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也不着急,等了这么久,没有一个人露面找那些东西,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问题了? “杜翰音那边还没消息吗?” 疏影摇头。 “回主子,还没消息。” 曲平那边也没有任何解释,他的确瞎了聋了,这种不安全的感觉让人心里发慌。 或许只是想多了,没有人知道东西在他手上呢…… 疏影想劝一句。 但楚知弋只相信自己的直觉,他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看他,知道他的一举一动,不清楚是敌是友。 “流萤……” 天牢里那个死于流萤之毒的人是谁,跟他有什么关系?他昨晚又梦见流萤满天的场景,梦见义善堂的管事临死前说的那句话…… “你出去吧。” 他的状态让疏影有点担心。 连穗岁从房间里出来,看见季瑛在院子里站着,似乎有话要跟她说。 “王妃娘娘,借一步说话。” 季瑛如果是从宫里出来的,肯定知道很多楚知弋以前的事情,连穗岁觉得她既然跟楚知弋搭伙过日子,有必要了解一下他的过去。 有关他的传闻很多,但大多数都是他怎么从天之骄子一夜之间跌入泥里,她对楚知弋的了解十分有限。 “王妃娘娘,王爷出生时早产,从小体质弱,安太妃对王爷的教养,难免严格了些。” 嗯? 见她脸上疑惑,季瑛继续说道,“王爷小时候吃了鱼虾身上就会起疹子,安太妃就……要求王爷顿顿都要吃鱼虾。” 啥? “太医说王爷体质弱,太妃就让王爷从小练习骑射。” “一开始王爷的身子的确吃不消,总是生病,夜里身上起疹子痒得睡不着。后来就好了,王爷不再挑食,什么都能吃,也没再起过疹子。太医再也没有说过王爷体质弱,王爷成了每次都能打胜仗的王爷,但王爷有一个毛病改不了。” “王爷在外面雷厉风行说一不二,但是回到家里很听话,安太妃说什么,王爷都没有拒绝过。” “对王爷来说,您跟故去的安太妃一样,都是王爷心底里最亲近的人,所以王爷不会拒绝您给的东西。” “奴婢想恳请您照顾好王爷,王爷太苦了,如今只有您一个亲人了,请您一定要照顾好王爷!” 季瑛跪下磕头,言辞恳切,连穗岁扶起她,虽然不认同安太妃教养孩子的方法,但是已经故去的人,已经造成了痛苦,她又能说什么呢。 “照顾王爷本来就是我的职责,你放心吧。” “奴婢替太妃娘娘谢过王妃!” 跟季瑛聊过之后,连穗岁觉得楚知弋真可怜,明明出身高贵,从小却没享过一天福。 对鱼虾过敏,却被要求天天吃那些东西。 体质弱,却成长成了战无不胜的战神。 辉煌时,可与日月比肩,差一步登上皇位。 一朝跌入泥里,摔得粉身碎骨。 怪不得他总是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当她提起安太妃的时候,他会露出那种表情……以后对他好点吧! “三姐姐!” 连晓小在院子外面喊她。 连穗岁被打断思绪。 “三姐姐,王爷身子如何了?没有大碍吧……” 连晓小眼中的担心藏不住,她也怕楚知弋有个好歹,特意过来看她。 “喝了药睡下了,没事了。” 连穗岁想起一件事来。 “连嘉良最近没有为难你吧?” 连嘉颖考中状元,最近应酬不少,总是出门不在家,连嘉良没考中,可是天天住在家里,前两天还联合贺氏在她的婚礼上闹了一场呢。 “父亲每天都要检查他的作业,他现在没空搭理我。” “对了,祖母闹了两天,今天稍微正常了一点,她对你意见很大,你别往她跟前凑。” 连晓小好心提醒一句。 话音刚落下。 “你个小蹄子,在背后说我坏话?没大没小,粗使丫鬟养的,就是没规矩!” 没看见贺氏的人,她有穿透力的声音从院子外面传进来。 “小贱蹄子,跑到这儿数落起我来了,你这种搬弄是非的人都得下地狱!” 贺氏说话一股子泼辣味儿,连晓小被她骂怕了,躲在连穗岁身后。 “你个小贱蹄子,跟你那个娘一样不是好东西,抱着我们连家的财产嫁给病秧子,晚上睡舒服了?” 贺氏指着连穗岁的鼻子骂。 她的话太难听,一般人都听不下去。 连穗岁嬉皮笑脸道:“祖母,您还是别骂进自己了,我们都是小贱蹄子,那您是什么?老贱蹄子?老贱蹄子生一窝小贱蹄子,照祖母这么说,咱们连家风水不好,要不要找个人回家里看看,把祖坟换个地儿!” “多烧烧香,多冒几股青烟,保佑咱们家里多出几个状元!” 连嘉颖考中状元,张氏心里当然不服气了,在府里散播了不少谣言,说连嘉颖只是运气好,是他们连家祖坟冒青烟烧错地方了。还说状元本来该出在连嘉良身上的,是马氏背地里扎了小人,诅咒连嘉良,这才让他身体不舒服,没考中…… 这话听起来荒唐,但架不住有人信,贺氏原本还觉得连嘉颖有出息,考中状元给他们连家光宗耀祖了。 被张氏在耳边念叨几天,贺氏彻底信了这套说辞,又重新宠爱起连嘉良,相信他只是没发挥好,不是本身才学不行。 “你个小贱蹄子,我撕了你的嘴!” 别看贺氏上了年纪,她手脚麻利,一个箭步冲上来就要打连穗岁。 连穗岁反应快,躲开了。 “你敢骂老娘!你爹都没骂过我,你算什么东西!一个赔钱货,占着嫡女的身份,拿走了那么多的嫁妆,你不怕撑死!” 连穗岁回头朝她吐了吐舌头。 “撑死是我的事情,反正我是个赔钱货,撑死了也跟祖母没有关系,祖母不用担心!” 贺氏气得狠了,抬起一只脚脱了鞋,拿鞋子扔她。 满院子王府的下人什么时候见过这种粗鄙蛮横之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阻止。 连穗岁躲开她的攻击,嗤笑道:“祖母,您看您这样像什么话?我院子里的下人都没有您这么泼辣的,这要是传出去,丢的是我爹的脸面,到时候他要是被人弹劾丢了官,就可以带着一家子人回老家,天天在您跟前尽孝了。” 第208章 “小蹄子就会用这一招威胁我?我告诉你,我不吃你这一套!” “关起门来,自己家里的事情,旁人谁还能管得着?朝廷的御史天天屁事儿没有,光盯着臣子的家事?你当你自己是谁呢?” 贺氏不要脸,连穗岁还要脸呢,她堂堂王妃,被人追着跑算怎么回事? 瞅准时机,手中的银针飞射出去,贺氏腿上一麻,哎呦一声跪倒在地上。 连穗岁上前虚扶一把,趁机把银针收回来。 “祖母不必行此大礼,咱们在自己家里,没有外人,不会有人弹劾祖母不敬王妃。” 贺氏气得脸都绿了,一旁的丫鬟捂着嘴巴偷笑。 见她看过来,便都恢复了正经惶恐的模样,贺氏逗着嘴唇,指向她们。 “这就是你们王府里的教养?取笑主子,也配在王府里当差?” 她胡搅蛮缠道,“连穗岁,我来找你没有别的事情,把你带到王府的陪嫁退一半回来,给你两个哥哥娶亲用。你娘给你的嫁妆不少,你用不上。” 她理所应当的语气让连穗岁惊呆了。 “祖母,你确定你没有说错?不是再补给我一半的嫁妆?” 贺氏瞪着眼睛。 “哪儿有这样的道理……” 连穗岁气笑了。 “祖母,那您听说过有让出嫁的孙女退一半嫁妆回来的道理吗?” “我不管,你把家里的东西都带走,你两个哥哥成亲的时候拿什么做聘礼?你难道想让他们打一辈子光棍儿?” 老太婆想用她娘的嫁妆给庶子娶妻,光明正大地侵占儿媳妇的嫁妆,还说得理直气壮。 “秦氏也太狠毒了,九王府送来的聘礼,她也一并折成嫁妆给你带回去了,一点没给你两个哥哥考虑,她要是不想做我们连家的媳妇,趁早让你爹休了她算了!” 吼,老太婆这个时候冒出来逞能了? “当初你们上秦家提亲时凑出来的聘礼,我娘不也带回来入了公中的账了吗?可惜你们给的聘礼太少,我娘这些年精打细算,才养活了这一大家子。庶子娶妻,本来就该用公中的帐置办聘礼,没听说过需要嫡母拿自己的嫁妆填补的道理!” 连穗岁跟着秦氏学过管家,恰好知道连家当年给秦家的聘礼有多寒酸,若不是秦氏不计较,帮他们好生经营,连家哪能有今天的荣光? “祖母怎么不说您当初聘礼给的少了,我娘就是全带回来也是杯水车薪,根本不够花呢!” “您偏宠大哥,大哥也有亲娘,我娘说的好亲事,他亲娘不同意,又不是我娘不管,既然愿意自己操心,干嘛不连聘礼的事情一起把心操了呢!” 连穗岁几句话堵得贺氏没话说,但人只要不讲理,就天下无敌了。 “你不同意也得同意,别人家没这个道理,到我这儿就是这个理!一个赔钱货要那么多好东西有什么用,还不是嫁了一个站不起来的废物,于你爹的仕途上帮不上忙,提携不了你兄长,这就是秦氏给你挑选的好亲事,还不如送你去成王府做妾!” 连穗岁狐疑地看着贺氏,她才进京三天,怎么知道她跟成王的事情? “老夫人失心疯的毛病犯了,来人,送老太太回去!” 秦氏及时出现,眼神扫过在场的丫鬟仆妇。 “你们都是怎么当差的?连一个疯婆子都看不住?老夫人若是有什么闪失,你们担待得起吗?” “冲撞了王爷跟王妃娘娘,你们谁又能担待得起?” “奴婢知错!” 负责看守贺氏的仆妇急忙架着贺氏往外走,连穗岁院子里的下人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吭声。 连穗岁第一次见她娘发火,一句话一个眼神就把满院子的下人震慑住。 秦氏对着连穗岁身后行礼。 “家婆神志不清,冲撞了王爷,还请王爷恕罪。” 连穗岁回头,楚知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他面上的神情冷淡,带着点隐忍的怒火,显见听见了贺氏刚才的话。 他凉薄一笑。 “老夫人说得没错,本王的确是个废人,委屈岁岁了。” 下人们更不敢吭声了,就连一向没心没肺的小桃都低下头去,降低存在感。 “不委屈,小女能嫁给王爷,是小女的福分。” 连方屿跨过门槛,冲楚知弋行礼。 “家母的话王爷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她的病下官会尽快医治,过段时间送她回老家修养,王爷心胸豁达,定然不会跟一个疯妇计较,下官先谢过王爷。” “有连大人这番话,本王若是再计较,就显得本王小气了。罢了,岁岁的祖母也是本王的长辈,疏影,回头把本王库房里的百年山参送来给连老夫人。” “怎敢让王爷破费……” 你来我往说了几句客套话,连方屿邀请楚知弋去书房说话,连穗岁被秦氏留下。 “三姐姐,我先回去……” 母女两人一看就是有话要说,连晓小急忙提出告辞。 “娘,还没查出到底是谁送祖母入京的吗?” 这个事儿也太蹊跷了,怎么可能这么巧。 秦氏摇头。 “你祖母死活不张嘴,我已经派人去平阳那边调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秦氏百思不得其解,连穗岁跟楚知弋的婚事,没有影响任何人的利益,谁会这般针对他们。 会不会是成王? 秦氏脑海里刚冒出这个想法就被她掐灭了,岁岁跟成王退婚时双方闹得虽然不愉快,但是九王爷求娶,两人的婚事从头到尾都很顺利,成王若想从中作梗,早点出手岂不是胜算更大? 若是蓄意报复,搬出贺氏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影响,京城的人又不了解贺氏,他们多的是应对的法子。 不痛不痒的挠一下,不像是成王的作风。 虽然能摆平麻烦,但是贺氏跳出来蹦跶,也让人心烦。 连方屿找了话题跟楚知弋聊,不管他说什么,楚知弋都能接上,不会冷场,但他也不会多说。 丫鬟换上新茶,连方屿抿了一口,他有点拿捏不住他这个女婿的脾气,都说九皇叔以前杀人不眨眼,身上的煞气重的,还未靠近就让人冷得发抖。 跟他聊了半晌,觉得传言有误,九皇叔彬彬有礼从容稳重……连方屿的心放下。 “时候不早了,我去问问夫人什么时候开饭,王爷请自便。” 他找了个借口离开。 “老夫人既然得了失心疯,那就让人好好医治。” 楚知弋在好好医治四个字上加重读音,疏影意会,应了生是。 第209章 连穗岁考虑用哪一种毒药能让贺氏永远闭上嘴巴,她跟贺氏住的院子中间隔着两个院子,贺氏的骂声清晰的传过来。 骂完她骂她娘,骂完她娘,又骂她爹,骂楚知弋,把家里的人上上下下骂好几遍。 祸从口出,她也是为了贺氏好,免得一不小心得罪了什么人,连累他们。 哑药口感不好,她费了一番功夫,做成点心,提着食盒往贺氏住的院子去。 眼前黑影一闪,一条人影钻进贺氏的院子里,趁着贺氏午休睡得正沉,掰开她的嘴巴,把一粒漆黑的药丸塞了进去。 家里大白天进贼? 连穗岁以为又是连嘉良想从贺氏这里拿好处,悄悄跟上去,没成想看到这一幕。 黑影面巾蒙着脸,发现连穗岁在门外偷看,嗖的一下跳上窗户,从后院逃走了。 贺氏被药丸呛醒,睁开眼睛看见连穗岁,警惕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要谋害我?” 连穗岁暗呼倒霉,她这口黑锅背的,真是冤枉。 “祖母,您可能是做梦了吧,我做了些点心,本想着送一些给祖母尝尝,这不是才刚走到门口,就被祖母指责。” “你能有这么好心?” 连穗岁把点心从食盒里取出来,贺氏警惕地看着她,“拿走,我不吃你的东西!” “祖母这个时候清高起来了?”连穗岁嘲讽道,“让我还嫁妆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要我的东西!” “你个小贱蹄子,你……” 动不动就骂人不是好习惯。 连穗岁纠正道:“小贱蹄子骂谁?” “小贱蹄子骂你!” 连穗岁哦了一声,有种报复回来的畅快之感,心情颇为美妙,把点心摆出来放在桌子上,还贴心的给贺氏倒了杯热茶。 “祖母慢用,我先回去了。” 连穗岁前脚走出来,后脚贺氏抓起热茶朝着她后背砸过来。 “拿着你的东西滚!” 点心盘子被她捏起来摔在地上,精致的点心散落一地,没吃,可惜了。 连穗岁走出屋子,余光瞥见贺氏去倒茶,她刚才倒茶的时候,往茶壶里加东西了…… 疏影回到琴心院,取下蒙在头上的面巾,回禀道:“主子,属下去办事儿的时候遇上王妃娘娘了,会不会连累王妃娘娘?” 连老夫人出事之前,连穗岁去过她的院子,连穗岁会医术,难保不会有人误会。 “药喂了?” 楚知弋冷声问道。 疏影点头。 “喂了。” “明明看见王妃过去,你还喂药,你是猪吗?” 疏影被骂得一头雾水,不是您老让他去动手脚吗? 楚知弋被他蠢得头疼。 “你用的什么药?” 如果是像流萤一样慢慢发作的药,倒也没有太大关系。 “回主子,属下用的猛药,那个死老太婆敢说您是废人,属下没有当场要了她的命已经足够仁慈了……” 疏影的话被突然闯进来的连穗岁打断。 “我刚刚去给我祖母下药了!” 而且下药成功了,哑药一般当场就见效,后续经过调理,会稍微好点儿,但是嗓子废了,说话费劲难受,时间长了就不想说话了。 楚知弋:“……” 连穗岁有点兴奋,她是个良民,从不干伤天害理的事情,第一次给别人下毒,觉得好爽是怎么回事? “王妃下了什么药?” 疏影没忍住开口问道。 “以后再有这种事情,您不用亲自动手,可以交给属下来做……” 他现在有点理解自家主子看自己的心情了。 “我下了哑药。” 两种即刻见效的猛药同时发作,一看就有问题! 楚知弋扶额。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想先听哪一个?” 连穗岁跟疏影同时看向他。 “好消息。” “坏消息。” 两人异口异声,同时开口。 “坏消息。” “好消息。” 两人再次同时开口。 连穗岁拍板道:“先说坏消息,如果坏消息能接受的话,就是两个好消息。” 楚知弋嘴角抽搐。 “坏消息是,连老夫人在这个时候出事,便证实了我侵占财产的罪名,若是被有心人知道情况,我会被朝臣弹劾。” 他风轻云淡地补充了一句,“连大人应该也会被弹劾,说不准还会连累秦家。秦家在前线抗击北辽,手中的权势被太多人忌惮艳羡,难保没有小人作祟。” “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我们可以借此机会查清楚是谁接老夫人进京,是谁在背后操纵。” 没有人会注意到一个乡下来的老太太,成王费尽功夫,难道只是为了给连家添堵报复? 他觉得其中定有隐情。 把这么一根搅屎棍接到京城,对谁有好处? 张氏跟连嘉良没有那个脑子,也没有那个胆子,连家的人先排除掉。 他跟成王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成王没必要给自己多树立一个敌人。有一种可能,他做这件事情是被人引导的。 查清楚是谁针对他,或许是另一个突破口。 “怎么看都有点得不偿失,要不,我现在去把毒解了?” 任性一次的后果有点严重,连穗岁自己倒不怕什么,她怕连累秦家。 楚知弋看她一眼,秦家在她心中的分量,比他还重吗? “怎么选,我听岁岁的。” 连穗岁:“……” 无论怎么选,他都不在乎。 连穗岁认真考虑着,怎么看,第二条都不重要吧。正常人应该都会选择避开对自己不利的因素,连穗岁也想选择现在去把贺氏的毒解了这个选项,但是…… “那便抓出藏在身边的毒瘤!” 楚知弋没有安全感,凭什么他受了委屈要自己吞咽下去? 贺氏有什么资格说他是个废人!有什么资格破坏他的婚礼? 他凭什么不能被人保护? 季瑛的话在脑海里回荡,连穗岁这会儿脑子很热,不就是被弹劾吗,她遇见的麻烦还少吗! 楚知弋湿润的眼尾弯弯的往上翘。 “好,那我们就静等幕后的人跳出来!” 喜林院里,张氏亲手煲了汤准备给贺氏送去,她跟连嘉良的前程可都压在贺氏身上,她把贺氏当亲娘供着! “姨娘不好了,老夫人突然中风了!摊在床上说不出话来了!” “什么?” 张氏来不及拿她刚煲好的汤,急急忙忙跑到贺氏住的院子。 今日是连穗岁回门的日子,连方屿一整天都在家,乍一听闻噩耗,急忙拿了府上的牌子去太医院请太医。 太医来了好几位,在贺氏的床前又是扎针又是灌药,终于让贺氏捡回了一条命。 “太医,我婆母她这是怎么了?今天白天还好好的,能吃能跳呢,怎么会突然中风呢?是不是吃坏了东西?” 第210章 贺氏躺在床上神志不清,还往外流口水,吃什么东西能吃成这个样子! 她要是起不来,谁给她和连嘉良主持公道? 谁帮她给大公子说一门好亲事? 张氏着急道:“我婆母这到底是怎么了?能不能治,赶紧用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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