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 回程的路上又遇上了几处官兵封控道路的情况,楚知弋吩咐马车绕道走,终于赶在太阳落山之前回到府上。 “这件事情是你策划的?” 楚知弋面上波澜不惊,结合他前段时间说过的义善堂账本的事情,连穗岁发出合理的怀疑。 某人眼波瞥她一眼,起身泡了杯茶放在她面前。 没有否认。 连穗岁想不明白他的动机。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是怨恨朝廷,怨恨宸帝,想借机报复,留着这些人,用他们的把柄要挟他们给自己办事更靠谱些。 而不是替朝廷拔出这些毒瘤。 如果说他是一心为了黎民百姓,连穗岁觉得不可能,如果换做是她被那般折磨,她肯定发疯,没有让整个天下陪葬,已经足够仁慈了。 楚知弋试探性地问道:“如果,我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你……” 他想问她,如果他的内心是阴暗的,扭曲的,他所有的表现都是伪装,她还会不会像现在这般与他亲近。 话到嘴边变成一抹苦涩的笑,她本就没有接纳他,他的问题只是自己的矫情。 没有必要问出口。 “就算真是你在背后操盘,我也不觉得你有什么错啊!” 连穗岁才发现两人关注的点不一样,“今日被抄家的官员都是咎由自取,如果不是他们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责,也不至于落到今天的地步。” “我不是责怪你的意思……我又不认识他们,干嘛同情他们的遭遇?” “我只是觉得你有你的用意,我们夫妻一体,你可以提前跟我说一声,免得我没有准备,万一阴差阳错,坏了你的事情呢……” 楚知弋意外的看着她。 她去妙手堂坐诊,行善事,揭发义善堂的恶事,洗白自己的名声,他以为,她是那种达则兼济天下的君子,不屑与他这种算计人心的小人为伍…… 别人眼中的连穗岁污浊不堪,他心中的连穗岁,是一束圣洁的光,没有半分污点,在她面前,他总是小心翼翼地伪装自己,藏起自己的小心思,不敢让她察觉分毫。 却没想到,她竟然这般信他! 唇角上扬的弧度加深。 第236章 “我想知道义善堂背后的人想做什么。” 他诚实道,“账本的消息放出去很久了,但却并没有人找上门来,而且,这些账本似乎不止一份,我没有泄露消息,却有人将京城的水搅浑。” 账本上记录了孙泉贪墨,也记录了今天出事的其他几个官员的罪行,证明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借机生事。 他不过是随手推了一把,就有这么多的收获。 “想知道他们的势力有多大。” 不怕他们不出手,就怕他们藏起来,让人无处下手。 羽公子,葛摧,还有今天被抄家的这些官员们,他们已经暴露出太多信息,顺着查下去,总会有收获的。 连穗岁眨眨眼睛。 两人相视一笑。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深夜,坐在烛火前,连方屿终于从冲击中回过神来,庆幸他最近赋闲在家,否则以他的风头,定然给自己招来祸端。 秦氏在慧荣长公主府听说了今天的事情,忙完来寻他。 “夫君可是觉得心虚?” 这些年,有她打理后宅,连方屿从来没有为了钱的事情操心过,纵然有贪墨的机会,也因为爱惜羽毛,没有迈出去那一步,但他也不是完全无辜。 笼络朝臣,罪名可大可小。 若被扣上结党营私的罪名,他也没地方说理。 他的心思被秦氏看穿,秦氏的目光让他很不舒服,如坐针毡,浑身难受。 “夫人,我……” 秦氏摇头。 “今日慧荣长公主透了消息给我,让你早做准备,皇上很快就会让你回礼部。” “最近外面风声紧,你安安分分,对我们大家都好!” 秦氏跟他不是一条心,本不愿意提醒他,但这个男尊女卑的年代,她们所有人的身家性命都压在连方屿身上,这么多年,他们夫妻两个都是这么过来的。 连方屿巴结成王不成,现在又去巴结昀王,在外挥金如土宴请同僚,他以为他瞒得紧,秦氏就不知道了。 张氏给他的钱没有三千两也有两千两银子,账面上能用的钱也都被他支走,他赋闲在家,却并没有在府上待多长时间,否则,怎么会连连嘉良成日出去喝花酒的事情都不知道? 张氏忙着跟齐家的人打交道,商量聘礼嫁妆的事项,无暇看管连嘉良念书。 秦氏看在眼里,但不想管。 连方屿被即将官复原职的消息激动到眼睛放光。 看来齐家这一门亲事果然没选错,慧荣长公主亲自操心他的事情,回头,他是不是要准备礼物上门拜见? “长公主说了,最近身体不好,不再见客了。” 秦氏看穿他的心思。 “天色不早了,妾先告退,夫君早点休息。” 转身退出了连方屿的书房,回到主院,秦氏拆了头上的发饰,方嬷嬷帮她梳理头发。 “没想到孙大人竟然贪墨了那么多钱!” 方嬷嬷感叹道,“不知道都是从哪里贪墨来的!” 秦氏解释道:“礼部下辖僧录寺道录寺,寺庙里交上来的香火钱存在礼部的库房,如今的风气,寺庙香火鼎盛,礼部的金库里自然丰盈。” 除了这些钱,礼部还有许多来钱的道,不过那些都是小钱,不值一提。 方嬷嬷唏嘘了一阵,秦氏躺下,她便退了出去。 成王府。 成王气得摔了茶杯。 “王爷您消消气!” 夏婧儿来给成王送汤,正巧碰见有官员来拜见成王,本来她没机会进来伺候,成王把那人骂得狗血喷头之后口渴,吩咐她进来伺候茶水。 “本王不是说了让你们都收敛着点,收敛着点!你们是怎么做的?嗯?” “中饱私囊,卖官鬻爵这种事情都能干得出来,本王把你们这一帮酒囊饭袋送进吏部是为了让你们发财吗?” “现在好了,人被一锅端了,还敢来求本王保他们?” “让他们该往哪儿死往哪儿死,别脏了本王的地盘!” 书房里的官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成王气地摔了杯子,夏婧儿只好又沏了一杯茶,开口劝解一句。 更让成王后怕的是,他身为主管刑部的皇子,父皇事先竟然没有通知他一声,甚至都没有让他参与进来,直接从城外调兵遣将,把这几个官员的府邸查抄。 父皇对他不满吗? 此举是为了警告他? 查抄的几个官员之中,有一半是他的人。 “去,跟其他人通知一声,让他们都给本王夹紧尾巴做人,谁若是再胡闹,出了事,让他们自己担着,别求到本王头上来!” “是,是,下官这就去传话!” 上门的官员屁滚尿流地滚了出去。 “你也出去。” 夏婧儿放下茶碗,应了声是退出书房。 霓云在书房外等候,见她出来,迎上前来。 “姨娘。” 夏婧儿抖了一下,被霓云搀扶着往外走。 “姨娘可听清了朝中有哪些官员投靠了王爷?” 刚一走出书房,走到无人的地方,霓云就开始询问。 夏婧儿抖了抖,结巴道:“王爷没说,我只知道王爷安插在吏部和兵部的人都出了事。” 她怀疑霓云是昀王派来的细作,但她不敢问。 霓云轻笑一声。 “那王爷还真是损失惨重……” “会不会是昀王殿下设置的圈套?故意借此机会拔出咱们王爷安插在各部的棋子,好削弱咱们王爷的实力?” 夏婧儿下意识点头附和。 “有这种可能……” 随即她面色一白,她都能想到这一层,王爷想不到这一层吗? 霓云究竟想干什么? 前面有巡夜的护卫经过,霓云后退半步,低头含胸,直到护卫过去,她们回到住处,她也没再开口说话。 夏婧儿忐忑地躺下,见她熄了灯准备退下,急忙开口唤住她。 “姨娘还有什么吩咐?” 房间里没有别人,夏婧儿试探道:“你当初说,只要我听你的,那件事情你就不说出去,万一我打听不到你想要的消息,你会不会……”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霓云意会。 “姨娘放心,只要你不想着除掉我,你的秘密我就永远不会说出口。” 她说中夏婧儿的心思,夏婧儿面上不太自然。 “我,我自然是不敢的……” 不敢不是不想,霓云帮她掖了掖被角,语气温柔地说道:“我知道姨娘最是良善,放心地睡吧,奴婢今晚给您值夜。” 不知怎的,夏婧儿竟然从她的语气中听出杀意,哆嗦了一下,用被子蒙住头。 第237章 寿昌侯府。 宋晓岚披头散发地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哭得眼睛通红。 今天白天的婚宴上,她想去小解,中途离席,却被上菜的婆子猛地一撞,当众倒在了一个中年男人的怀里。 周围的哄笑声将她淹没,男人把她当成是投怀送抱的舞姬,趁机在她身上摸了好几把,羞得她几近崩溃。 幸好在场没有认识她的人,她急忙从男人的怀里挣脱开,逃也似的回到自己的席位上。 这种事,她怎么敢说,说出去,她的名节就毁了! 日后就更说不上好人家了! 嫡母正在给她说亲,但是给她说亲的人家要么清贫,要么就是家中不受宠的庶子,能有什么前途? 她不过是想趁着这次的机会,到前院男宾的席面上碰碰运气,怎么就遇上了这种事情? “小姐,时间不早了,您赶紧睡吧。” 身边的丫鬟被她的样子吓到,企图安慰她,“白天的事情没人知道,您别往心里去。” 她不提还好,提起来,宋晓岚更觉得胸口憋得难受,扬手给了丫鬟一个耳光。 “谁说没人知道?你没瞧见?” “你敢说没有知情人?” 丫鬟被她打得脸上发烫,跪在地上磕头。 “小姐,奴婢不会说出去的!奴婢怎么敢害您呢,说出去,您的名声毁了,奴婢也不会好过,小姐您消消气,奴婢不再提就是了!” 宋晓岚还嫌不解气,从床上坐起来穿上鞋,踢在丫鬟肩膀处,她蹲下身子,掐在丫鬟手臂内里的嫩肉上表情狰狞。 丫鬟疼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小姐,奴婢知错,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奴婢这一次吧!” “凭什么?我也是侯府的小姐,身份尊贵,凭什么不能嫁给皇子?” “凭什么只有宋吉月能得到十一皇子的青睐?” “凭什么我要为了自己的婚事绞尽脑汁,她宋吉月只需要在家里坐着,装装贤淑,就有大把的媒人上门提亲?” 她手下用力,丫鬟惧怕得瑟瑟发抖,偏她没有放过丫鬟的意思。 “你说凭什么?” 就凭二小姐是嫡女,丫鬟在心里说道,面上却不敢表露出分毫看不起她的意思。 “小姐,您身份尊贵,将来定然能寻到一门好亲事!” 宋晓岚发泄完了,心情舒畅不少,看见丫鬟面颊上的泪意,冷冷说道:“用凉水敷一下,别肿起来了,明天还要去给母亲请安呢。” 丫鬟战战兢兢地应了声是,躬身退出去,顺手帮她把房门关上。 深夜的月亮很亮,丫鬟回到房间,掀开衣服,月光下,她的胳膊上全是斑驳的淤青,一层盖着一层,旧的淤青还没消退,新的淤青上还带着点殷红。 那是今天晚上的伤。 但她不敢声张,丫鬟房里住了四个人,她没敢点灯,抹黑上床躺下。 三小姐身边不能呆了,但是身为奴婢,又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预祝自家小姐顺心如意,让她们这些下人少受点罪吧。 昀王府里也不太平。 下属的官员聚在书房里,这次没敢隐瞒,把自己办过的错事,被人抓住的把柄一五一十,竹筒倒豆子般全部交代了。 众人坐下面面相觑,等昀王发话。 昀王坐在主位上,面色也有点沉重。 这次他见识到了幕后之人的实力,今天白天抓的官员里,有一半是他的人。 对方想误导他,让他以为是成王的人做的,让他们兄弟两个互相试探自相残杀。 如果不是那些人上一次用他的把柄要挟他去皇叔府上,他或许就真这么以为了。 “王爷,现在该怎么办?” 有人开口问道,“头顶悬着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这种滋味比砍头还难受。” 夜不能寐,日不安稳,如此战战兢兢等待宣判,还不如利利索索蹲大牢,还能睡个安稳觉。 昀王面前铺着一张雪白的纸张,幕后的人就像这张纸一样,他对他们的实力一无所知。 “既然没有去你们府上抄家,就说明你们现在暂时安全,都回去吧,让本王好好想想。” 官员们攀附上他,图的就是权钱,私下里怎么玩儿,手上沾过几条人命,只要能擦干净,他都不过问。 但,没想到竟然会被人拿出来威胁。 有个人他必须要见见了! 葛摧被请到昀王府时还有点懵。 深更半夜,他今晚心头直跳,直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没想到果然应验了,昀王府的下人报出名号时,他就知道该来的躲不掉。 “王爷。” 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不知王爷深夜找下官有什么吩咐。” 昀王不跟他绕弯子,开口问道:“你给义善堂办事多久了?” 葛摧沉默一瞬,如实回答。 “两年。” 他还挺识趣儿。 昀王继续问道:“说说吧,关于义善堂这个神秘的组织,你知道多少。” 葛摧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 “回王爷,下官其实跟义善堂并没有太多来往。大多数都是收了他们的好处,帮他们处理尸体。” 没有人比巡城司更便利了,偷偷将尸体运送出京城处理掉,神不知鬼不觉。 “后来惊叹义善堂孩子夭折的数量,下官曾经悄悄调查过义善堂,他们就是那个时候找上门来,用下官的妻子儿女要挟下官给他们办事,如果下官不听从他们,他们就会对下官的家人下手。” 用的也是要挟这一套,昀王敲着桌子。 “他们怎么跟你接头?” 怎么能找到背后的人? 葛摧答道:“他们从来不主动出现,需要我帮忙的时候会来找我,上次闯九王府搜查刺客,也是他们临时给的指令,否则下官不可能只带那点人马,还被九王妃扣住,给自己惹了一身麻烦。” 那笔钱,他在等着义善堂的人跟他接头的时候提一提,看他们能不能帮自己还,毕竟他也是为了帮他们抓捕刺客才会擅闯九王府。 “当时我身边有一个他们的人,还没出王府他就不见了。” “直到现在,下官还在等他们出现。” 连葛摧这样的官员都在账本上记录着,如果得到账本呢?是不是就能掌握更多内幕消息? “你知道义善堂的账本吗?” 葛摧点头。 “知道一点,他们将义善堂的孤儿培养成细作,送到朝中各处官员的身边搜集情报,义善堂的孩子并不是全部夭折,还有些长大了的,去向下官不知,他们这么做的原因下官也不知道。” “你对本王没有隐瞒吗?” “下官不敢!” 昀王思索着他提供的线索。 第238章 这就有意思了,朝中有多少义善堂的人? 他手底下的人都是真心给他办事吗? 义善堂在京城搅弄风云,为了什么? 他眸光一闪。 “今日,多谢葛统领提供的消息,本王派人护送葛统领回府。”、 葛摧起身。 “不敢劳烦王爷,下官自己回去。” 现在的天气昼夜温差大,白天在太阳地里流汗,晚上的风吹在身上凉飕飕的,葛摧走出昀王府,就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自己。 他绕了两条街,不仅没有把身后的人甩开,反而又被人挡住了去路。 “你们是谁?” 葛摧心中怀疑,莫不是昀王想杀人灭口? 但他说出的又不是什么秘密,义善堂的老底都被人抄了,这些事情就算没有证实,大家心里也都有猜测。 “义善堂的人?” 对方一句话没说,从身后亮出兵刃。 葛摧心里一惊。 “我给你们办事,你们为什么要杀我?” 对方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将他围起来。 这个点街上应该有巡逻的官兵,葛摧想跑,却被人封住后路。 …… 黎明,寂静的街上有人开始出门找活干,天色尚未全亮,睡得迷迷糊糊从家里出来,有人不小心绊到什么东西,脸朝下向前摔在地上。 “谁呀,喝醉了躺在这个地方!” “喂,醒醒!” 躺着的人身上冰冷僵硬,地上暗黑一片,鼻尖隐隐闻见血腥味…… “死人啦!” 一声尖叫划破长空。 京兆衙门收到报案,有人死在街头,脖子被人割断,血都流干了! 这是一起非常恶劣的案件,宋靖为亲自到现场,看见地上的尸体,眉心一跳。 葛摧是朝廷命官,牵扯到朝廷官员的案子,按理说他该往上报。 “宋河,去大理寺通知杜大人,刑部通知成王殿下,都察院那边,也去报个信吧。” 在他们来之前,足够他收集证据了。 杜翰音来得比其他两个衙门快,见宋靖为已经在勘察现场了,他舒了一口气,从宋靖为手里接过大理寺,他就知道宋靖为的才干了。 他不怕这个案子破不了,他发愁的是,葛摧死了,他们手里掌握的有关义善堂的线索就少了一个,还没从他身上找到有用的线索呢。 “又搭档了。” 杜翰音跟宋靖为打了个招呼,两人聊起案子。 “已经派人去葛摧家里打听了,据说他昨天晚上半夜被昀王召见,根据死亡的时间推断,他应该是从昀王府出来之后遇害的。” 而且这个死法,像是杀手所为。 两人同时想到了一种可能,但两人却都不能说。 成王昨天夜里睡得晚,今天又一大早被人喊醒,跟随后赶来的左都御史陆埠对视一眼。 “这个案子哪位大人要接?” 按照命案发生的辖区,这件事情归京兆衙门管,但是死者的身份是朝廷命官,又牵扯到了三法司,案子办好了是功劳,办不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自然是归我们大理寺管!”杜翰音抢先道,“我们大理寺愿意全力配合宋大人调查此案!” “杜大人年少轻狂,风头不能都被你们这些年轻人抢去,这样吧,我们各个衙门派出一人,专门督查此案,王爷觉得如何?” 成王被昨天的事情闹得焦头烂额,想也没想便答应道:“就这么办吧。” “此案仍由宋大人主办,我们其他几个衙门只是派人协助,宋大人辛苦一点。” 陆埠这番话说的巧妙,不想出力,但是又想要功劳,宋靖为瞥他一眼,脸上没有更多的表情,似是早就猜到了。 杜翰音头疼自家主子给的任务,他该怎么把宋靖为拉入自己的阵营,并且说服他离京到河南府赴任? 怎么看,这个任务都有难度,且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回头还得派人去跟楚知弋说一声,葛摧被义善堂的人杀了。 清风楼。 “你动手杀了葛摧?” 美艳妇人面色嗔怪。 经过两天的休养,羽公子的气色好多了。 “他知道的事情不少,昀王已经起疑了。” 说话牵动伤口,他没忍住咳嗽了一声,伤口更加疼了。 “最近我感觉有人在查我跟他,我这边好应对,葛摧毕竟不完全是自己人,我担心他卖了我们,所以动手除去,以绝后患。” “更何况,他不是还给九王府写了一张欠条,等着我们帮他还呢,姑姑要拿这笔钱吗?” 妇人眼尾抽搐。 “我们在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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