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小渔夫_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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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姑娘，平常没少花心思让她读书，我们想让孩子出人头地，听说咱们女学有很多优秀的先生，不知道可否能让我见见……” 连穗岁给院长塞了一个荷包，院长掂量了荷包的重量，不动声色将荷包塞进袖子里，高兴道：“去把几位先生都叫过来。” 连穗岁穿着富贵，出手大方，她很乐意送这个人情。第703章县城的女学有八个先生，人数上不算多，连穗岁在场上晃了一圈，她身上的幽兰香味十分清新怡人。 “不知道院长让我等前来有何要事？学生们都在上课。” 说话的先生突然觉得有点头晕，身子向后一倒，被连穗岁托住。 “沐兰你怎么了？快去请大夫！” 其他先生赶忙围上来，连穗岁将她放到椅子上。 “我略懂些医术，我帮这位先生看一下！” 连穗岁帮她把脉。 “这位先生只是有些劳累了，多休息就好。” 连穗岁取出银针在她头顶扎了一下，她就醒过来了，只是仍旧觉得眼前发黑，心慌气短。 “先生们教导学生十分操劳，也该重视自己的身体，我准备送小女来女学念书，以后诸位先生都是小女的老师，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让我帮诸位先生做个检查，调理一下身子，还望各位先生给个机会，让我聊表一下心意。” 大家都是女人，而且生养过的女子确实容易身体虚弱，说是病吧，也不算大病，用不着兴师动众，但也确实不舒服，小毛病日积月累，折磨着大家。 “那太好了！我时常腰酸直不起来，还觉得后背发僵……” 众位先生看了一眼院长，见院长没说话，她们便跟连穗岁交流起来。 “我看看……” 连穗岁不动声色帮大家把了脉，对症下药，需要吃药的开了方子，不需要吃药的，配合着针灸进行手法按摩。她确实有真本事，大家瞬间觉得舒服了很多。 “院长，我看您面色发白，应该是气血不足，要不，我也帮您看看？” 院长何止面色发白，她还两眼青黑，虽然用粉遮住了，却瞒不过连穗岁的眼睛。 “我就不必了，多谢夫人，我安排一下，令嫒明天入学，就跟着沐兰沐先生吧。” 沐兰急忙起身应是。连穗岁也没意见，让璟瑜拜见先生之后，开口说道：“那我今天先回去准备拜师礼，明天再送小女来上学。” 跟众人打过招呼，连穗岁带着璟瑜离开了。院长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半晌，回头摆手。 “都散了吧。” 出了女学，璟瑜满脸兴奋。 “娘，你看出什么了吗？” 璟瑜也多多少少懂点医术，“娘您是不是给她们下药了？” 连穗岁手指点在他脑门上。 “就你聪明！你看出什么了？” 璟瑜想了想，老实的摇了摇头。 “我什么也没看出来，娘你快跟我说说！” 连穗岁摇头。 “现在还说不准，等晚上我们再去一趟女学。” 小县城的晚上没有京城热闹，天一黑，街上就只剩下对着女学的那家羊汤馆还开着门，连穗岁跟璟瑜换上夜行衣，让护卫开道，瞧瞧潜入了女学的后院，直奔院长住的院子。院长的房间亮着灯，戳破窗户纸，连穗岁看向房间里。 “把衣服脱掉，我检查一下有没有夹带！” 院长手里拿着戒尺，走到女学生身后，撩起一撮头发放在鼻尖轻嗅着。 “院，院长，我……” “本院长亲自辅导你的功课，机会难得，你可不要辜负了我的这本好心！我只是考考你，考场上，你难道也要拿着提前写好的文章进场吗？” “我只是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夹带，都是女人，我还能对你有别的想法不成？” 女学生犹豫着脱掉外衫，她看不见院长的表情，连穗岁却能看见，院长吞咽着口水，盯着女学生的下一步动作。 “娘，我也要看！” 连穗岁一把将璟瑜按下去，食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这个画面，少儿不宜，她今天晚上就不应该带璟瑜出来！女学生脱得只剩下一件肚兜，院长突然从后面抱住她，两只手在她身上揉搓。 “真是个荡妇，身上这么软，不就等着被男人疼爱，你这样的人考什么女官，去给官员们当小妾还差不多！” “院长，别这样！” 女学生不敢反抗，但是她的身体又很难受。院长用那么难听的话羞辱她，是不是也是检查的一部分？是不是在考验她的心性？ “来，喝了这杯酒！我再帮你深入检查一下！” 女学生在她的哄骗之下喝下了那杯加了东西的酒，感觉小腹处一团热火烧得她很难受。 “院长，我难受……” 女声娇软，院长终于露出了她的真面目，声音变得低沉而有磁性。 “难受的话，就让我来帮帮你……” 连穗岁叹了口气，手中银针飞射，透过窗户纸，扎在院长身上。她推开门进去，给女学生喂了一粒药丸，捡起地上的衣服帮她披上，等她恢复了几分清明，才柔声跟她说道：“你出去吧，我跟你们院长有话要谈。” 女学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刚才的经历像是做梦，梦里的她很难受，很想被人…… 她咬着唇离开。连穗岁看向被她扎中穴位不能动弹的院长，严肃道：“我竟不知，女学中，竟然混进了男人！” 长相阴柔，穿着女装，学女人夹着声音说话，竟然连她也差点儿仍被骗过去。见自己被拆穿，院长索性也不装了，她只有一个人，说不准也是送上门来伺候他的，老实说，少女在某些方面不如少妇，他其实更喜欢有韵味的女人！ “夫人夜半上门，可是来求着我宠爱你吗？” 连穗岁的长相身段过于诱人，他白天都不敢多看，生怕露馅，他难受了一整天，晚上急不可耐地想要发泄。却没想到，她晚上竟然主动送上门来。都动弹不得了，还在想着那些事情，连穗岁叹了口气，果然，大部分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难成大器。连穗岁上前脱了他的裤子，还真是难看。 “你喜欢做女人，我就帮你一把。” 见连穗岁取出了刀，院长才觉得害怕。 “你干什么？” 他声音颤抖，连穗岁没给他求饶的机会，三下五除二给他净了身。 “你该庆幸遇到的是我，我这是宫里的手艺，保证不影响你明天上课。放心，我会盯着你，你现在已经没有了作案工具，如果再不老实，我下次来，就是取你狗命。” 这件事情牵扯到女学学生的名誉，暂时不能把事情闹大。连穗岁要先联系羽公子，给平乐县城的女学再找一个院长把她替换下去，再动手收拾他！院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连穗岁踹了他一脚，准备离开。有脚步声停在门外。 “爹，你睡了吗？” 男人？书院里还有男人？第704章连穗岁把院长扔到床上，拉下床帐，等着外面的男人推门进来。房间里静悄悄的，男人见床帐垂着，以为院长睡了。 “爹，烦死了，到底什么时候开始考试？我难道要装一辈子娘们儿吗？” 躲在柱子后面的连穗岁瞧见女子宽大的背影，想明白了那些在街上纵马的女学生是怎么回事了女子科举做官，跟男子的考试不一样，刚开始考试，试题会简单一些，而且，即使考出高分，也只是当官的地域不一样，本质上没有区别，因为男性为主的朝廷里能空出来给女人做的官位非常少。但是这些官位，对于那些考不上的男人来说有致命的诱惑力。朝廷规定，当官的女子可以自立女户，可以招夫婿上门，也可以不成亲。男扮女装？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件事情要好好调查。璟瑜放了迷烟，男子扑通一声倒在地上，连穗岁安全出了房间，带上璟瑜一起离开。 “给羽公子传信，让他亲自过来一趟！” 第二天早上，院长睁开眼睛，想到昨天晚上的遭遇，痛哭出声。 “把那个贱人给我找出来，我要把她碎尸万段！” 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连穗岁自然不会再把璟瑜送去女学，她连夜带着璟瑜离开平乐县城，到城外简单易容后又重新进了城，在女学附近租了一个小院子，等羽公子来跟她汇合。 “这几天，也不知道谁得罪女学的院长了，街上到处都是找人的！” 羊汤店的掌柜趴在桌子上叹气，“一天盘查八百回，我的生意都没法做了！” 连穗岁跟璟瑜正大大方方地坐在店里喝汤，她伪装成了老奶奶，璟瑜恢复男装打扮，璟瑜觉得有趣。 “娘，回头易容的方法你教我！” 他凑在连穗岁耳边小声说话。正说着话，衙役的差人又来盘查，他们连看都没看连穗岁一眼，院长让他们找的人是个年轻貌美的妇人，还带着一个长得跟玉雕一样的女娃，店里只有一个老婆子，带着一个臭小子，怎么看也不是院长要找的人！ “差爷，您今天都来我店里好几趟了，小人真没看见！” 差人解下佩刀往桌子上一拍。 “这次不是来盘查的，中午了，饿了，你先上两碗汤，再加四个烧饼！多放点肉！” 掌柜哎了一声，转身脸就耷拉下来，他们吃饭从来不给钱，他今天统共就卖出去了几碗汤，连本钱都顾不住！ “你说这女学的院长跟县太爷什么关系？咱们忙前忙后跑了这么久，哪儿见到人了！偏偏县太爷还下了死命令，找不到，不准回去！弄得我现在没事儿就得出来溜达两圈，腿都跑细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咱们县太爷家的千金也在女学呢，听说女学进了贼人，怕影响太大，只能悄悄地去找……” 璟瑜扑哧一声笑了，蠢成这样，还自以为聪明呢？他们这么大张旗鼓地找，难道当百姓们都是傻子，没听到消息呢？ “臭小子你笑什么？” 说话的差役拍着桌子站起来，连穗岁赶忙拦在前面。 “差爷，小子不懂事，您别跟他计较，他就是觉得弹弓好玩，没有嘲差爷的意思！” 连穗岁脸上的肉也在抽搐，她从袖子里抠出了一小块碎银子。 “老婆子请差爷喝汤……” 官差一把夺过她的碎银子，嫌少。但是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一遍，她浑身上下灰扑扑的，一点儿也不像是还能搜刮下来东西的。 “滚吧！” 连穗岁拉着璟瑜的手，赶忙出了羊汤馆。 “羽墨怎么还没来？” 羽公子没想到自己的全名被一个小屁孩喊出来，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 “没大没小，叫羽叔叔！” 他也易容了，虽然上了点年纪，但是他那张脸走在路上还是太显眼了，所以他现在走到哪里，都给自己打扮得粗糙一点。璟瑜一时没有认出他。 “羽叔叔，你从哪里蹦出来的？” 话没说完，璟瑜又挨了一下。 “我从女学里出来，曲平带人去抓人了，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连穗岁提醒道：“他们还有一个别院，男扮女装混入女学的男学生应该都在那边。” 羽公子打死也想不到这世间，竟然还有男人假扮女人读书考试去做官的！ “我立刻派人去各处女学督查，这种事情应该不止发生在平乐县，别的地方说不定也有。” 不过这种事情不能声张，只能暗中进行。否则传出去，女学的名声毁了，连穗岁数年经营也都会毁于一旦。 “主子，这件事情是我疏忽，请您责罚。” 连穗岁按下羽公子的手。 “先记着吧，当务之急，是把事情解决。” 曲平用的是贪污受贿的罪名把院长带出来，又用了同样的罪名把女学里的那几个男学生带出来扣押。做完这一切，平乐县的县令才收到消息，匆匆赶来。 “误会，都是误会！我相信院长不是这样的人！” 连穗岁看着脑满肠肥，走几步路都喘气的平乐县令。 “吴有望？先帝三年同进士最后一名被录取，初任林县县令，后任魏县县令三年，调任至平乐县五年有余，政绩一塌糊涂，朝廷当初清算官员的时候，倒是把你给漏了！” 因为他太不显眼，任职的地方不好不坏，朝廷就暂时没有换掉他，没想到他竟然胆大包天，竟然敢纵容平乐县的女学里用男人做院长，还允许男人男扮女装冒充女学生？ “带上来！” 曲平把一个“娇滴滴”的小姐带上来扔在地上，地面都差点颤抖。 “这位吴小姐，应该称呼为吴公子，为什么在女学里？” “还有外面跪着的那七八个女学生，竟然都是男儿身，吴县令给我解释一下？” 秋高气爽，温度怡人，吴有望却热得不住地拿手帕擦脸上的汗珠。 “你又是谁？敢管我们平乐县的事情？谁准许你没有文书就擅闯女学的？你知不知道，女学是皇后娘娘牵头设立，我们的学生将来都是要入朝为官的！” 吴有望长得像一头猪，说出来的话也是毫无水准，连穗岁都不想搭理他了。 “母后，这个人好蠢啊，拿您的名头来压您，他不知道您是谁吗？” 璟瑜故意插嘴，吴有望吓得两腿一软，差点儿跪下去。 “就是这个女人！吴大人，快拿下她，我要抽她的筋，剥她的皮才能解心头之恨！” 院子外面传来一声尖细刺耳的男声，才几天不见，院长更有女人味儿了！吴有望扑通一声跪下。 “不关我的事儿啊，娘娘饶命！” 第705章连穗岁脸色一沉。 “查，从上到下，都给我查！” 她兴办女学是为了解放女性，不是为了给这些偷奸耍滑的男人提供捷径！她稳扎稳打一步步走到今天，如果因为这些搅屎棍子前功尽弃的话，她的心血付诸东流，这些人就是千古罪人！连穗岁本来计划带着璟瑜去游历，去看望老朋友，如今才走到平乐县，她就不得不返回京城。幸好目前各地的女学才刚刚兴建起来，招收的女官人数也有限制，查起来比较容易。只是没想到这么一查，还真查出了几个男扮女装入朝为官的。 “从来只听说过女扮男装，这年头，竟然开始听见男扮女装了，到底是谁颠？” “男扮女装做官，再立志一辈子不成家，府上娇妻美妾生儿育女一样也不耽误，还真是打的好算盘啊！” 朝中炸开了锅，有人质疑连穗岁提出的这项政策，趁机想让她退出朝堂。连穗岁一般不插手朝中的事情，但这次她毫不退让。 “任何政策都不完美，及时查漏补缺即可，如果不是先人数次变法，我朝的律例也不会如此完善，所有上书参奏皇后的折子，全部退回去！” 楚知弋在早朝上发了脾气。十年时间，朝堂的利益重新分配，贪念欲念滋长，人心难控。大家都盯着这一次的处理结果，如果不重罚，以后此类事情仍难杜绝。但是怎么量刑，律法里又没有提到。这次的事件，又查出来了一处律法上的漏洞，需要重新议定修改律法之后才能量刑定罪。前朝加班加点修补律法，另一边，连穗岁也借机清查女学中混进去的男人。忙活完这件事情，又到了过年。南松还在鬼谷，两个孩子守着她。 “娘，您下次再出门能不能带上我？” 璟言有些羡慕弟弟，外出游历确实能让心性成长，璟瑜现在不会天天跟在他后面跟他比较，甚至他觉得自己不如弟弟见识广，弟弟说的有些事情，他都不知道。 “不能！”楚知弋替连穗岁回答，“下次你娘再出门，你留在京城监国，我跟你娘一起出去，外面那么多危险，你娘就只带了连个护卫就敢到处跑，我得跟在他们身边保护他们。” 楚知弋语气发酸，眼神似要把连穗岁吃了。连穗岁捂脸。璟言不敢拒绝，但是想到爹娘弟弟一家三口出去玩，他自己一个人留在京城监国，他心里就难过，第一次觉得做太子实在是太不舒服了！ “那下次，让弟弟监国，爹娘你们能不能带着我出去长长见识？” “我不干！” 连穗岁还没回答，璟瑜就先嚷嚷起来。 “从小爹娘就不让我觊觎太子之位，我不跟哥哥抢，监国是太子的事情，我才不干，我这辈子就要逍遥快活！” 他十分嘚瑟。连穗岁在他脑袋上点了一下。 “那也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压在哥哥身上，你要替他分担。” “你们两个一起留在京城吧。” 楚知弋的话让兄弟两人都啊了一声。连穗岁拍了他一巴掌。 “外出游历是为了锻炼孩子们，咱们两个大人出去干什么？你留下，我带着两个孩子出去。” 就这么定了！一家四口，只有楚知弋不高兴。 “娘你真好！” 一向沉稳的璟言脸上也露出了欣喜之色。 “璟瑜最近落下了许多功课，去补出来，否则下次出门不带你！璟言你是太子，更得提前把功课做出来，下次出门前，你要是没有完成先生布置的任务，你也留下。” 兄弟俩对视一眼。 “爹，我们现在就去念书！” 孩子们都走了，楚知弋托起连穗岁走向床榻。 “天还没黑，你干什么？” 连穗岁手肘撑在他肩膀上。 “先把前段时间的补回来，再把后面的提前预支，让我吃顿饱饭！” 嘁…… “要不要给你纳几个美人呀？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就没有人往你身边送女人？” 年轻又洁身自好的帝王，本就是多少闺中女子的爱慕对象。朝中还有很多投机取巧之人，后宫的宫女难道就没有想往上爬的？楚知弋动作不停。 “那么多诱惑，你怎么敢离开京城那么长时间？” 她一走几个月，难道就不担心他被别人抢走吗？ “我被下过药，被宫女爬过床，也被塞过女人……但是岁岁，我心里只有你，我怕你生气，怕你不理我，从此之后不回来了……” 想到可能会失去她，他的心就一阵抽疼。连穗岁突然有点心疼这个男人了，哪怕他贵为皇帝，仍旧有害怕的东西，仍旧像小时候那样没有安全感。她紧紧抱着他，却在意乱情迷之时听见他在她耳边小声蛊惑。 “我们再生个孩子吧……” 连穗岁瞬间清醒。狗男人，想用孩子拴住她？没门儿！过了年后又下雪了，连穗岁原本的打算泡在这场雪里，因为，她又怀孕了，从刚怀上就开始吐，吐得吃不下饭睡不好觉，脸色蜡黄，只想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做。楚知弋又心疼又自责。 “不如，不要了？” 连穗岁没好气地问道：“不要什么了？不是你说想再生个孩子吗？” 孩子们都大了，每天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她觉得空虚，想再生个孩子承欢膝下，他的提议其实也挺好，人上了年纪，想法会改变。只是她没想到过程竟然如此痛苦。才刚怀上，竟然就如此难受。 “不要了不要了！孩子没有你重要！我不要了！” 他抱紧连穗岁，连穗岁叹了口气。 “顺其自然吧。” 连穗岁自己调理，养了两个月，开春后的天气还有点冷，她早上起来，站在屋檐下伸了个懒腰，突然觉得小腹处疼痛难耐，一股热流呼啦一下