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个亲爹,更是宸帝的出气筒。 宸帝接连两天把连方屿叫去御书房外面跪着训斥,即使再愚钝的人,也猜出了宸帝的心思。 顶着烈日晒了两天,连方屿一肚子气,回府让齐九妹给秦氏传话,想让秦家出面给楚知弋施压,让他别只顾着自己出风头,他自己也给连穗岁写信,让她劝谏楚知弋。 同时收到秦家跟连家的信时,连穗岁还有点意外,但当拆开信看完,她有点想笑。 宸帝这就害怕了? 秦家的信很厚,有老夫人的叮嘱,也有秦氏的嘱托,最后才是秦伯彦的撑腰,秦家让她放心,宸帝的训斥不疼不痒,秦家大不了低调一点,让她不要顾忌。 连方屿的信就直接的多,让她跟楚知弋约束好自己的言行,别惹宸帝生气,连累连家! 连穗岁气笑了,她跟楚知弋被宸帝外派出京时,他来相送,还让连穗岁感到一丝久违的父爱,如今,这点愧疚也没了,他知不知道她跟楚知弋到了夏家的地盘面临的是什么局面? 一不小心,他们就回不来了,他这个父亲,居然还让他们听话一点,别给他惹麻烦? 宸帝若要让他们死呢? “表姐,你在看什么?” 秦诗琼跟沈成隽还没和好,沈成隽用了各种方法在秦诗琼面前刷存在,秦诗琼干脆拿他当空气,有时候,连穗岁看着都觉得可怜。 “没什么,家里来信了,舅舅还不知道你跟我在一起。” 眼看着距离西南越来越近,连穗岁劝道:“你跟沈五公子赶紧回京吧,我们此去不一定遇上什么危险呢,我们自身难保,护不住你们。” 连穗岁怕连累秦诗琼,但她听到有危险,更加不肯走了。 “表姐,我留下来帮你!” 连穗岁摇头。 “听话,你留下来只会让我跟王爷分心,沈五公子的心意我已经看见了,能放心把你交给他了!” 沈成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有点不要脸,天天往秦诗琼面前凑,连穗岁觉得他的招式有点熟悉。 正说着话,沈成隽抱着从路边摘来的野花递到秦诗琼面前,秦诗琼白了他一眼。 “幼稚!” 不知道他从哪里摘的花,花花绿绿,还挺好看。 他手背上被荆棘划了好几道血印子,秦诗琼瞥了一眼,有点拉不下脸。 “真好看。” 连穗岁附和一句,话音还没落下,另一边,楚知弋把编好的花环戴在她头上,对比起来,沈成隽手中的花似乎也没那么好看了! 秦诗琼哼了一声别开脸,沈成隽打量着连穗岁头上的花环,看向楚知弋。 阴险啊! 打发他去摘野花,帮他整理了花束,却把剩下的花编成花环送给连穗岁,踩着他来衬托他的礼物…… 沈成隽丢了花束,转身离去。 秦诗琼看着他的背影,眼眶微红,跟连穗岁告状。 “表姐,你看他!” 连穗岁这时候回过味儿来了,瞪了楚知弋一眼。 “你没事儿挑拨他们小两口做什么?” 他们已经够不容易了!还遇上楚知弋这个阴险狡诈的! 沈成隽重新去摘了花,坐下来编花环,帮秦诗琼编了一个花环,两个鲜花手环,秦诗琼本来想嫌弃的,余光瞥见楚知弋,她怎么看不出来楚知弋是在故意拉踩沈成隽? 见沈成隽站着不动,不由骂道:“还愣着干什么?帮我戴上,我自己又看不见!” 沈成隽做好被她拒绝的准备了,谁让他是真的不会哄女孩子开心。 闻言惊喜,动作笨拙地帮她戴上花环,还傻乎乎地笑着赞了一声好看。 楚知弋扬眉。 “看吧,没有我的为难,他这会儿能抱得美人归吗?” 秦诗琼开始心疼他了。 秦诗琼笑了笑,又收敛表情,瞪他一眼,跑去河边洗帕子。 快到西南境内了,秦诗琼跟沈成隽真的不能再跟着他们了。 第509章 “我与诗琼扮作夫妻,先行潜入丽都。” 沈成隽主动提议。 秦诗琼白了他一眼,“为什么要扮作夫妻?不能扮作兄妹?” 就是想占她的便宜! 沈成隽眉头压低,解释道:“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他们两人都是适婚的年纪,扮作兄妹,万一被人问起来,他们该怎么解释?再万一…… 他担心自己好不容易求来的媳妇被人拐走! 还是扮作夫妻妥帖些。 秦诗琼嘟嘴道:“不要,我又不会洗衣做饭,咱们扮作夫妻也不像夫妻!” 沈成隽唇角扬了扬。 “不怕,你什么都不用做,我来。” 秦诗琼:“……” 她脸颊绯红,见连穗岁看她,羞恼道:“提前说好,只是假扮!” 两人别扭得跟个小孩子一样。 “那就这么定了吧!” 连穗岁拍板,看向楚知弋,楚知弋将她揽在怀里,本想假装病秧子,被连穗岁胳膊肘顶在肋骨处。 “你一个人灭了一个山寨呢,装病这一招,不行了。” “那岁岁帮为夫出个主意?” 连穗岁白他一眼,手指戳他心口。 “你这里不知道装了多少个歪点子,却要来调侃我!” 他不信楚知弋会打没有准备的仗,他们出了正月出发,如今已经五月初了,天气从春寒料峭,到现在天气炎热,整个春天他们都在路上,难道还不够他布局谋划的吗? 他如果这么心大,只怕早就死在战场上了。 两人之间的亲昵不避讳旁人,秦诗琼眼睛里流露出羡慕,再看一眼沈成隽,冷冰冰的跟一个木头桩子似的,她又生气了。 “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睡了!” 沈成隽不知道她怎么又生气了,追着她出去。 连穗岁瞪了楚知弋一眼。 “你什么计划,连我都要瞒着吗?” 驿站里人多眼杂,楚知弋朝她勾手。 “你过来,我与你细说……” 他一本正经,连穗岁没想太多,走过去被他抱在腿上,他凑到她耳边,猛地咬住她的耳垂。 痒痒麻麻的感觉流窜到腰间。 “你正经点!” 楚知弋正经不了一点,连穗岁耳根通红,抬脚踢他,又被他攥住脚腕。 “你个混蛋!” 沈成隽跟秦诗琼提前赶往丽都,楚知弋跟连穗岁一路游山玩水,大张旗鼓地往丽都的方向去,他的行踪每天都要被报备,镇南王夏津看着他的动向,在他即将抵达丽都前两天,召集部下商议。 “朝廷派九王爷来,到底安的什么心?” 在楚知弋一人剿灭青龙寨的山匪之前,他以为,宸帝派一个病秧子王爷来督军,不过是想让他死在这儿,好给朝廷一个借口对夏家发难。 他不怕楚知弋来督军,只要好吃的好喝的供着,再派出护卫保护他的安全,让朝廷没有可乘之机,就能暂时拖延,拖延到他觉得时机成熟。 他知道一切都是宸帝的障眼法,只怕已经派出无数细作藏身丽都,打听夏家的底细…… 他也确实抓到了很多细作,审问证明他的猜测都是真的。 但楚知弋在陈川县的英勇又让他开始怀疑,他以为的真相也是障眼法。 难道楚知弋真能凭一己之力,拿走夏家的军权? 夏津觉得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一屋子的幕僚也猜不出宸帝的心思。 “九王爷马上就要到丽都了,届时,先试探一番,或许有夸大的成分。” 没人相信楚知弋能凭一人之力灭掉整个山寨,大家都跟赵生的想法一样,他是王爷,手底下能人无数,或许只是往自己脸上贴金,他们见识过太多名声厉害的江湖人其实什么也不是…… “他十几岁上战场,一身战功,不过是沉寂了几年,本事应该还在。” 当年楚知弋的名头响亮,他偏居一隅都能时常听到他的事迹,他又打了胜仗,他俘虏了多少敌军,他收复了多少失地…… 同为武将,夏津不敢小瞧他,但也同样的,担心自己被传言所误。 “王爷,等九王爷到了丽都,咱们慢慢试探!” 夏津嗯了一声,手里捏着从京城传回来的密信,他的好外甥正筹备跟寿昌侯府的婚事,而他送去的女儿,连个侧妃的位置都没有。 一个公主的封号,扣下了他的女儿做人质,就为了这个督军权? 夏津轻哼一声,人果然都是善变的,当初如果没有夏家鼎力支持,宸帝能有今天! “让元正回来,负责接待九王爷。” 夏元正是他的嫡长子,如果不是做了那些混账事儿,他本打算让他继承自己的衣钵。 因为是嫡子,从小得他精心培养,次子元英心性不稳,远不如长子沉稳。 楚知弋当年可是让他对付起来都吃力的人物,他怕次子应付不来。 底下的幕僚有高兴的,也有担心的,但谁都没反驳,应了声是,便被夏津挥手打发了。 “下官告退。” 出了夏津书房后,大家的表现各不相同,白坊带上心腹立刻出府,出城迎接大公子夏元正。 另一个幕僚庄贵,则避开众人,去了后宅,把夏津要调夏元正回丽都负责迎接九王爷的事情说给继夫人蔺氏。 “夫人,王爷来了。” 蔺氏急忙打发走庄贵。 “先带庄先生去偏厅,避开王爷。” 若是让夏津知道自己的幕僚前脚从书房里出来,后脚就来找自己的夫人汇报情况,庄贵就别想活命了。 庄贵急忙拱手,跟着丫鬟出去,他前脚才刚到偏厅,后脚夏津就进了蔺氏的房。 “王爷,这么晚了还召集幕僚议事?有什么事情,不能等明天……” 她嘴上说着话,体贴地动手帮夏津脱了外袍,换上室内穿的薄衫,做完这些,等他在床头坐下,又帮他拧了帕子擦脸。 “别忙活了,让丫鬟进来。” 蔺氏动手泡茶递给他。 夏津接过来漱了口。 “丫鬟哪儿有妾做得细致,妾就只有在晚上能服侍王爷,您就给妾一个机会嘛。” 蔺氏出身不高,但是很会讨人欢心,她生了两子一女,身段模样仍旧没什么变化,夫妻两人感情恩爱。 夏津将她抱过来,主动开口说道:“我让元正回来……你别生气。” 蔺氏早知道他让夏元正回来干嘛,面上却装作一怔,随即低下头去不说话。 “妾不敢质疑王爷。” 第510章 她从来不多话,夏津本不想跟她解释那么多,见她忍着委屈,心中一软,便开口哄道:“京中派了九王爷来督军,你知道九王爷当年,差点儿就登基了,他有心机有手段,我怕元英应付不来。” 蔺氏有八百个心眼,能把堂堂镇南王哄得团团转,虽然他后宅里有数不清的妾室美人,庶子庶女一大堆,但是从来没有人能动摇她的地位,她凭借着一个小小的商户庶女,却能稳坐镇南王妃之位…… 虽然没有朝廷的册封,但她就是镇南王妃,整个西南谁不知道? 但她生的儿子,却不怎么中用,夏元英心性不稳,吃不了苦,另一个儿子年龄还小,还需要时间成长。 “朝廷的事情妾一个妇道人家又不懂,妾只管把王爷伺候舒服了,让王爷有更多精力去应对,王爷自己拿主意就好,不用跟妾解释。” 蔺氏是一朵解语花,让在外面吃腻了的镇南王很受用。 蔺氏心里却没表现出来的轻松,夏元正作为镇南王嫡子,从小被镇南王寄予厚望,她费了不少功夫才让他们父子逐渐离心,让镇南王相信夏元正是一个会觊觎继母的小人,将他赶出了丽都,这才多长时间,他就又被夏津召回来。 得想个法子,让夏津彻底弃了夏元正! 越靠近丽都路越难走,只有一条官道盘旋在山崖上,怪不得朝廷当年宁愿给夏家一个爵位,也不愿意派兵攻打,丽都易守难攻,要想拿下,必须要有超过丽都至少十倍的兵力。 但那时,天下初定,百姓需要安居乐业,朝廷没有那么多兵马,也没有那么大精力,国库空虚。 打仗劳民伤财,天怒人怨,不如熄火休养生息。 远远瞧见城门口一支零散的队伍前面,一个俊逸的年轻男子在等着迎接他们。 “在下镇南王长子夏元正,见过九王爷。” 夏元正? 楚知弋掀开车帘下车,与他见礼。 连穗岁趁机打量着眼前眉目清朗英俊的男子,他就是夏暖暖的亲哥哥,两人的模样有些相似,不过,夏元正更硬朗一些。 “见过王妃。” “我奉父命迎九王爷入城安置,王爷王妃请随我来。” 城门口的守卫却拦住了楚知弋的马车。 夏元正厉声道:“九王爷奉旨来督军,你们敢拦九王爷的车驾?” 看守城门的兵将并不将他放在眼里,语气冷硬。 “大公子息怒,所有进出丽都的行人都要例行检查,哪怕是九王爷也不例外,还请大公子不要为难末将!” “混账!” 夏元正知道父亲不会用这种方式折辱楚知弋,但蔺氏肯定会给他找麻烦。 妇人之见,难道不知道这样的手段拿不出手吗? 除了让别人知道夏家小家子气之外,并没有任何作用。 “父王命我来迎接九王爷,可没说要折辱九王爷,折辱朝廷钦差,谁给你的胆子?” 还没入城,第一个下马威就立上了,楚知弋笑了笑,嘲讽道:“原来镇南王也不过如此,既然不让本王入城,本王这便折返回京,禀明皇上!” 楚知弋作势要走,守城的兵将哪里能担得起这顶大帽子,他们想给楚知弋一个下马威是真,想折辱他,让他认清楚丽都是谁的地盘是真,可从来没想过阻止钦差入城,那可是抗旨! “王爷息怒!小人不是这个意思……” 夏元正怒斥道:“还不赶紧让开!” “是是是!” 兵将将门口的遮挡物挪开,放楚知弋的车驾入了城。 “让王爷见笑了。” 夏元正无奈一笑,抱歉道。 “无妨。” 楚知弋理解夏元正的处境。 丽都外面的城墙依山而建,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进了丽都之后,城内繁华平坦,百姓的民居都是用石头砌成,屋檐下挂着各种辟邪的物件,以及风干腊肉腊肠…… 街上也热闹,各种各样在京城没见过的东西,有药材,也有一些比较有特色的纪念品。 但是街上汉人居多。 连穗岁看见药材就走不动路,她想下来逛逛,夏元正勒马停下,主动带着他们逛街。 “来丽都做生意的人不少,他们带来江南的丝绸瓷器,带来粮草,然后从丽都带走茶叶和药材。” 丽都山多地少,且土壤贫瘠,不适合种植粮食,但是他们又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药材和茶叶,支撑着丽都的经济。 连穗岁蹲在一个小摊贩上,各种各样的中药材质量确实比在京城时见到的要好。 她回头看向楚知弋,楚知弋说他做药材生意…… 继续往前走,夏元正给他们介绍丽都的风土人情。 “父王今日有要事不能亲自前来,还请王爷与王妃不要介意,我先送你们去驿馆安顿下来。” 连穗岁注意到夏元正身边跟着一个谋士模样的中年男人,随行一共有三四个护卫,这位镇南王府的大公子果然如传言中那般不受宠…… “麻烦了!” 他们没带多少行李,很快就安顿下来,连穗岁对街上的药材感兴趣,跟楚知弋说了一声,带了两个丫鬟跟护卫,顺着来路回到刚才的集市。 夏元正陪着楚知弋,带他去了丽都类似朝廷兵部的衙门。 丽都的兵部衙门只是一个空壳子,没什么不能见人,衙门里坐的大多是文官,负责调度军需,禀报军情,虽然没什么实权,但却是肥差,夏元正看了一圈,发现他认识的官员都不在了,现在全部换成了蔺氏的心腹。 见他领着楚知弋过去,对他们自然没有好脸色。 夏元正不是没有手段,只是他临时被召回来,来不及布局,结结实实的让楚知弋看了一场笑话。 另一边,连穗岁蹲在地上挑拣药材,农家人不懂药材的珍贵性,很多药材采摘的方法不对,她试图跟卖药材的农家人交谈,告诉他们该怎么正确采摘,但是发现语言不通。 她说什么对方听不懂,对方说什么她听不懂,见她对药材感兴趣,农家人一个劲儿地给她推销。 连穗岁叹了口气,算了。 她站起来看向其他摊子。 南方的姑娘普遍比较矮,她个头高,走在人群里很扎眼。 一条长鞭从正前方袭过来,她反应迅速地往旁边侧身,长鞭卷起她挂在腰侧的荷包。 此处在大街上,人很多,青影挡在她身前时,荷包已经被鞭子卷走了。 连穗岁抬头看过去,瞧见一个模样英俊的小公子骑在马背上,手里正抓着她的荷包冲她笑。 第511章 小公子把荷包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轻浮道:“好香啊!” “大胆!”小桃指责道,“敢对我们王妃不敬?” 马背上的小公子惊讶道:“王妃?谁不知整个西南,只有我父王一个王爷,也只有我母妃一个王妃,你是哪儿来的?我父王新纳的妾吗?” 小桃气得撸起袖子,正欲再斥责,却被连穗岁拦住。 他会说官话,而且又是镇南王夏津的儿子,难道不知道她的身份吗? 只有一种可能,他就是故意羞辱她! 连穗岁笑道:“据我所知,镇南王妃只有一位,那就是镇南王的原配夫人白氏,王妃之位需要朝廷册封,你既然说你母妃是镇南王妃,难道你是已故的镇南王妃之子?但我怎么听说,已故的镇南王妃只有一儿一女,看你的年龄,好像对不上……” 小公子着恼道:“谁说我母妃是白氏那个贱人了,我母妃是如今的镇南王妃!” 童言无忌啊,要是镇南王夏津也长了一个这样的脑子,都不用楚知弋出手,她应该也能拿捏! “继室夫人在原配夫人面前执妾礼,镇南王原配夫人白氏是你的母亲,对自己的母亲口出侮辱之言,难道这就是镇南王府的教养?” “蔺氏未行册封,却以镇南王妃自居,朝廷什么时候改了规制?还是镇南王藐视朝廷法规?” 一顶大帽子盖下来,让夏元英目瞪口呆。 “你这女子,瞧你长得模样极好,嘴巴怎么这么恶毒呢?你的荷包还给你,恶心!” 荷包被他扔在地上,连穗岁眯眼笑道:“二公子当街强抢本王妃的荷包,又辱骂本王妃,你可知道这是什么罪名吗?” “你这是不敬皇室,不敬长辈!” “你算哪门子的长辈……” 他完全被连穗岁牵着鼻子走,连穗岁存心想逗他。 “怎么不算长辈?你姑母是当今皇后,而当今皇后是我皇嫂,按理说,你得叫我一声婶母,但你不仅不尊重我这个长辈,还做出如此轻浮孟浪的举动,你自己觉得合适吗?” “要不要我们现在去找蔺氏,让她评评理?或者让此处的百姓们评理?” 百姓中有不少汉人能听懂官话,不管哪里的百姓,爱看热闹的本质不会变,大家不敢说夏元英不对,也没办法反驳连穗岁的话,毕竟刚才夏元英抢她荷包的动作大家都看见了,也看见他说不过人家,就把人家的荷包扔在地上。 这也太没有教养了! “你!我这就回府告诉母妃,你给我等着!” 连穗岁又是一阵嘲讽的笑。 “二公子怕不是还没断奶呢?在外面受了欺负还得回府去跟母亲告状。” 短短几句交谈,她就已经猜出了少年的身份与脾气秉性,她默默地摇了摇头,跟夏元正比,他差着十万八千里。 少年被她这么一击,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恼羞成怒,抽出身上的鞭子,朝着连穗岁甩过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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