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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定老百姓不能来看热闹!” “你们这些达官权贵,视人命如草芥,我们看热闹还有错了?我们要去……” 男人的话没说完,正前方突然飞来一把匕首,削掉了男人的耳朵。 血珠滚落在泥地上渗透进污泥中,男人痛得面部痉挛。 一身红衣的楚知弋面无表情地说道:“既然嘴硬,那就不必留着了,本王不需要知道他们的主子是谁,也不关心!” “是!” 疏影与一众护卫抽出长剑,男人吓得瑟瑟发抖,跪地求饶道:“是成王,成王殿下让我们来的,我们什么都没做啊!这件事情跟我们没有关系,你不能杀我们……” 楚知弋背转过身,面上的表情阴郁邪魅,他果然是沉寂太久了,他的婚礼,也有人敢冒出来阻挠? “王爷,咱们的人都不见了!” 成王在马车里闭目养神,下属忐忑道,“在周围找了一圈,咱们的人凭空消失了!” “你说什么?”成王睁开眼睛,看向连家大门口进进出出的人,“连家找了吗?” 下属点头。 “属下伪装成贺喜的宾客混进去,在府上找了一圈,没有发现咱们的人。” 那么多人,凭空消失……谁有这么大的能力? “王爷,要不要留几个人再找找?” 成王咬牙道:“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找不到人算怎么回事儿?” “是!” 下属散开继续找人,成王不甘心地看了一眼走远的送亲队伍,他费这么多功夫,就是为了阻止连穗岁嫁进九王府,如今不仅没有成功,反而还搭上了几个属下! 连府内。 “你们这群翻天的骚贱货,敢堵老娘的嘴?老娘说的哪一句不对,嗯?” “你们都是连家的下人,秦氏给你们灌了什么黄汤?敢这么对我?我可是她长辈,她这么对我要天打雷劈的!” 贺氏走一路骂一路,方嬷嬷欲言又止,跟着秦氏一路回到主院。 看见秦氏,贺氏又想往上冲,被下人拉住了,她又是一顿输出。 “母亲,母亲您消消气!” 蒙着面纱的张氏冲上来,被贺氏一巴掌呼在脸上。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碰老娘的衣角?” 张氏脸上的肿还没消下去,又挨一巴掌,顿时疼得直掉眼泪,她扯下面纱,再次上前扶住贺氏。 “母亲是我呀,我是娴儿!” “我管你娴儿靖儿……你,你是张娴?” 贺氏终于认出张氏,张氏忍着泪意点头。 “你怎么弄成这幅样子?秦氏,你虐待妾室,动用私刑,我要去京兆衙门告你!我的娴儿,好儿媳,你没事吧?母亲娘才没认出你,你的脸是怎么回事儿啊?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你可一定要跟娘说啊!” “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你说出来,我替你做主!” “娘……” 张氏一腔委屈,跟遇见亲娘一般扑在贺氏怀里,哭得惊天动地。 贺氏摆出保护者的架势把张氏挡在身后,目光带着刀子看过来。 不知道这两个人哪儿来这么多戏份。 秦氏连眼皮都不想抬,等连方屿处理完外面的事情回来。 “我与你把话说在前面。今日你母亲若一直闹腾,咱们两个明天就签和离书,朝廷律法规定,女子的嫁妆和离后要尽数归还,除了我给岁岁准备的那些嫁妆,家里的吃穿住用,还有我们现在住的这座宅子我都要收回去,请夫君自行寻找住处。” 连方屿冷静下来,听出来秦氏这是在吓唬贺氏,配合道:“今日的事情确实是母亲做得不对,你的嫁妆愿意给岁岁多少就给多少,我没意见。” “秦氏,你敢!你敢和离,我就……” 秦氏冷笑一声。 “母亲想怎样?难道我的嫁妆要全部贴补在你们连家才行吗?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贺氏原本想逼着秦氏答应把连穗岁的嫁妆要回来,或者是少给点嫁妆,剩下的拿来给孙子们娶妻用,没想到秦氏竟然敢说和离! 她从地上跳起来。 “不能和离,天底下就没有女子和离的道理,女子应该从一而终,你现在跟我儿子和离,还能找到什么好人家……” 秦氏声音幽幽。 “我敢和离,就没想过再成亲,随我兄长一起到边疆戍敌,战死疆场未必不是一个好归宿!” 秦氏和离,影响的是他儿子的名声。 “不能和离!” 贺氏再次强调,见连方屿不说话,这才急了。 “嫌弃我不配做连家儿媳的是您,现在拦着我和离的也是您,母亲,您到底想怎么样?” 贺氏说不出话来。 张氏着急道:“娘,夫人很好的,您别为难夫人,这么多年,我跟嘉良从来没有怨过夫人,从我愿意跟着老爷来京城开始,我就甘愿做老爷的妾,我只是担心嘉良,到现在都快二十岁了,婚事还没着落……” 贺氏心疼道:“你放心,我一定让她给嘉良说一个高门贵女!” “多谢娘。” 张氏拿帕子擦着眼角不存在的泪。 贺氏安抚完张氏,又指着秦氏,趾高气扬的说道:“听见了没有,我大孙子要娶高门贵女,身份上不能比秦家低,你往王公贵族里找,找个比你贤淑孝顺的!” 第199章 “这个要求不过分吧,嘉良可是连家的长孙,将来要子承父志,入朝为官撑起连家的,妻族的身份太低配不上他。秦氏,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贺氏话音落下,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看向秦氏,原来这才是张氏母子的诉求吗? 连方屿娶了秦氏,不仅仕途上一帆风顺,这些年他也从来没有为了银钱烦恼过,后院妻妾成群,前院也被打理的井井有条。 尝过甜头,他私心也希望连嘉良能娶一个高门贵女。 他看向秦氏。 不说别人,哪怕是寿昌侯府永定伯府的庶女,嫁过来都能给嘉良带来好处。 “母亲若觉得为难……祖母,您就不要操心孙儿的婚事了,母亲肯定有自己的计较。” 连嘉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谁是你祖母!” 贺氏吓了一跳,她孙儿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哪儿来的猪头? “祖母,我是嘉良……” 连嘉良说话扯到伤口,嘶哈一声,哈喇子流出来滴在地上,说话吐字不清楚,“我嗨嘎良啊……” “嘉良?”贺氏又是一惊,“你怎么也弄成这个样子?是不是……” 又想往秦氏身上栽赃,秦氏开口打断道:“母亲,不能怨怪别人,昨天晚上,嘉良跟张氏爬墙去看岁岁的嫁妆,月黑风高,被岁岁当成贼人打了一顿。” 秦氏语音着重在看上,只要不傻,都能听出来这两人的意图。 贺氏暴跳如雷。 “你说什么?连穗岁那个贱人赔钱货竟然敢打我的孙儿?莫说我孙儿只是想去看看她的嫁妆,就是不给她嫁妆又能如何?那些好东西就应该用来给我孙儿当聘礼!” “话说回来,你把家里所有的财产都让连穗岁带走,家里这几个男娃成亲时,你拿什么去下聘?” 还在惦记她的嫁妆,跟这种人说不清楚了。 “母亲若不满意,我便将管家之权让出去,我也可以退位让贤。” “你别想用和离威胁我,我不吃你这一套,你已经嫁进连家了,生是连家的人,死是连家的鬼,连家的事情你必须管!当务之急,给嘉良说一门好亲事!” 贺氏最宠爱连嘉良,一口一个乖孙儿叫着,一直没有开口的连嘉颖被大家忽略了个干净。 秦氏提醒道:“母亲,给咱们连家挣名声回来的是嘉颖,嘉颖这孩子您跟夫君从小就没怎么教养过,他自己争气,一口气考了个状元回来,您身为祖母,大老远从平阳赶过来,原来不是庆贺嘉颖拿了状元。” “什么?嘉颖考上状元了?” 贺氏的眼睛在人群中搜寻一圈,不确定哪个是连嘉颖,多年不见,她甚至不记得连嘉颖的年纪,找了半晌才看见在角落里站着的连嘉颖。 “乖孙儿,好样的,不愧是我的孙儿,跟你爹一样聪慧。” 夸了一句,她又兴冲冲地问道,“嘉良,你也考中了吧?是榜眼还是探花?身上有了功名,还愁说不上好亲事吗?乖孙儿,快告诉祖母!” 额…… 连嘉良噎住,目光求助地看向张氏,张氏脸上烧得慌,结结巴巴地说道:“娘,嘉良这次考试身子不舒服,没,没考中……” 贺氏犹如被雷劈了一般。 “你再说一遍,嘉良连同进士都没考上?” 张氏点了点头,下一瞬贺氏抬脚揣在她心口。 “你怎么养孩子的?是不是只顾着耍狐媚子手段勾引我儿子,压根儿没管过我乖孙儿的学业?” “母亲,我没有,不是,我一直都关心大公子,但大公子被送到书院念书,我就是手再长也伸不到书院啊!” “年轻人血气方刚,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贺氏又把矛头对准秦氏,“先成家后立业,她这个做母亲的不管不问就算了,你这个做姨娘的也不知道给嘉良安排几个通房……” 张氏愣住了。 对呀,她怎么把这一茬忘了? 连嘉良目光闪躲。 连方屿扶额,这都什么事儿啊…… “母亲,父亲,祖母,大哥院里的杜鹃来找大哥,我看她脸色不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连嘉颖开口打破沉默。 “让她等着!” 家里所有的主子都在这里,一个丫鬟能有什么事情? 连嘉颖低头应了声是,秦氏目光闪了闪,开口说道:“让她进来。” 虱子多了不怕咬,反正已经够乱了。 杜鹃怯怯地跪下,给众人请安。 “你来做什么?” 张氏语气很不好,感觉自己的狼狈被一个小丫鬟看去,刀子似的目光刮在她身上,吓得杜鹃瑟瑟发抖。 “有什么事情等我回去了再说!” 连嘉良扯了她一把,不想让她开口。 杜鹃忽然捂着嘴干呕起来,连嘉良更慌了,手上加大力度扯着她往外走,杜鹃眼睛里泪花泛滥,下意识地捂住肚子。 “大公子,奴婢快瞒不住了,您就让奴婢跟夫人说了吧!” “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让她过来说。” 当着众人的面拉扯一个弱质女流,秦氏看不下去出声阻止,“你要说什么?” 杜鹃挣脱开连嘉良,跪爬到秦氏面前。 “求夫人给奴婢以及奴婢肚子里的孩子一个活路吧!奴婢,奴婢怀了大公子的孩子!” 张氏眼睛一亮。 “怀了孩子是好事,那就生下来啊……” 其他人却没她的开心,唯有贺氏支持道:“能为连家开枝散叶,是你的福气,既然有孕了,那就好生将养着,等将来正妻进门后抬你做妾室。” 贺氏发话,杜鹃脸上的担忧换成喜意,磕头道:“多谢老夫人,多谢夫人,多谢姨娘!” 秦氏等贺氏跟张氏发表完意见,尘埃落定才开口说道:“没娶正妻,先生下庶子,京城里但凡还要名声的人家都不会让姑娘嫁进来。” “上天有好生之德,既然母亲跟姨娘都想留下杜鹃肚子里的孩子,那便留下来吧,至少叫旁人知道咱们连家仁慈,做不出那种卖子求荣的事情来。” 一番话说的贺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喉咙发紧,堵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从进到连府开始,她就被秦氏牵着鼻子走,不仅没把连穗岁的嫁妆要回来,现在连给孙子说一门好亲事也办砸了。 贺氏看向连方屿。 “你就这么看着让她欺负你老娘?” 连方屿这个人没有别的优点,但有一点,他把利益看得比亲情重要。他宠爱张氏跟连嘉良,一来因为觉得对不起张氏,二来,连嘉良是他的长子,他难免对他多了几分期望。 “母亲,家和万事兴,你再闹下去,耽搁了嘉颖,到时候更得不偿失。” “连家名声不好,纵然嘉颖考中了状元,在朝廷上不得皇上以及上司的赏识,私下里被人议论,哪怕是状元,也照样说不上好亲事。嘉良是您的孙儿,嘉颖难道就不是了吗?您不能厚此薄彼让人心凉。” 打蛇打七寸,秦氏抓住连方屿的痛处。 第200章 “夫君刚因为嘉颖考中状元被皇上看重,礼部尚书之位空缺,这个时候若传出不好的名声,夫君的前途停滞,难道母亲就满意了?” “我,我……” 贺氏哑然,“没那么严重吧……” 她一个乡下妇人什么都不懂,连方屿却懂其中的要害,沉声开口说道:“娘,您刚才在外面那一闹,明天就有人弹劾我,您这么闹的后果,轻则让儿子丢了身上的官职,重则搭上咱们连家好不容易拼来的前程!一家人陪着您回平阳种地您就满意了?” 贺氏没想到真有这么严重。 “娘,您还没说,您一个人是怎么从平阳那边过来的?” 连方屿想到关键地方,她一个没见过世面的老太太,一个人悄无声息到了京城,若说其中没人“帮忙”,打死他都不相信。 “我,我,我就是想你们了,想进京来看看,哪知道,一来就看见你们嫁女那个排场……” 贺氏心口疼得厉害,扶着心口倒在旁边的椅子上装病。 这是她惯用的招式,连方屿头疼道:“母亲身子不舒服就去床上躺着,儿子给您请个大夫。” 连方屿前脚在人前宣称老母亲有失心疯,后脚连府就找了好几个大夫上门给老母亲诊治,传出去的是连方屿孝顺的好名声。 解决完贺氏,秦氏把连嘉颖留下来。 “是你让杜鹃这个时候来找我说明实情?你怎么知道她有了身孕?” 连嘉颖低着头,承认道:“那天,我看见大哥打她,踹她的肚子……许是这个孩子命大,我帮着请了个大夫,孩子竟然保住了。” “她求我,但大哥院子里的事情我不好插手,只是看她可怜,劝她来跟母亲说。没想到今天祖母上门,我怕祖母为难您,原想着让杜鹃来转移一下祖母的视线。” 没想到竟然达到了预料之外的效果,虽然祖母在听明白利害关系之后脸色变了,但是母亲一番话把祖母捧起来,让祖母不好明面上加害杜鹃肚子里的孩子。 “只要这个孩子生下来,你大哥就彻底废了。” 连嘉良读书不行,品行又不端正,断不可能娶到高门贵女,就会一辈子被连嘉颖压一头。 善者不辩,辩者不善,扮猪吃老虎。 被看穿了心思,连嘉颖心里忐忑,不知道秦氏会怎么处置他。 “这一招用得不错。” 连嘉颖猛然抬头。 秦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他没想到秦氏竟然会夸赞他,不确定地问道:“母亲觉得儿子没做错?” 他的确想把连嘉良踩在脚底下,那么蠢的人,凭什么被父亲捧在掌心,总自以为是地跟他强调他的长子身份,强调他才是将来撑起连家的人…… 他永远不能比他优秀,在书院里,先生面前,同窗面前,他甚至要藏拙才能自保。 凭什么看人脸色的永远是他! 他脸上的青涩尚未褪去,他很聪明。 “人不能太过善良,否则只有被别人欺负的份,也不能太自信,要永远保持谦逊,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谋定而后动。” “人心本恶,你可以算计人心,但不可丢了本心,过刚易折,你这样就很好。” 有心眼算计,但又明辨是非,足够善良。 连嘉颖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假以时日等他成长起来…… “多谢母亲提点!” 他明白了秦氏的意思。 “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 连嘉颖表情轻松。 “岁岁妹妹上轿前叮嘱我,家里有什么情况一定要及时告诉她,她惦记着家里呢,儿子等会儿去一趟九王府,让妹妹不要太担心。” 他们兄妹感情好,秦氏心里觉得欣慰,但又不得不喊住他。 “明天再去,今天是他们的洞房花烛,时机不合适。” 连嘉颖局促地笑了笑,应了声是。 “那儿子告退了。” 秦氏叹了一声,当初给连方屿挑选妾室时,她最看重马氏的老实,老实木讷的木头美人最让人放心,怎么生出的儿子心眼这么多……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但愿连嘉颖是个能靠得住的吧。 连穗岁没见到连嘉颖,自然不知道连家内宅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马车在宫门口被拦住。 “九王爷,九王妃,请下马。” 马车不让进宫门,这是规矩。 慧荣长公主身子不好,她的马车可以直接进去,到了后宫还有软轿迎接。 楚知弋腿脚不便,下了马车之后宫门口冷冷清清,别说软轿了,连一个迎接的内侍都没有。 疏影将楚知弋从马车上背下来,这一套动作不知道重复过多少遍,两人早就习惯了。 连穗岁心里忽然生出一股悲凉来,从前他腿脚不便又身中蛊毒时也是被这么对待的吗? “我来推着你吧。” 她主动开口抢疏影的活,楚知弋笑得无害。 “从这里到太后的寝宫要走大半个时辰,我怕你累。” 连穗岁现在身形纤瘦,看起来虽然比一般的姑娘家健硕一些,但仍旧瘦弱。 但她自己不这么觉得。 “别说一个时辰,就是背着你走两个时辰我也不累。” 连穗岁瞥着他单薄的身板,瘪嘴。 寻常男子若被人这么调侃,脸上早就挂不住了,偏楚知弋不觉得,顺着她的话夸赞道:“我们家岁岁真厉害!” 有这么夸人的吗! 连穗岁脸上一红,瞪他一眼,推着他小跑起来。 她撒气的样子也可爱,可惜她在后面看不到。 楚知弋面上带着淡淡的笑,连穗岁的气憋着憋着也觉得开心,不自觉笑出声来。 路过的宫人急忙退到两边行礼,疏影在后面追,想提醒连穗岁一声,在皇宫里嘻嘻打闹不合礼数,但他竟然没追上连穗岁…… 宫里的地面用青石板铺筑而成,地面光滑,连穗岁推着他玩儿了一阵,太阳升上来,她出了一身汗,脸上通红。 这会儿周围没人,楚知弋干脆抱着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叮嘱疏影推车。 疏影:“……” 下属的命不是命吗? 连穗岁挣扎被他按住,她也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疏影认命地推着两人往前走,路过一处偏僻的宫殿,桃花早就开败了,桃树上冒出许多叶子,零落在地上的花泥还能看出粉色。 “停。” 连穗岁从他身上跳下来,围着院子中间的桃树转了一圈,觉得这里的布置有点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她什么时候来过这里。 阳光照在身上很暖,楚知弋从指尖到脚尖都很暖和。 他看着桃花树出神。 连穗岁忽然认出这里是哪里了。 第201章 “这里不是……” 楚知弋点头。 “这里就是你第一次轻薄我的地方。” 淦! 连穗岁在心里爆粗口,什么叫轻薄? 那时候她刚穿越过来,原主设计成王爬床结果反被上了一课,又被秦氏责难,随便挑了个方向跑过来。 当时只是觉得他好看,又怕她跟小桃的话被他听见跑去告密…… “咳咳……” 连穗岁被唾沫呛到了。 “这棵桃树就是媒人,疏影,拿香案来。” 疏影:“……” 疏影找来附近的宫人,宫里不允许私设香堂,费了不少功夫才要到了三支香。 楚知弋点着香,插在桃树下。 连穗岁嘴角抽搐,催促道:“去拜见太后要迟到了。” 他们出发的时候就不早了,从宫门口到太后的寝宫这一段路又走了很长时间,太阳升到半空,再耽搁,就该吃午饭了。 楚知弋带着鼻音嗯了一声。 连穗岁不再胡闹,推着他终于到了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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