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了呢? 是有人惹皇上生气,皇上借机敲打吗? 很多人心里打鼓,更不用说,义善堂账本的事情才刚过去,除了那些得罪人太多的官员被弹劾贬官免职,大部分官员安全度过这一劫了,但是心里始终不踏实。 今天早上宸帝表现异常,让大家本来就还没有放下的心又重新提起来。 杜翰音心口一抽,惊讶道:“你怎么知道皇上今天早上不太对劲?” 连穗岁只是猜测,她直觉昨天晚上去皇后宫里报信的宫女说的是宸帝。 今天早上宸帝去上朝了吗? 杜翰音自顾自的说道,“皇上今天上朝的时候有点咳嗽,高堂上拉了帘子,内侍说皇上昨天夜里感染了风寒,身体没有大碍,就是见不得风,今日上朝过后,休朝三天。” “你听见皇上说话了吗?” 上朝肯定要说话的,或许能从中推断一二? 杜翰音嘶了一声。 “你不说,我还没有察觉,今天早上皇上说话的声音有点哑,音色……不太像皇上的声音,我还以为皇上伤了嗓子呢!” 他仔细回味着早朝上看见的宸帝。 “皇上的身形似乎也不太对劲。”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伸手比划着,“感觉皇上好像变壮硕了,隔着帘子,我只看见了皇上的影子,皇上的身形似乎过于挺拔,到有点像是……” 第295章 “有点像是少年人的身型!” “不过我也不敢确定,大殿里光线昏暗,又隔着一层帘子,没有依据,不能胡说的。” 杜翰音堵住嘴。 连穗岁打量着他。 “听说你会岐黄之术,不能给皇上算一卦吗?” 杜翰音哎呦一声。 “那是我给自己造的势,我就是个半吊子,糊弄别人还行,我要是真有那个本事,九王爷也不用遭那老大的罪……” 行吧,问了跟没问一样,反而眼前还像是蒙上一层轻纱,看不清楚真相。 先回府吧。 杜翰音抄着手,纠结着问道:“您给昀王妃下毒,皇后没罚您?” 连穗岁永远能做出让人更加震惊的事情,这还是楚知弋不在身边,没人给她撑腰她都敢做出这种事,要是有人给她撑腰,她会不会把天翻过来!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怎么知道? 连穗岁眯起眼睛,露出一个跟楚知弋有八九分相似的表情。 “王妃您别误会,我没有监视您的意思,是今天早上上朝之前,听旁人说的。”杜翰音没忍住劝道,“您说您,皇上现在对秦家的态度还不确定,外面的人都以为秦家要完了,您这个时候就不能低调一点,少给王爷惹麻烦……” 连穗岁哦了一声。 “我才看出来,杜大人完全不是传言中那般风骨决然的治世能臣,你能做大理寺卿,靠的是审时度势,靠的是魅上的本事!” “就算没有你家主子,我连穗岁也不受欺负!” 连穗岁不再理他,大步出宫。 回到王府询问门房。 “王爷回来了吗?” “回王妃,王爷还没回府。” 还没回来? 连穗岁跨过门槛的动作顿住,楚知弋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情呀! “派人去城门口守着,王爷回来第一时间通知我!” 一晚上没睡,回到自己的地盘上,连穗岁躺下不知不觉间就睡了过去,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到身边有人靠近,她猛地睁开眼睛。 “做梦了吗?” 楚知弋那张好看的脸在眼前放大,他的目光从低处挪上来,跟她的视线对上,靠得这么近,连穗岁怀疑他目的不纯,只不过差点被自己抓包,他面上故意装出云淡风轻的模样来。 “你回来了?” 连穗岁从软榻上起身,上下打量着他,“怎么没有人来告诉我……” “看你睡得熟,小桃不忍心打搅你,况且,我也没什么事情。” 他身上的官袍换了下来,换成他常穿的月白色蟒袍。 连穗岁的视线停在他右手上,他掌心缠着一条烟灰色的帕子,帕子上有血迹渗出。 “你受伤了?” 连穗岁捧起他受伤的右手,解开帕子,他掌心处一片血肉模糊,伤口没有处理,周围有许多泥污,看见这个场面,连穗岁的职业病犯了,忍不了一点。 “我帮你重新包扎!” 连穗岁取来药箱,吩咐丫鬟打水,一点一点帮他把伤口里的泥污清洗干净,涂上金疮药,又用消过毒的棉布把伤口包扎好。 “还有其他伤吗?” 她看着他的目光似乎想要剥开衣服亲自检查,楚知弋唇角上扬,自己动手去解腰带。 “不如岁岁亲自检查一番?” 这个人…… 连穗岁翻了个白眼,转身把药箱收拾好盖上。 楚知弋追着走过来,从后面环抱住她的腰身,把下巴搭在她肩膀上,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 “我知道岁岁担心我,放心吧,我没事,不会让你守寡的……” 连穗岁手肘在他肋间顶了一下,趁机占她便宜是吧…… 她这一下没有留情,楚知弋疼得捂住肋下。 “越来越不正经了!” 红晕悄悄爬上连穗岁的脸颊,楚知弋挨了打也不生气,趴在桌上看她。 “我昨天遇上了两拨刺杀,第一波杀手冒充北辽人,第二波杀手看不出路数,可真是九死一生……” “算了,说这些做什么,我这趟差使办完了,总算可以交差。” 他的语气轻松,连穗岁却听得神经一紧。 “手伸出来,我给你把脉。” 他的实力她见识过,能伤到他的杀手定然是极厉害的,高手过招,外伤并不算什么,要把过脉,确定他们没有受内伤她才能放心。 楚知弋乖巧地伸出一只手,连穗岁两根手指搭上他的脉搏,脸色沉下来。 “楚知弋,你伤得这么重,怎么还跟个没事儿人一样?” 他的脉象很乱,真气失控在体内乱窜,他却能表现得如此云淡风轻…… “我感觉还好,不如流萤发作时疼……” 连穗岁不知道是该佩服他,还是可怜他。 她没了脾气,动手把床铺收拾好。 “过来躺下,我给你疗伤。” 从药箱里翻出清风玉露丸,连穗岁倒了杯水端过去,见楚知弋眼巴巴地看着她,她忍住脾气把药喂到他嘴边。 楚知弋眼尾的弧度压不住,就着清水咽下药丸,连穗岁动手扒开他上身的衣服,银针刺在他胸口的穴位上,楚知弋闭上眼睛,趁着药效,在她银针的引导下将体内乱窜的真气控制住。 一炷香时间过去,连穗岁收了银针,楚知弋闭着眼睛调理真气,她退出了房间。 疏影坐在台阶上,看起来过分深沉。 “王妃,王爷的伤势如何?” 连穗岁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一圈,动手扣住他的脉搏,他没受伤。 不对,楚知弋出门身边带的有护卫,他都受了那么重的伤,没道理疏影身上连个伤口都没有! “你们家主子的伤是怎么来的?” 疏影目光闪躲。 “就,晚上往回赶路的时候遇上第二波杀手,王爷没有防备,被偷袭了……” 连穗岁戳穿道:“少糊弄我,他在出城之前就跟我说过可能会遇上危险,白天已经遇上过一次刺杀了,晚上还不防备?” “王府养你们这些护卫做什么?” “你好好的,他却受伤了,你自己觉得能说得通吗?” 疏影心中慌乱,竟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了。 “王妃恕罪,是属下没有照看好王爷!您要打要骂,属下绝无怨言!” 好一个忠心耿耿的疏影! 连穗岁只是觉得楚知弋伤得蹊跷,准备诈一诈疏影,没想到竟然什么也没诈出来! 他是楚知弋的心腹,要责罚他也轮不到连穗岁出手。 连穗岁扶额叹息。 “算了,等你们家主子伤好了,听候他发落吧。” 楚知弋伤得很重,礼部那边得告假,最好是静养一段时间。 连穗岁派人去礼部给楚知弋告假,疏影仍旧在房门前守着。 他也在想楚知弋的伤势,当时的情况,他家主子被杀手打伤,当时他没细想,现在回想起来,竟然也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第296章 小桃给他端来一碗面条,在他身旁坐下。 “别自责了,先吃碗面吧……” 疏影确实有点饿了,出门在外条件再好,不如在家里自在。 “慢点吃,不够吃厨房还有呢!” 小桃倒了碗水放到他身边,见他吃得香,跟他闲聊道:“疏影,你是什么时候来王爷身边当差的?” 疏影想了想,随便嚼了两下把面咽下去。 “我是王爷腿伤了之后才来王爷身边的,有……六年了!” 小桃心思单纯,疏影在她面前没什么防备,而且,这些话也不是什么秘密,没什么不能说的。 “哦,那以前在王爷身边伺候的人呢?” 小桃随便问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随便问问,要是不方便说,你就当我没问……” 疏影垂下眼睛,伤感道:“王爷身边伺候的人都死了……有些跟着王爷出生入死,死在战场上了,有的犯了错被调到别处,还有的……” 小桃看着他,听他接着往下说,“好不容易护送着王爷回京的那些,因为照顾主子不利,被先帝赐死了。” 也是,楚知弋是先帝最看重的皇子,先帝对他寄予厚望,本想着等他凯旋归来,就封他为太子。 临门一脚,他却出了意外,先帝很难不责怪他身边的人。 小桃追问道:“那安太妃是怎么死的?” 传闻不是说安太妃是先帝最宠爱的妃子吗,安太妃是楚知弋的生母,没病没灾的,好端端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疏影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 看出他的犹豫,小桃把目光挪开,看着两人面前的石板地面。 “不能说也可以不说,我就是好奇,随便问问。” 疏影以为她生气了,三两口把面条扒拉进嘴里,放下碗,好不容易咽下去,急忙解释道:“不是不能说,我跟你说了,你可别跟别人说,王爷……一直不愿意提起。” “安太妃是被宸帝赐死的……” 小桃惊得瞪大眼睛,就要出声,疏影事先有防备,急忙捂住她的嘴,在她面前嘘了一声。 “我也是听说的,安太妃从小教咱们主子争强好胜,争夺太子之位,先帝宠爱安太妃,不忍心安太妃给他陪葬,所以下了遗旨,让宸帝留安太妃一命。” “但是后来先帝驾崩,宸帝便给安太妃端去了一杯毒药……” 疏影这个时候也意识过来,这些话不是小桃要问,八成是王妃想知道。 以前的事情,主子不想说,但是王妃想了解,只能从他们这些下人嘴里打听,与其让王妃从别人那里拼凑真相,不如他托盘告知,说不准王妃心疼自家主子的遭遇,以后能对自家主子好一点,至少别把主子往外赶…… 疏影将自己的小心思藏起来。 “皇上容不下咱们主子,让王妃跟着担惊受怕了,小桃你回去多开导王妃。” 小桃发现自己的目的被他看穿了。 夺过他的碗,起身说道:“我再去厨房给你盛一碗面!” 小桃落荒而逃,扒着门缝偷听的连穗岁轻咳一声,从房间里出来。 “疏影啊,你实话跟我说,你家主子这段时间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楚知弋手上的伤口是箭伤不假,但她总觉得怪怪的,徒手握住偷袭的箭头,不该是这个深度,除非,他很用力地握住箭头…… “主子能有什么不对劲……” 在连穗岁目光的逼视之下,疏影声音小了下来。 “王妃,要说不对劲的地方,确实有……” 疏影挠着头,不确定要不要告诉连穗岁。 但是主子的那个癖好,不说的话,他又怕自家主子以后万一做了什么事情被连穗岁知道后不原谅他,主子受了刺激再伤着自己…… “王妃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他家主子长着一双顺风耳,他怕在房门前说,被他家主子听见了责罚他。 什么事情神神秘秘? 连穗岁跟着疏影找了一处偏僻无人的地方。 “王妃,我家主子身上有很多伤疤……” 这点连穗岁知道,当初给楚知弋治疗蛊毒,她亲眼看见过,他胸口处的伤疤一条叠着一条,十分可怖。 “那些都是我家主子自己伤的。” 决定和盘托出,疏影没有隐瞒。 “主子在中蛊毒之前就有这个习惯,情绪不好的时候,偷偷划伤自己。” “后来中了蛊毒,主子更是在蛊毒发作的时候拿利器划伤自己,伤口层层叠叠,总也不会好,所以才留下了那些疤痕。” “王妃医好主子之后,主子倒是有很长时间没再划伤自己,所以主子这次受伤,属下才没有往那方面想。经王妃提醒,属下回想昨夜被刺杀的经过,那些杀手还不如我们之前遇上的杀手厉害,怎么可能伤到王爷……” 连穗岁表情沉重询问道:“所以,你家主子是故意受伤的?” “为什么啊?” 疏影想不明白。 连穗岁叹了口气,再次提起安太妃。 “跟我说说安太妃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疏影来楚知弋身边伺候的时候,跟安太妃接触过几次,但是仅有的几次接触并不足够他了解一个人。那时候他还不是楚知弋的心腹…… 后来先帝驾崩,安太妃被赐死,以前伺候楚知弋的人都被赐死,他就更没有机会了解安太妃了。 “安太妃是个什么样的人,王妃可以问问季管事,季管事在安太妃身边做过宫女,后来调任到其他宫里去,这才躲过一劫,没有被牵连。” 疏影的话证实了她心中的猜想。 谁能想到看起来如清风明月般的楚知弋竟然有自残行为,他身上的疤痕存在很久了,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无人知道,连穗岁突然有点心疼他。 “去把季管事叫来。” 了解他的过去,也能更好地了解他这个人,了解他的病情。 可能是疏影跟季瑛透露过连穗岁找她的目的,连穗岁问起安太妃的时候,季瑛没有隐瞒。 “安太妃的来历我不清楚,她进宫的时候我还是个小宫女,后来被调任到安太妃宫里做女官时,王爷已经七八岁了。” “安太妃性格强势,要求王爷卯时起床练武,辰时去给先帝请安,用过早饭后休息一刻钟,便开始念书,除了完成先生布置的任务之外,还要求王爷多看十页书,多写十张字,多做一篇文章,反正处处都要比先生布置的任务多出一倍。” “那会儿王爷已经很厉害了,安太妃要求的任务王爷都能按时完成。” 第297章 “安太妃宫里伺候的下人嘴巴严,我当时只负责洒扫,并未近身伺候过安太妃,所以并不清楚更详细的细节。但王爷从小就优秀,这一点毋庸置疑。” 连穗岁沉吟道:“王爷如果完不成安太妃布置的任务呢?会有什么处罚?” 时间过去很久了,季瑛想了半响。 “没瞧见安太妃打骂过王爷,但太妃经常冷着脸。” 说到这里,连穗岁有点懂了。 “好,你下去吧。” 打骂孩子和冷暴力都不可取,安太妃要求严格,楚知弋又有天赋,他很厉害,但同时对亲近的人也会更依恋,做事更极端。 连穗岁结合自己对楚知弋的了解,得出结论,他缺爱。 所以面对自己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 以后对他好点吧! 连穗岁还在想昨天夜里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却见裴淑慌张赶来。 “王妃,王爷醒了,正到处找您。” 连穗岁撒腿往主院赶,楚知弋没穿鞋子,身上松散的披着一件里衣,正披头散发地站在院子中间,对着院中的那棵海棠花树发呆。 看见连穗岁,他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睡醒没看见你,我出来找……” 他眼睛里布满红血丝,这才睡了一会儿,身体吃不消,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憔悴,他带着偏执的模样让连穗岁心里不是滋味,但他瞬间就把偏执藏起来,露出连穗岁最喜欢的干净的笑。 “你别生气,我这就回去休息……” 他观察着连穗岁的表情,虽说现在天气热了,但是地上凉,他身上还有伤,人的脚心不能着凉,否则容易生病…… 看着他小心地猜测着自己心思的模样,连穗岁叹了口气,上前扶住他。 “我没生气,我陪着你睡会儿。” 连穗岁帮他把脚上沾的脏东西擦掉,楚知弋向里躺下,目光灼灼的盯着她,连穗岁在他期盼的目光中躺下。 “睡吧。” 她昨天晚上没睡,今天白天又只眯了一会儿,强打着精神撑不了多久,也有点熬不住了。 几乎是刚一躺下,她就陷入梦乡。 楚知弋眯眼看着放在桌子上的熏香炉,手中的石子弹射出去,熏香炉被打翻,香灰散落一地。 他心满意足的抱着连穗岁睡下。 连穗岁意识还清醒,脑子却越来越沉,她总感觉房间里的味道有点熟悉,鼻尖萦绕着的香味似乎不太对劲。 但她没有机会确认了,呼吸逐渐粗重。 这一觉睡得很沉,意识回笼时睁开眼睛,四周一片漆黑,她仿佛置身于一个大火炉中,被人紧紧锢在怀里,身上出了很多汗,又黏又腻,十分不舒服。 安神香? 房间里的香味早就散去,连穗岁口渴的难受,想起身喝水,身边的人却一动不动地压在她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楚知弋……” 她的嗓音有点哑,确定了身上没有异常之后,她暗自松了口气,伸手去推抱着自己的人。 “怎么这么烫?” 楚知弋的下巴顶在她额头上,刚冒出来的胡茬扎的她额头很痒,她伸手挠了一下,碰到楚知弋的脸。 “身上也烫,发烧了?” 她挣脱不开,房间里太黑了,什么也看不见,连穗岁对着门外喊了声。 “小桃,点灯!” 房门被人推开,房间里亮起烛火,连穗岁看过去,进来的是裴淑。 怎么不是小桃? 连穗岁没发现自己脸红,裴淑唇边洋溢着笑意,却先开口解释。 “王妃,小桃姑娘毕竟未经人事,奴婢来伺候您。” 闻言连穗岁的脸更红了,小桃是云英未嫁的大姑娘,她也不是……算了,估计没人相信她跟楚知弋至今还没有圆房呢吧。 “王爷发烧了,你去打点温水来。” 把裴淑打发出去,连穗岁借着烛光打量着楚知弋,他脸颊很红,身上像火炉子一样烫手,应该很不舒服,但他却睡得很安稳。 连穗岁抓起他横搭在自己身上的手,刚起身坐起来,楚知弋就醒了。 他睁开眼睛定定地看着她,瘪瘪嘴,语气透露出几分委屈。 “我难受,别走行吗?” “我不走,给你倒杯水。” 楚知弋松开她的胳膊,看着她的动作。 连穗岁把水杯递到他嘴边,楚知弋就着她的手喝完一杯。 “还要。” 连穗岁提着水壶给他喂水,他整喝了一壶水才停下来。 “我给你把脉。” 楚知弋伸出一条胳膊,连穗岁把脉之后拿来纸笔写了个方子。 “裴淑,你在这里照看着王爷,我去抓药。” 她在府上有药房,小桃倒是能帮她抓药,但今晚小桃不当值没在,派人去找还不如她自己走一趟。 “我去抓药,你乖乖地睡觉。” 连穗岁交代楚知弋一声,楚知弋应下了,抓了药还得熬药,连穗岁抓紧开门出去。 “王爷,奴婢帮您拿冰块来降温……” 楚知弋看裴淑的目光冰冷,裴淑打了个冷颤。 “不用,你退下吧……” “可是王妃让奴婢照……” “滚出去!” 裴淑不敢反驳,福身后退下。 “主子。” 疏影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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