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小渔夫_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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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王县丞也罢，都没有审问出跟前朝有关的证据。他们找到甜水村，那边立刻就派了人来劫王县丞…… 连穗岁觉得有必要跟王县丞聊一聊了。 “二哥，带我去见王县丞。” 连穗岁想了想，“等一会儿，我准备一下。” 连穗岁取出银针，通过刺穴改变容貌，变成了刚才那个女刺客的模样，换上一件衙役的衣服，看向连嘉颖。 “二哥，走吧。” 连嘉颖已经惊呆了，他没想到，妹妹还有这个本事。 “哦哦，好，人在地牢里关着，你跟我来。” 连穗岁跟着连嘉颖来到地牢，她观察地牢的环境，跟京城的牢房一样，外面的人除非一路杀进来，否则，根本不可能躲过守卫悄无声息的进来。而里面的人要想出去，也只能祈祷老天开眼，把地牢给炸了。两人大方的出现在关押王县丞的地牢门口，连嘉颖手里拿着钥匙，犹豫着要不要开门。 “钥匙给我，你退下吧。” 连穗岁变了声音，浑身的气势陡然凌厉，连嘉颖一愣，下意识把钥匙递给她。 “我……” 连穗岁不等他开口，瞪他一眼。 “是！” 连嘉颖退到门后，地牢里光线很暗，王县丞窝在一个站都站不起来的地牢里面，两只手扒着地牢的门看着门外的人。 “使者，您终于来了！公主要杀我吗？” 果然跟琼安公主有关。连穗岁不说话，看着他，看的他心里发毛。 “甜水村那边，是你泄的密？” 连穗岁斟酌着问了一句，王县丞情绪激动。 “没有，没有，使者你信我，不是我！” 连穗岁不耐烦地打断他。 “不管是不是你，一旦被他们查清，公主这么多年的布置就白费了，账本在哪儿，我去烧了。” “账本在……” 王县丞下意识顿住，往左右看了一眼，疑心道：“使者您是怎么进的地牢？连嘉颖他……” 他果然心眼极多，连嘉颖的心提起来，他每次审问王县丞，都感觉自己被牵着鼻子走，他开始怀疑连穗岁了，该怎么办？ “我需要跟你解释？” 连穗岁打断他。 “使者，您得救我！我带你去找账本！只有我能找到账本在哪儿！” 连嘉颖的心一直悬着，他审问了那么久，王县丞对账本的事情只字不提，也不提甜水村，如果能找到账本，他倒是可以冒这个险…… 他心里已经在盘算该怎么布置，能顺利的找到账本，却见连穗岁把钥匙挂在腰后，蹲下掰开王县丞的嘴，往他嘴里扔了个什么东西。王县丞没有防备，那东西凉凉的，顺着他的喉咙钻进肚子里，不管他怎么扣喉咙，都吐不出来。连穗岁冷哼一声。 “我看也没有留着你的必要了，既然只有你一个人知道账本在哪儿，我直接杀了你岂不是更安全？” “使者饶命，使者饶命，小人知道错了！” 他拼命去抓连穗岁的袖子，还没碰到她便觉得手腕一麻，吓得他赶紧把手缩回去。 “小人在城西有个别院，账本都在那边地下的密室里！” 连穗岁毫不犹豫地起身，他又伸手去抓连穗岁的衣摆。 “使者，解药！” 连穗岁哼了一声。 “我给你下的是蛊，只要你听话，就不会有事。除非你不听话，惹我生气……” “不敢不敢，小人不敢！” 王县丞仍旧不死心，连穗岁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扔给他。 “这一瓶解药，够你吃三个月。” 刚才她趁机给他把了脉，不出所料，他体内果然藏有蛊毒，时不时便会发作，只能靠给琼安公主做事来换取解药。压制蛊毒的解药换汤不换药，只要能压制蛊虫的活动即可，连穗岁恰好准备了。王县丞正好到了发作的日子，担心没人给他送解药让他自生自灭，眼下有了解药，他急忙吞下去，体内的灼烧感立刻就没了。他更加相信连穗岁的身份。 “使者，地牢里还有十箱金条，是小人给您的谢礼，求您务必要救小人出去！” 连穗岁没有答应，冷漠地离开。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连嘉颖竟然出了一身汗，跟着连穗岁出来重见天日，才感觉活了过来。十箱金条……县衙里要留人镇守，那十箱金条该怎么带回来？连穗岁思来想去。 “二哥，我先派个心腹去别院守着，等天黑，我们再行动。” “为什么要等天黑？” 连嘉颖的胆子还是太小了，晚上，当然更方便黑吃黑啊！ “等晚上，二哥你就知道了。” 连穗岁本来想等到晚上楚知弋他们回来再过去，谁知道等道天黑城门关上，楚知弋他们也没回来。已经打草惊蛇了，再等，只怕会出变故。连穗岁命令影卫守好县衙，喊上连嘉颖带着剩下的暗卫一起摸到王县丞在城西的别院。此处别院地方很大，园子里假山流水亭台楼阁，能跟御花园媲美。园子里护卫很多，暗卫带着他们来到后门的围墙处。连嘉颖看着高高的围墙，眼神询问。连穗岁觉得她在把自己的好二哥带坏。 “我们翻墙进去。” 连嘉颖没来得及发表意见，已经被暗卫提着越过墙头，连穗岁没有让暗卫帮忙，她甩出绳子，三两下爬到墙上，动作麻利地跳下去。按照王县丞交代的地址，几人找到密室的入口。以为密室会很小，连穗岁还担心王县丞设计她。没想到就连密室的入口，都能容纳一辆马车进来，并且，地面极其平坦，跟她想象中的密室入口完全不一样。暗卫试探过没有机关，连穗岁才抬脚进去。黑暗中感觉不到密室窒息感，反而给人一种空旷的感觉。关上密道，暗卫点燃火把，一个巨大的石室呈现在眼前。密室正中横躺着十口箱子，连穗岁上前打开一个，箱子里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箱金条。暗卫们把十口箱子都打开，不出意外，全都是金子。连穗岁看了一眼，打量着密室的布局，旁边还有些空箱子，有几辆板车，还有一个单独砌的小耳室，不是她观察仔细，根本发现不了。 “王妃，账本在耳室里！” 连穗岁进去，翻看着账本记录，她的手抖了抖。第494章 “王妃！” 连穗岁合上账本。 “二哥，找个理由，把这个宅子封了！” 连嘉颖：“……” “我是县太爷，不是劫匪，要封人家的宅子，总得有个理由吧！” 连穗岁从账本里抽出来一本，随便翻看着。 “宅子的主人贿赂朝廷命官，这还不够？” 这些东西唯有放在这座宅子里才算安全，目标太大，连穗岁不打算将账本和金子运送出去。连嘉颖：“……” 好，他还是太善良，就这么办！但现在县衙里实在没有人手，这么多金子跟账本…… “先回去再说。” 楚知弋后半夜回来，带回来一身寒气。 “怎么了？” “甜水村后面，是金矿，宋靖为调兵将村子包围了。” 在辖区内，宋靖为有调兵权？ “事关重大，必须连夜提审王县丞，把我们摘出去！” 连穗岁：“……” “这件事情，跟你有关吗？” 楚知弋脸色沉着，骂道：“那个疯子，离京之后，还又摆了我一道，聚宝斋里有一批金器，是从这里流出去的。” 这说明不了什么。连穗岁把随手带回来的账本递给他。 “这是什么？” 楚知弋接过来翻开，看了几眼，震惊地抬眸。这一个账本，连穗岁看了一个晚上，她从最初的惊讶到现在的波澜不惊，完全是因为账本里的内容太炸裂。 “跟义善堂的账本一样，能让朝中变天的东西。” “这一套账本记录得更详细，朝中百分之九十的官员，不局限在京官，只怕地方上的官员已经被一网打尽了。他们擅长钻空子，很多官员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琼安公主盯上了，也不知道库房里账面上的钱都是琼安公主派人送的。” 就连郭相府上都有前朝的东西，聚宝斋是楚知弋的产业，有几件前朝的东西很正常。在污浊之中，如果还能保持身不染泥，才该被怀疑。楚知弋冷静下来，嗤笑一声。 “能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倒是我小瞧她了！” 牵扯到琼安公主，楚知弋的情绪有些难以自控，房间里的温度陡然下降，知道他心情不好，连穗岁拉起他往外走。 “我带你去个地方。” 两人重新回到王县丞藏金子和账本的密室。 “这十箱金子，够十万大军三个月的军饷。” 她眼睛晶亮，没错，她打算吞了这十箱金条。知道内情的只有连嘉颖，但十箱金子，只有楚知弋有能力悄无声息地运走。楚知弋也不客气。 “疏影，立刻去安排！” 天亮前，几辆马车晃晃悠悠地出了城门。跟折返回来的宋靖为擦身而过。 “宋大人您可算回来了！” 连嘉颖一晚上没睡，等宋靖为一回来，留下镇守衙门的人手，立刻领着宋靖为去查封王县丞在城西的别院。他没细说，当打开密室大门，看见摆放在密室中的金条不见了时，他神情有点恍惚。 “大人您随我来！” 他面上不敢表露分毫，知道这个地方的只有连穗岁跟他，金子丢了，他能猜到肯定是自己妹妹拿走了，在宋靖为面前穿帮，就等于害了妹妹。一夜奔波，宋靖为的脸色也不是很好，抿唇跟着他来到存放账本的耳室。 “大人，事关重大，下官不敢自己做决定，特意来请教您。” 宋靖为抽出一本账本看了几眼，两只手按住不停抽搐的额角。 “大人？” 宋靖为把账本扔回去。算了，毁灭吧，他不想管了。 “我们闹出的动静不小，现在封锁消息已经来不及了，估计，这些东西送不到京城。” 他昨天晚上调兵包围了甜水村，甜水村的村民竟然敢反抗，不得已，他下令杀鸡儆猴，杀了几个人。找到金矿的位置，将金矿附近的几个村子全都控制了起来。本以为最难的关卡已经过去，哪料到后面还有惊雷。 “宋大人？” 连嘉颖追了出去。白天的宅子安安静静，宅子里的下人也被控制住。宋靖为晒着太阳，压住心慌。 “去请九王爷来！” 事关重大，必须由皇室中人出面！刚把金子运送出城的楚知弋再见宋靖为，眯起眼睛。 “宋大人调查清楚了？” 这个时候，宋靖为哪里顾得上他的揶揄。正色道：“里面的账本，王爷看了吗？” 楚知弋将连穗岁昨晚带出去的账本拿出来，递给他。 “只看了这一本，上面记录的还有本王名下的产业，也被牵扯进去了，本王应该避嫌，此案应该全权交给宋大人去查证。” 宋靖为不怕事，但是怕把朝堂掀翻，给藏才阴暗处的人可乘之机。 “你们楚家的天下，你不负责，反而要交给我这个外姓人？” 楚知弋意味深长地说道：“楚家的天下，自有楚家的天子负责，宋大人做不了主，便报上去，让朝廷派能做主的来！” “你是打定主意要置身事外了？” 楚知弋委屈道：“难道本王不是为了自保吗？毕竟账单上有本王，本王又是个不问朝政的闲散王爷，怕就怕出力不讨好……” 宋靖为没忍住看向一旁没有说话的连穗岁。 “你男人这副德行，你不管管吗？” 连穗岁扑哧一声。 “行了，都是自己人，坐下来慢慢商量吧。” 楚知弋眉毛挑得老高。 “肯定要据实上报，但我现在担心，我们的折子不一定能送到京城。” 甜水村藏着这么大一座金矿，竟然没有一人发现吗？ “只怕要产生暴乱……” 宋靖为的担心不无道理，昨天夜里时间太赶，他连夜调兵，只能调河南府的兵，刚才他在账本上看见河南府军都统石磊的名字了。 “我现在没有退路，只能暗中向山东府借兵，但是信要先送到山东府知府手里，如此一折腾，只怕来不及，不如直接向朝廷要人。” 宋靖为走一步看三步。 “王爷，万一，府兵将领们受到胁迫，还需要您出来主持大局！” 楚知弋在军中的地位无人能及，只要他代表皇家承诺不予追究，将领们没了后顾之忧，便不会听从前朝余孽的调遣。只是如此，便会让宸帝忌惮楚知弋。宋靖为明白楚知弋的担心。 “王爷，若您将来遇到难处，下官定会协助王爷一同度过难关！” 朝堂争斗，从来不会对任何人心慈手软。楚知弋的处境，注定了他做的越多，错的越多。第495章 “本王答应了。” 楚知弋答应得毫不犹豫。天下是楚家的天下，他想要，得先保证天下还是楚家的，如果改姓了唐，他就算得到那个位置，也是为他人做嫁衣。 “多谢王爷大义！” 宋靖为拱手。 “王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第一次做官就摊上这么大的事情，连嘉颖不放过抱大腿的机会。楚知弋沉声说道：“从今天开始，城门口加大检查力度，进城必须要有路引。” “密切关注城外的动向……”他看向连嘉颖，“甜水村那边，你能出面去安抚百姓吗？” 归根结底，百姓们是无辜的，他们或许是受人蒙骗，或许是被人胁迫，由连嘉颖这个父母官出面最合适不过。但也很危险，连嘉颖没有犹豫。 “好，我即刻就动身出城！” 他毕竟是自己的小舅子，楚知弋给他派了两个护卫。轻声交代道，“要预防府兵反水，关键时候，可以随机应变！” 连嘉颖点头应道：“好，我明白！” 将连嘉颖派出去是不得已的事情。 “岁岁，你带着二嫂回小院里，注意安全。” 孟蝶跟连穗岁是他们的软肋，软肋不能落在敌人的手中，连穗岁的任务就是保证孟蝶的安全，让连嘉颖没有后顾之忧。 “让宋大人负责城门会不会大材小用了……” 论行军作战，没人能比得过楚知弋，宋靖为暂时不明白他的用意，但是知道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不会，王爷只管吩咐！” 楚知弋嗯了一声，解释道：“事情暴露，王县丞的生死不重要，我要用他作饵，诱捕幕后之人。麻烦宋大人守好城门，若有暴动，第一时间通知我！” 宋靖为应了声是。县衙的差役全部派遣出去，整个县衙就是一座空壳子。孟蝶跟着住进了连穗岁租的宅子里，楚知弋则搬进了县丞府。 “岁岁，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蝴蝶绣花被扎了手，手上冒出小血珠，连穗岁帮她擦掉，收了她手上的针线。 “二嫂，我们能做的只有留在后方，不给他们添乱。” “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吧。” 孟蝶夜里没睡安稳，这会儿确实有点累，连穗岁陪着她，等她睡熟拉过薄被帮她盖好，关上房门走出去。她身边有青影，消息不是完全闭塞。 “青影，外面是什么情况了。” “一切正常。” 街上的百姓们还跟往常一样出门逛街买东西谋生计，但是等到晚上，太阳落山之后，空气突然有点凉，浓密的乌云爬到头顶，马上要下雨。甜水村外，被府军包围的甜水村百姓们被连嘉颖劝回了家。他这个县令才上任不到一年，要说服百姓们着实费了一番功夫。安抚好百姓，一滴雨滴在连嘉颖头上，紧接着哗哗啦啦下了起来，村子里只有村长家的门口有屋檐，能避雨，连嘉颖躲到屋檐下避雨，没一会儿，地上就开始淌水，电闪雷鸣，村子背后浑厚的青山在黑夜中似是能吃人的巨兽。地上汇聚在一起的泥水中似有些不一样的颜色。 “哪里有点腥？” 不是下雨时的泥腥味儿，倒有点像是……血腥味儿？ “大人，有血迹！” 连嘉颖惊跳起来，顺着血迹流出来的方向看向了身后的大门。他下意识伸手去推，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道惊雷劈下来，院子里的情形清晰地传入眼中。村长一家老小的尸体横七竖八躺在院子里，就连家里养的鸡和狗的尸体都在。 “大人……” 护卫声音颤抖，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杀人！村子外面有府军包围，村子里面也有府军坐镇，白天的时候，村长家里还好好的…… 贼人是怎么绕过府军包围，悄无声息潜入村长家里行凶的？难道，府军里真的有细作？与此同时，楚知弋取出私印，以九王爷的身份，接连下了数道告示。天黑前送到各个村镇，有奖征询前朝余孽的信息。孤军都统石磊手里捏着他发布的诏令，朝中官员若有被前朝余孽贿赂的，只要提供线索，便能免除责罚。他轻笑一声，把诏令扔到地上，诏令瞬间被雨水浸湿。 “隐患都解决了吗？” 他身边的副将回禀道：“您放心，知情的人都已经被除掉了。” 石磊嗯了一声，看向村口的位置，这个时候，连县令应该已经发现了吧…… 连嘉颖浑身血液凝固，村长一家老小三十几口人，老人孩子……无一幸免。 “大人，石都统不会杀人灭口吧？” 两个护卫对视一眼，他们两个的任务是保护连嘉颖，如果，石磊真打算杀人灭口，他们两个就算拼死，也会护送连大人平安回去！连嘉颖脸色难看，但却笃定地摇头。 “不会，知情人已经死了，他安全了。” 村长一家老小的性命，便是他平安的预告。 “走吧，去向石都统说明这边的情况，请他派人来查。” 他若迟迟不去说明情况，便会被石都统误会想抓着这件事情不放，只有递给对方一个台阶，对方顺着下来，他才算真的安全。护卫没带伞，连嘉颖冲到雨中，深一脚浅一脚去找石磊。他该庆幸，前朝的势力还没有完全渗透到军中，石磊虽然心狠手辣，虽然贪心，但是没有反意。宋靖为在城门上守了一夜，雨下了一整夜，熬到天亮。楚知弋松了口气。 “情况比预料中的稍好一些。” 楚知弋递给宋靖为一碗姜汤。 “石磊没有反意，我们便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一碗姜汤下肚，驱散寒意。宋靖为回过味儿来。 “所以你让连大人做马前卒，让我做先锋，万一石磊造反，连大人第一个遭殃，我第二个。” “论亲疏远近，难道不该安排我去甜水村吗？” 楚知弋看着他笑道：“富贵险中求，经过昨天晚上，连大人便能立一大功！” 况且，也只有派连嘉颖出城，才能表现出他的诚意。他想息事宁人，都是聪明人，石磊收到信号，便知道该怎么做。向着朝廷，他不过是受到些处罚，但是向着前朝，他就是乱臣贼子，前途未卜。聪明人自然会选择对自己有利的一方。连嘉颖明知道灭了村长一家的是石磊，却选择秘而不宣，前去跟他禀明情况，请求他派人去调查，彻底解了石磊的后顾之忧…… 其中，错一步，便不会有今天的结果。第496章 “宋大人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楚知弋的反问让宋靖为沉默，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楚知弋如果亲自去甜水村，或许还达不到如今的结果。 “佩服。” “把账本的事情放出风去。” 楚知弋狡猾一笑，“宋大人审了那么多案子，对宋大人来说，都是小事儿！” 不论别处的官员，单汝宁府人就不少，有几个心里没鬼？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