感觉真的很不爽。 “我去溜达两圈。” 她身体负重大,腿上的肌肉酸胀,又没吃饱饭,真是一步路都不想走,但…… 淦,为了美,为了健康,为了…… 拼了! 多吃了一根鹅腿,连穗岁怒行了一个时辰,身体从沉重到轻盈,再到逐渐没有知觉。 小桃抱着肚子躺在屋檐下睡午觉,猫咪也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椅子上,伸出粉嫩的舌头舔着爪子上的毛。 连穗岁浑身湿透如水洗。 “去给我准备洗澡水。” 猫咪被阴影笼罩,喵了一声,不开心地跑开了,小桃睁开眼睛看见她这幅样子吓了一跳。 “小姐您下水了?” “奴婢这就去!” 连穗岁的浴池是超大号的,只比杨玉环的华清池小一点。 雾气氤氲中,水珠划过美人如凝脂般的皮肤,从墨黑色的发尖滴落,落进火红色花瓣里…… 半透的屏风,如梦似幻的身形姿态…… 连穗岁在脑海里勾勒出一幅绝美的美人出浴图。 吸溜一声。 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肚皮上,在腰间的赘肉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淦! “小桃,把那些花里胡哨的裙子收起来!” 看着就烦。 原主的审美真的……一言难尽,大红大绿大紫,齐胸对襟交领袄裙一大堆,各种款式,各种料子,各种刺绣应有尽有,但,对她来说,什么款式穿在身上都是白搭。 像抹布。 富贵版的。 小桃从柜子里翻出了一堆衣服。 “小姐,这一套是今年春天才做的,料子是最时兴的香云纱,您还一次都没穿过呢。” 连穗岁看过去,小桃抱着一团天青色料子做的裙子,颜色看起来还行,前提是上面没那些乱七八糟的金线绣成的羽毛。 “不要了,全拿去绣房,改改给院子里的丫鬟们穿吧。” 她恍然想起,年前京城的清风楼新来了一位头牌羽公子,如冰壶秋月芝兰玉树,把原主迷得晕头转向,回府就让绣房做一件金羽衣,准备穿上去点羽公子的牌子。 淦! 处处都是原主办的挫事儿留下的痕迹,只看衣服就能社死。 “这件不用拿去绣房了。” 她语气一转,“直接烧了吧。” 柜子里的衣服被清空,连穗岁把绣房的管事喊来。 “做几身简单的裙子就行。” 见管事一脸为难。 “不需要花里胡哨,不用花费心思,越简单越好。” 管事犹豫了片刻,开口问道:“香云纱的料子咱们府上只得了一匹,夫人只做了两条披帛,其他料子倒还有很多,小姐要先选选料子吗?” 原主虽然不学无术,但是对吃喝穿戴要求不少,里面门门道道太多,连穗岁不想浪费时间。 “不选了。” “三小姐对款式有要求吗?是做齐胸襦裙,还是袄裙?对襟还是斜襟?” 连穗岁头疼道:“都行,你们看着办。” “刺绣是要苏绣还是卞绣?要团花还是……” 管事还要问,连穗岁急忙开口打断。 “什么都可以,只要是正常人的审美,穿出去不丢人就够了!你们回去慢慢做。” 从她这儿得了准话,绣房效率很高,才两天功夫,就把她要的裙子做好了。 胖子也有胖子的魅力,穿上绣房做的大印花襦裙,再动手梳一个唐式的发型,富贵气扑面而来,连穗岁起身转了一圈,仿佛穿越回了唐朝。 “小姐,成王殿下带着表小姐登门了。” 第11章 连穗岁的好心情打了折扣。 “他们来干嘛?” 小桃表情很怪。 “今天是表小姐回门的日子。” 一个妾室,也配让堂堂王爷陪着回门? “这儿又不是她娘家,回什么门!” 这是准备赖上他们啊! “娘呢?” “夫人今日不在,好像是去出门查账了。” 连穗岁顿住,趁着她娘不在府上的时候登门,这两人肯定是故意的吧,提前不送帖子的吗? “表小姐去了张姨娘的院子,这会儿估计已经出来了。” 这两个人害了原主,还成双入

相关推荐: 缠欢!被清冷佛子撩的脸红心跳   痛之花(H)   认输(ABO)   碧荷衍生文   那年夏天(破镜重圆1v1)   学长,我们牵手吧 (BL)《不校园攻宠受系列》   南安太妃传   满堂春   游戏王之冉冉   五个校花女神堵门叫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